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和我夢境相通后,禁欲小叔為愛癡狂
我經常夢到我小叔。
白天,我描繪他**有肉的身材。
夜里,我幻想他輕而易舉攪動我一池**。
就這樣,我現實里唯唯諾諾,腦海里卻和名義上的小叔玩遍了所有姿勢。
終于等到五一長假,我迫不及待地鎖上畫室的門,準備把夢里最新的素材畫成實物。
手機突然震了,我媽發來消息:
你小叔去你那出差,已經到**站。他順便看看你的畫展,好好招待。
我盯著屏幕,手指猛地一抖,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。
畫室里,滿墻都是男人的身體素描。
肌肉、線條、腰窩。
還有那幅特寫的喉結,上面那顆痣,和他一模一樣。
我心虛得雙腿發軟,手忙腳亂地開始扯畫,應該......還來得及。
......
“叮咚!”
門鈴聲響起。
我手忙腳亂地扯下巨大的防塵布,兜頭將滿墻的顏色廢料死死蓋住。
跑去開門時,我連氣都沒喘勻。
門一開,一股極其冷冽的雪松香撲面而來。
沈硯辭穿著一身剪裁極好的高定黑西裝,單手拎著大衣,身形挺拔得像一棵深淵里的松。
“小、小叔。”
我立刻低下頭,連他的眼睛都不敢看。
“晚棠。”
他嗓音很低,帶著常年發號施令養出的清冽感。
就這兩個字,我的膝蓋軟了一下。
我努力扯出一個笑,側身讓他進來。
他拎著行李箱走進玄關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客廳。
這套房子是他名下的資產,三室兩廳,他買來本意是投資,后來我考到這個城市讀研,家里說正好空著,就讓我住了。
他每次出差經過,偶爾會住一晚。
以前我不怕。
因為以前,我還沒開始做那些夢。
直到三個月前的某個深夜,我第一次夢見他。
夢里他西裝半解,把我壓在畫室那張沾滿顏料的工作臺上。
他掐住我的腰,幾乎要把我揉碎。
那顆痣隨著他喉結的滾動,一下一下地跌進我的視線。
我在夢里叫他的名字,叫到嗓子都啞了。
醒來以后,我渾身是汗,床單濕透。
從那以后,夢就沒停過。
而且越來越離譜。
每一次白天和他的接觸,到了晚上都會變成夢里的素材。
他遞給我一杯水,夢里就變成他捏著我的下巴喂我喝。
他彎腰系鞋帶,夢里就變成他把我綁起來。
我快瘋了。
“客房收拾好了嗎?”
他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。
我猛地回神,發現自己正盯著他的喉結看。
那顆痣。
近在咫尺。
“收、收拾好了!”
我慌忙轉身,“我去給您倒杯水!”
我逃進廚房,打開冰箱,把臉直接貼上去。
冷氣撲面而來,我才覺得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。
溫晚棠,你冷靜一點。
他是你小叔。
雖然沒有血緣關系,但全家人都把你當親生女兒看。
你要是暴露了,別說小叔,整個霍家都會把你當**。
我端著水杯走出去的時候,霍硯辭已經坐在沙發上,修長的手指正在翻看茶幾上的畫冊。
是我隨手放的一本人體解剖素描集。
“在研究人體結構?”
他抬起眼,問得很隨意。
“嗯!課程需要!”
我聲音高了八度,把水杯幾乎是砸在他面前。
他看了我一眼,似乎覺得我今天格外奇怪。
但他沒多問,只是淡淡點了點頭。
“你的畢業畫展什么時候?”
“下周三。”
“我正好在這邊待幾天,去看看。”
我腦子轟地一聲炸了。
畫展?
那個畫展里,有整整三幅畫的主題是“無名男性軀體”。
雖然我把五官全部模糊處理了,但身材比例、肌肉線條,甚至那個該死的腰窩弧度。
全是照著他畫的。
“不、不用了吧?”
我干笑,“都是些無聊的習作,沒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**讓我去。”
霍硯辭合上畫冊,語氣不容商量。
“她說你準備了很久,讓我替家里人捧個場。”
媽媽咪欸。
您是怕我死得不夠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