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和我夢境相通后,禁欲小叔為愛癡狂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溫晚棠沈硯辭,講述了?我經常夢到我小叔。白天,我描繪他脫衣有肉的身材。夜里,我幻想他輕而易舉攪動我一池春水。就這樣,我現實里唯唯諾諾,腦海里卻和名義上的小叔玩遍了所有姿勢。終于等到五一長假,我迫不及待地鎖上畫室的門,準備把夢里最新的素材畫成實物。手機突然震了,我媽發來消息:你小叔去你那出差,已經到高鐵站。他順便看看你的畫展,好好招待。我盯著屏幕,手指猛地一抖,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。畫室里,滿墻都是男人的身體素描。肌肉、線...
霍硯辭住下了。
客房在走廊盡頭,和我的臥室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墻。
當晚,我躺在床上,死死盯著天花板,告訴自己今晚絕對不能做夢。
絕對不能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意識模糊地陷入黑暗。
然后,夢來了。
畫室。
他坐在那把舊皮椅上,長腿隨意交疊,襯衫袖口卷到小臂。
青筋從手腕一路蜿蜒到肘彎。
“過來。”
他看著我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我像被牽了線的木偶,一步步走過去,跨坐在他腿上。
他的手掌貼上我的后腰,滾燙得像烙鐵。
“你每天畫我的身體。”
他低頭,嘴唇擦過我的耳垂。
“畫完了,不**摸真的?”
我渾身猛地一顫。
他的手指勾住我衛衣的下擺,像貓咪勾住主人的窗簾。
“小叔......”
“叫名字。”
“硯…辭。”
“乖。”
他扣住我的后腦勺,狠狠吻了上來。
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。
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腔,后背的睡衣完全濕透。
窗外天剛蒙蒙亮。
我大口喘著氣,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.
凌晨五點。
隔壁房間,似乎傳來了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然后是水龍頭擰開的聲音。
我僵住了。
他也醒了?
凌晨五點?
一種奇怪的直覺爬上我的脊背,但我不敢深想。
早餐時,我們面對面坐著。
我低頭瘋狂往嘴里塞面包,眼睛不敢往上抬半寸。
因為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,領口微微敞開,鎖骨若隱若現。
和夢里一模一樣。
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
他忽然開口。
我手里的面包差點掉了。
“挺好的!特別好!一覺到天亮!”
我笑得跟個傻子一樣。
霍硯辭端著咖啡杯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杯沿。
他看著我,眼神里有一瞬間極其復雜的東西閃過。
但很快就被冷淡覆蓋了。
“今天有課嗎?”
“下午有。”
“上午我去公司處理點事,中午回來。”
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,經過我身邊時,我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。
和夢里一樣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。
下午,畫室。
我的導師林教授走了進來,身后跟著一個女生。
“晚棠,這是蘇念瑤,從國外轉回來的,以后跟你一個工作室。”
蘇念瑤。
我當然認得她。
霍家的真千金。
當年霍家和**的孩子在醫院抱錯了,我其實是**的親生女兒,而蘇念瑤才是霍家真正的血脈。
但發現的時候,兩家的孩子都已經養了十幾年,誰也舍不得換。
最后的結果是,我繼續留在霍家當養女,蘇念瑤被親生父母接回去認了親,但霍家也給了她一大筆補償,送她出國讀書。
表面上,大家都客客氣氣。
但蘇念瑤看我的眼神,從來都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敵意。
尤其是在霍硯辭面前。
“晚棠學姐,好久不見。”
蘇念瑤笑盈盈地看著我,眼睛彎成兩道月牙。
“聽說三叔這幾天在這邊出差?”
她特意用了“三叔”這個稱呼。
提醒我,她才是霍家的血脈。
我笑了笑,“是啊,你要是想見他,我可以幫你轉達。”
“不用啦。”
蘇念瑤擺擺手,視線卻不經意地掃過我身后那些翻過去的畫布。
“學姐的畫展作品,能讓我先睹為快嗎?”
“還沒完成呢,到時候展廳見。”
我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蘇念瑤沒再堅持,轉身離開了。
但她走的時候,我看見她的目光在畫室角落那個沒關嚴的柜子上停了一秒。
那個柜子里,塞著那幅特寫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