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。
“我就是聽到了，媽媽和爸爸說的，爺爺和保姆腳上系著紅繩。”
“媽媽說的都對，爸爸說的不對。”
老公勃然大怒伸手要扇女兒。
“哎，童言無忌，孩子胡說的。”
保姆假模假式地阻攔，卻把女兒推向老公的巴掌。
我連忙上前，把剛解下的圍裙扔到老公身上，蹲下來摟住女兒安慰。
“鄭斌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感受著女兒在我懷里害怕得哆嗦，我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還有臉問。”
老公指著我的鼻子呵斥。
“平時你發(fā)神經(jīng)就算了，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“今天你把玩笑開到我爸身上就是不行。”
“鄭萌都跟你學(xué)壞了，這么小就不知道孝順、尊重長輩。”
周圍親戚們不斷指點蛐蛐著，我可以不理。
老公臉上布滿的厭惡，我卻不能裝作看不見。
發(fā)神經(jīng)……
原來，他從來沒有信過我。
原來，他一直是這么看我的。
保姆開始裝好人，實則火上澆油。
“今天是**的大日子，李晴肯定是無心的，快給她道個歉，一家人開開心心吃飯啊。”
公公臉色黑如鍋底，老公徹底火了。
“明明是她錯，道什么歉，她還吃個屁飯。”
“出去，帶上鄭萌滾出去。”
“回家好好反省。”
老公把我和女兒直接推出了公公家。
我失魂落魄，直接門“砰”地一聲在面前關(guān)上才回過神來。
“媽媽，媽媽。”
女兒擔(dān)心地?fù)u晃著我的胳膊。
“媽媽沒事。”
我蹲下來抱緊女兒，感覺渾身發(fā)冷。
一門之隔。
里面，一群人吃著我辛苦做的一桌子菜，熱鬧非凡；
外面，我抱著女兒饑腸轆轆。
目光越過女兒肩膀，我低頭看向自己腳上。
那里，一根紅繩手指粗細(xì)，一頭系在我腳上，一頭延伸到門后。
對比公公和保姆粗如手臂的紅繩，
它，
細(xì)得像是笑話。
……
壽宴之后，我跟老公幾乎不怎么說話了。
他開始頻繁早出晚歸，經(jīng)常一身酒氣。
我也忙忙碌碌，多少有點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意思。
偶爾注意到腳上紅繩，已經(jīng)比小指還細(xì)。
不過這次我學(xué)會沉默，不再給他說我發(fā)神經(jīng)的機會。
與之相對的。
每次去公公家接女兒，我都會看到他跟保姆之間的紅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