1
我從青山精神康復(fù)醫(yī)院出來那天,外面下著小雨。
三年不見天日,我卻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門口的那幾張臉。
我丈夫周承安捧著花,笑得溫柔體面,像個來接病愈妻子回家的好男人。
我婆婆孫桂香站在他旁邊,手里拎著一壺雞湯,眼圈發(fā)紅,嘴上念著:“出來就好,出來就好,回家媽給你補補。”
再往后,是我親媽王秀蘭,和我弟李浩。
他們站成一排,像一場專門為我準備的團圓戲。
只有我知道,三年前,就是這群所謂的家人,合起伙來把我送進了那座地獄。
“晚晚。”
周承安走到我面前,伸手要接我手里的袋子,聲音壓得格外溫柔,“醫(yī)生說你恢復(fù)得很好,只要按時吃藥,以后就不會再犯病了。”
我抬眼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
我把袋子遞過去,乖順得像一只被拔了牙的狗。
“我已經(jīng)很聽話了。”
聽見這句話,周承安眼底那一點防備終于松了。
他們都以為,三年鎮(zhèn)靜劑、束縛帶、冷水和謾罵,已經(jīng)把我徹底折斷了。
他們不知道,我在里面學會的第一件事,就是裝瘋。
學會哭,學會發(fā)抖,學會在該閉嘴的時候閉嘴。
也學會了,把每一筆賬,都死死記住。
車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,我偏頭看向后視鏡。
鏡子里,婆婆正悄悄沖我媽使眼色。
我媽低聲說了一句:“今晚讓她把字簽了,省得夜長夢多。”
我垂下眼,手指慢慢蜷緊。
看來,他們比我還急。
那就好。
我等這一天,等了整整三年。
2
回家的路上,周承安一直在演。
他說他這三年沒有一天不想我,說他為了接我回來,跑了無數(shù)趟醫(yī)院,說我病著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我。
我聽得想笑。
要不是我身上那些被束縛帶勒出來的疤還在,我都差點信了。
車開到半路,李浩忍不住了。
“姐,老城區(qū)那套房子的拆遷文件已經(jīng)下來了,明天開發(fā)商和街道的人要來簽字,你現(xiàn)在回來了,正好把授權(quán)一起辦了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,仿佛那套房子本來就該歸他們。
那是我外婆留給我的老房子,落在市中心最值錢的地段,拆遷補償加上置換商鋪,至少兩千多萬。
三年前,我就是因
精彩片段
主角是周承安孫桂香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全家把我送進精神病院,我出來后送他們?nèi)M去蹲牢房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聽天有名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1我從青山精神康復(fù)醫(yī)院出來那天,外面下著小雨。三年不見天日,我卻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門口的那幾張臉。我丈夫周承安捧著花,笑得溫柔體面,像個來接病愈妻子回家的好男人。我婆婆孫桂香站在他旁邊,手里拎著一壺雞湯,眼圈發(fā)紅,嘴上念著:“出來就好,出來就好,回家媽給你補補。”再往后,是我親媽王秀蘭,和我弟李浩。他們站成一排,像一場專門為我準備的團圓戲。只有我知道,三年前,就是這群所謂的家人,合起伙來把我送進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