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爬上我的床，不就是為了周家的錢？"
我愣在原地。
兩年前那個醉酒后的夜晚，是他把我當成蘇晚晴的替身，是他撕碎了我的衣服。怎么現在，變成我爬床了？
"怎么，沒話說了？"周妄把鋼筆塞進我手里，"簽了，拿到五千萬補償，夠你那個破診所開一輩子了。"
五千萬。
在他們眼里，我林知意就是個開社區小診所的窮醫生，能拿到五千萬就該感恩戴德。
我看著那份離婚協議，突然笑了。
"周妄，"我拔開筆帽，在簽名處停頓，"你確定要離？"
"別廢話。"
"不后悔？"
他皺眉："我最后悔的事，就是兩年前心軟娶了你。"
"好。"
我簽下名字，把協議推回去。
然后，在蘇晚晴得意的目光中，在周妄冷漠的注視下，我伸手進帆布包，掏出了一張卡。
一張純黑色的，沒有任何銀行logo，只在角落印著一朵金色玫瑰的卡片。
"這是......"蘇晚晴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我沒理她，轉身走向民政局對面的ATM機。
"林知意，你干什么？"周妄跟上來，"別告訴我你現在要取錢，那張卡一看就是個玩具卡，你......"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ATM機的屏幕上，清晰地顯示著余額：
可用余額：8,500,000,000.00元
八十五億。
周妄的臉瞬間慘白。
我抽出黑金卡，轉頭對他晃了晃："忘了自我介紹，周總。我是林知意，也是林氏財團唯一的繼承人。你那個正在談的城東地產項目，投資方就是我爸。"
"你......你說什么？"
"還有，"我看向蘇晚晴，她臉色已經灰敗如紙，"你表哥剛才被醫院開除了，因為他涉嫌收受醫藥代表賄賂。至于你刪掉的監控......"
我按了按手機，一段清晰的視頻播放出來——蘇晚晴親手把鐲子塞進我包里的全過程。
"我已經發到網上了。"我笑得眉眼彎彎，"蘇小姐，**罪加誣陷罪，夠判幾年？"
蘇晚晴腿一軟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周妄伸手想拉我："知意，你聽我解釋，我......"
"別碰我。"我避開他的手，從包里掏出濕巾，慢條斯理地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