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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賤閨蜜在高考考場造我黃謠,重生后我殺瘋了
我那個開玩笑不分場合的嘴賤閨蜜,在我踏進高考考場的前一刻,突然拔高音量尖叫:
“哎呦喂,你還真把小抄塞內衣里啦?”
“剛安檢那會兒,你直勾勾盯著人家男老師拋媚眼,是真打算像昨晚說的那樣,‘只要他敢搜,你就敢脫’呀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嚴肅警告她不要亂開玩笑!
她一臉無辜地說:“我就開個玩笑你怎么還急了。”
可話音一轉,她又湊到那名男老師面前賤兮兮地說:
“為了上個好大學嘛,難免豁得出去......哎呀我開玩笑的啦!老師您可千萬別當真去扒她衣服哦!”
因為這番話,我被當眾帶去單獨房間強制搜身,錯過了最后的進場時間。
十二年的寒窗苦讀,徹底毀于一旦。
可事后,她卻笑得一臉無辜:
“哎呀,我就是考前太緊張,活躍下氣氛嘛!你也太開不起玩笑了!”
渾渾噩噩游蕩在街頭的我,被疾馳的泥頭車當場碾成了肉泥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考當天。
閨蜜正捂著嘴,準備在考場門口大聲抖機靈。
這一次,我沒有驚慌辯解,也沒有憤怒阻止。
我只是笑著往后退了一步,決定好好配合她開這個“玩笑”。
......
“你啞巴啦?心虛了是不是!”
安暖暖指著我的鼻子,一本正經地大喊。
我笑著往后退了半步,雙手抱胸,靜靜地看著她表演。
沒有聽到我像平時那樣的憤怒辯解,安暖暖明顯愣了一下。
但隨即,她眼底閃過一絲狂喜。
她猛地轉過身,張開雙臂攔在我和家長們中間,一副護犢子的模樣。
“叔叔阿姨你們別看啦!”
“她不說話肯定是因為太緊張了,絕對不是被我猜中帶了小抄心虛哦!”
排在后面的幾個家長探出頭,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我。
“同學,這女同學到底帶小抄沒?”
一個阿姨皺著眉問。
安暖暖連連擺手,眼神卻極具暗示性地盯著我的胸口。
“阿姨,剛剛過安檢她胸口滴滴亂響,可能......可能是她發育期戴了帶鋼圈的內衣啦!”
“雖然她平時連一百塊的內衣都買不起......”
“哎呀,反正肯定不是因為里面塞了微縮小抄!”
大媽臉色一變,看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夷。
“現在的小姑娘,為了分數連臉都不要了?”
聽到這句罵,安暖暖興奮得臉都紅了。
她湊到大媽跟前,壓低聲音,卻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繼續犯賤。
“阿姨您不知道,小抄算什么呀。”
“今早我還看見她從一輛奔馳上下來,那個開車的老男人還摸她的......”
我狠狠瞪了她一眼,怒斥道:
“你在胡說什么!今天是我爸媽送我來的考場!”
安暖暖猛地捂住嘴,夸張地瞪大眼睛。
“哎呀不講不講!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!”
說完,她轉身吐了吐舌頭,對周圍的人笑著說:
“搞不好開車那個老男人是她親戚呢!親戚之間摸摸大腿也很正常啦!”
全場瞬間死寂,所有考生的目光齊刷刷地刺向我。
一個戴眼鏡的大叔氣得直抖:“簡直不可思議!年紀輕輕居然就會這種下作手段?”
安暖暖越說越嗨,眉飛色舞地繼續往我身上潑臟水。
“其實這也不怪她,昨晚在宿舍她就開玩笑說,今天只要領口拉低一點......”
“男老師安檢時眼睛都看直了,哪好意思真上手去摸她查呀!”
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夾著嗓子找補。
“哎呀,她平時就愛開這種玩笑,其實人可單純了,大家千萬別當真!”
這番話像一顆重磅**,直接炸毀了家長們的理智。
高考是他們一輩子最神圣、最容不得半點不公平的底線。
“不要臉!這種學生也配參加高考嗎!”
大媽指著我破口大罵。
安暖暖縮著肩膀,裝出一副可憐又無辜的樣子去攔那個大媽。
“哎呀阿姨你別罵她了!”
“她也是為了考上大學急壞了嘛,雖然手段是有點那個......但我剛剛真的是開玩笑活躍氣氛的!”
“大家就當沒聽到好不好?”
她越是這么茶言茶語,家長們的怒火燒得越旺。
“正經個屁!這種爛事能拿來開玩笑?”
“我看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,想替她說好話!”
七八個情緒激動的家長直接沖出隊伍,將我死死圍在中間。
“把你趕出去!你這種**不配跟我兒子在一個考場!”
一個胖女人伸出粗壯的手指,幾乎戳斷我的鼻梁。
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用力一拽。
刺啦一聲,我校服的拉鏈被扯開了一大半。
“扒了她衣服!看看她那個**到底藏了多少小抄!”
“對!當眾扒了她!絕不能讓她進去禍害人!”
各種下流惡毒的咒罵像臟水一樣將我淹沒。
我被推搡著撞到了冰冷的鐵欄桿上,后背一陣劇痛。
但我死死咬著牙,一聲不吭,任由事情鬧大。
安暖暖躲在暴怒的人群后方,安全地看戲。
她隔著人縫對上我的視線,調皮地吐了吐舌頭。
她用口型對我無聲地炫耀。
“開個玩笑而已,你不會生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