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敬茶時，婆婆當眾給了我個大紅包。
一摸便知是空的，老公按住我的手。
“給我忍了，別丟人現眼！”
我拿話筒：“媽，這紅包太貴重，我受不起。”
當眾拆開展示：“是一萬倍的空氣？”
全場死寂，全驚呆了。
老公想搶話筒，我反手給他一耳光。
01
婚禮進行曲莊嚴響起。
我挽著父親的手，走在紅毯上。
燈光璀璨，賓客滿堂。
紅毯的盡頭，站著我的新郎，趙凱。
他今天很帥，西裝筆挺。
臉上掛著標準的、幸福的笑容。
我一步步走向他，心跳得有些快。
父親把我的手，鄭重地交到趙凱手中。
“我女兒，以后就交給你了。”
趙凱用力點頭。
“爸，您放心。”
司儀的聲音熱情洋溢。
“現在，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，歡迎新郎新娘入座，進行我們最重要的敬茶改口儀式！”
我和趙凱走到主桌。
婆婆李翠蘭和公公并肩而坐，滿面紅光。
我端起茶盤里的茶，跪在他們面前。
“爸，請喝茶。”
公公笑呵呵地接過，喝了一口。
“好，好孩子。”
他遞給我一個厚厚的紅包。
“謝謝爸。”
我轉向李翠蘭。
“媽，請喝茶。”
李翠蘭的笑容比公公更燦爛。
她接過茶，抿了一口，聲音洪亮。
“哎，好媳婦！”
她從手邊的包里，拿出一個紅包。
那個紅包鼓囊囊的，看著比公公的還要厚實。
“來，這是媽給你的改口費，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她把紅包塞進我手里，還特意對著攝像師展示了一下。
周圍的親戚發出陣陣贊嘆。
“親家母真是大方！”
“這紅包一看就不少！”
我笑著說：“謝謝媽。”
可我的指尖剛一捻過紅包的邊緣，心就沉了下去。
是空的。
除了那層包裝紙的厚度，里面什么都沒有。
趙凱站在我身側，顯然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。
他低下頭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抬眼看他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是空的。”
趙凱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飛快地掃了一眼**李翠蘭，李翠蘭正笑意盈盈地接受親戚們的恭維。
然后，他伸出手，用力按住我的手。
力道大得像是鐵鉗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