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，陳暉每天睡前給我熬一碗安神湯。
那湯溫熱微甜，像他的脾氣一樣好。
直到有天我忘了喝，半夜醒來，在廚房垃圾桶里翻出一只碾碎的藥瓶。
上面寫著「***」三個字。
我查了一下——**管制類****，長期微量服用，會導致記憶障礙。
我嫁給陳暉三年。他每天給我熬湯。我以為那是愛。
而我，已經開始想不起來，三年前那個雨夜，我到底看見了什么。
第 1 章他熬了三年的安神湯，是***。
半夜兩點，廚房的燈沒關。
我光腳踩在瓷磚上，涼意從腳底躥上來。灶臺邊有一只碾碎的棕色小瓶，標簽撕了一半，只剩三個字：***。
我用手機拍了照，放大，辨認。
***。強效鎮靜***。**管制類****。
長期微量服用……記憶障礙。
手指攥緊手機殼。屏幕的光照在我臉上，冷白的。
我靠在料理臺上，后背抵著冰涼的大理石。頭頂燈管嗡嗡響。
最近總忘事。
上禮拜同事讓我帶文件，我到了辦公室才想起來。上周二該去醫院體檢，坐上出租車才想起來。跟司機說了一聲，又折回家。陳暉在門口站著，問我怎么了。我說忘了體檢。他說不急，明天去也行。
不急。
他說不急。
三年了。每晚九點半，陳暉準時端湯到我面前。褐色的，溫熱的，冒細白氣。他說補氣血。我喝。
現在想起來，第一年的湯是甜的。第二年開始發苦。第三年——第三年我已經不覺得苦了。
一個人喝慣了毒藥，連苦味都會變成日常。
我蹲下來，在垃圾桶里翻。手指碰到一個塑料自封袋，捏在指尖只有指甲蓋大小，里面殘留著白色粉末。
他把自封袋扔了，瓶子卻沒扔干凈。
這是他三年來的第一個失誤。
我把瓶子碎片攥在掌心，碎片邊緣扎著肉，有一點點疼。
這點疼讓我清醒。
第 2 章廚房里的電子秤，精確到 0.1 克
第二天我沒打草驚蛇。
陳暉端來湯的時候，我接過來，說了聲謝謝，等他轉身倒進了茶幾底下的垃圾桶。
他沒回頭，在沙發上看手機，嘴角帶笑。
我回到臥室，關上門。
手機搜索：***長期服用后果。
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