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甜搶過過戶協議。
她沒有撕毀，而是抬手向眾人展示，開口說道。
“第一，這段爛大街的AI合成錄音，交到警方做個聲紋鑒定，一秒鐘就能判你們個**！”
“第二，敢光天化日偽造**婚姻登記文件，刑法第二百八十條在牢里等著你們，至少三年起步！全都不想活了是吧？”
我以為這番話能鎮住他們。
陳母雙手叉腰，大聲叫喊。
“什么愛不愛的！我不懂你們有錢人那些花花道道！”
“我只認一條！我大孫子沒了！”
陳志強從包里抽出一疊**。
我掃了一眼，捏緊了拳頭。
那是月子中心的入住**，各項明細打印在上面。
后面跟著一疊護理記錄，記錄著哺乳時間和產后修復進度。
每頁蓋著月子中心的印章，連**抬頭的名字都是我。
陳母搶過記錄，舉在半空向圍觀的人揮舞。
“你們看看！連每天擠了多少奶、幾點喂的孩子都寫得清清楚楚！”
“她還好意思站在這說不認識我兒子？”
人群再次大聲議論起來。
“鐵證如山還嘴硬？”
“連月子中心都查出來了！”
蘇甜皺起眉頭，她接過**翻看，目光掃過上面的細節。
我不死心地翻看。
“那些票據上的日期是上個月！我那時候人***出差！”
“公司有出勤記錄和護照出入境章可以證明！”
陳志強面無表情。
“出差？那是你故意跑路做的不場證明。”
“誰不知道有錢人出了國還能遠程遙控賣孩子？”
我正要反駁，他當著眾人的面撥通了視頻電話。
屏幕上出現一個中年女人，身后掛著月子中心的牌匾。
“方院長，麻煩你當著大伙的面確認一下。”
“這個女同志上個月是不是在你們那住過。”
鏡頭轉向我。
對方看著屏幕毫不猶豫開口。
“是的。這位女士上個月八號入住，二十二號離院。”
“產后恢復和新生兒護理一切正常，檔案在我們系統里有完整備份。”
我愣在原地，一時無法思考。
蘇甜攥緊我肩膀的手指微微發抖，一言不發。
周圍的群眾越發激動。
“人家院長都出來作證了，你還有什么好嘴硬的！”
“不要臉！”
陳母趁亂沖上前，伸手掐住我的大腿用力擰轉。
我吃痛，雙腿發軟險些跪倒。
她用另一只手把過戶協議拍在我身上。
“簽！痛痛快快簽了！”
陳志強擠上前，掰開我握緊的右手。
他扯開我的手指，把我的拇指按進紅色印泥里。
蘇甜上前阻攔，兩名大媽立刻抓住她的頭發往后拽。
“同伙也別想跑！”
我的拇指沾滿印泥。
陳志強攥著我的手腕，把我的手往下壓向著協議簽名欄按去。
周圍的**和叫喊聲不斷傳入耳中。
我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。
半小時前的自助繳費機前。
我幫他刷完卡，屏幕上彈出的掛號信息顯示科室是性病專科。
當時無意看到了確診欄里的病名。
這六個字我記得很清楚。
我用力抽回手。
在指紋即將按上紙面的瞬間，反手一巴掌扇在陳志強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蓋過了周圍的嘈雜。
停車場安靜下來。
陳志強偏過頭，捂住左臉看著我。
我扯起嘴角冷笑。
“你連**三期潰爛的**都治不好，拿什么跟我生龍鳳胎？”
“憑那張你在繳費機上落下的確診單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