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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萬人嫌私生飯被病嬌女愛豆強制了

萬人嫌私生飯被病嬌女愛豆強制了 成為一顆樹 2026-04-17 18:36:16 都市小說
乖孩子。你是我一個人的,對不對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像是有什么人拿著一個小銀鈴,在耳朵邊上緩慢地搖了一下。。不是北京入秋后那種干巴巴的燥熱,而是一種潮濕的、像要把整個人泡軟的溫吞熱氣。,但肩膀好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。不重卻讓人完全不想掙扎,反倒有種肌肉記憶般的順從,直接卸了渾身的力氣。,像沒對上焦的鏡頭。、連轉身都費勁的出租屋。,有落地的玻璃窗,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一點冷白色的月光,正好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白線。,那道白線被擋住了。。,但眼皮沉得厲害,睫毛抖了半天,也只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。是個女人。。,發梢微涼,被姜翙散落的發絲掃過時,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臉頰和脖頸,激起一片細碎的**。。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水味,是一點點發苦、又慢慢回甘的木質花香。,掌心帶著微熱的體溫,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的心口。就那么安安靜靜地放著。“心跳好快。”女人的聲音響起來,很輕,像是怕嚇到她,尾音里**一點懶洋洋的笑意。“寶寶在想什么?”
姜翙張了張嘴,喉嚨發干,舌根發麻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夢里,只是覺得這個稱呼讓她頭皮發麻,一種本能的酥軟順著脊椎骨往下竄。
那只手沒在胸口多做停留,順著腰線慢慢往下移。指尖掠過衣料的邊緣,直接鉆了進去。肌膚直接相觸的瞬間,姜翙在夢里瑟縮了一下,條件反射般地并攏了雙腿。
但沒用。那只手熟門熟路地探到了那個地方,不輕不重地在那早已潤澤的縫隙間滑了一下。
“躲什么。”女人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,“叫主人。”
姜翙的腦袋里嗡的一聲,像是哪根弦斷了。她想說“你是誰”,想說“別碰我”,可當那個指令下達時,她的嘴唇抖了兩下,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有多黏糊。
“主人……”
聲音被喉嚨里的熱氣糊住,聽起來軟塌塌的,甚至透著點迫不及待。
身下那人的胸腔震動了一下,發出一聲極輕的笑。“乖孩子。你是我一個人的,對不對?”
深深地陷進早已綿軟不堪的溫暖深處。
姜翙仰起脖子,腳趾用力蜷縮著繃緊。“對……”
鈴鐺聲變得密集起來。叮鈴、叮鈴。伴隨著那隱沒在暗處的韻律。
每觸到那個熟悉的位置,姜翙的腰窩就會不受控制地彈動一下,在身下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印痕。
她甚至看不清身下這人的臉。可身體像是一個久餓的人終于嘗到了食物,貪婪地想要更多。
“寶寶好香。”女人的唇貼在她的耳廓上,濕熱的舌尖沿著耳骨的輪廓舔咬了一下,呼吸有點重,“姬金魚草的味道。”
那股花香把姜翙徹底罩住。
姜翙眼前白光一閃。
……
“呼——”
姜翙猛地睜開眼。
視野里是剝落了一塊墻皮的暗灰色天花板。
磨砂玻璃窗外透進一點路燈昏黃的光,隱約能聽到五環外貨車碾過減速帶的沉悶轟隆聲。
太安靜了。沒有落地的玻璃窗,沒有姬金魚草的香味,也沒有那個壓著她的女人。
她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張著嘴大口喘氣,像是剛從水里被人撈上來。額頭全是冷汗,幾根頭發黏在臉頰上,*得難受。
房間里很悶。
那是屬于北京秋天早晨還沒散去的悶熱,摻雜著一點不知哪來的舊書本和灰塵的霉味。
她保持著平躺的姿勢,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。
直到呼吸慢慢平復,心跳的回音也不再撞擊耳膜,她才遲鈍地動了一下手指。
順著大腿根摸下去,布料已經完全貼在了皮膚上。
黏糊糊的,冷透了。
她閉上眼睛,狠狠咬了一下下唇,把臉埋進枕頭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又來了。這三年來,同樣的夢境像某種不受控制的定時**,隨時隨地會把她炸醒。夢里的那只手,那個聲音,那種讓她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的熟悉感……可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。
“瘋子”她罵了自己一句。
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。
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人,醒來發現自己只啃了一口空氣,肚子里除了胃酸什么都沒有,還因為饑餓引發了令人作嘔的虛弱。
姜翙翻了個身,動作略顯僵硬地摸索著枕頭旁邊的手機。
拇指按在指紋解鎖區,屏幕亮起,刺眼的光在昏暗的房間里有些扎眼,她下意識地瞇起眼睛。
4:47。
還沒到五點。
鎖屏壁紙是一張噪點有點多的照片。**是機場,亂糟糟的人群和接機牌被虛化,焦點落在一個女人的側臉上。黑色的鴨舌帽壓得很低,但剛好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右眼尾下方那顆標志性的淚痣。
尤念。
姜翙盯著屏幕上的臉,拇指無意識地在手機邊緣摩挲了兩下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,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做完這種夢醒來,第一反應總是去看這張照片。
可能是潛意識里覺得這張臉能壓住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。
盯了一分鐘后,屏幕變暗,自動息屏。
她把手機扔回枕頭邊,慢吞吞地掀開薄被。雙腿著地的時候有些發軟,險些沒站穩。
她沒開燈,熟練地摸黑走到床尾的置物架旁,抽了兩張濕巾。
回到床邊,她面無表情地擦拭著內側干涸和半干的痕跡。
濕巾上的水分接觸到皮膚,帶起一陣難忍的涼意。接著,她把那一塊被弄濕的床單扯平,拿干毛巾墊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