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忙了。”
滿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瘋了。
在**面前，竟敢提起剛剛被斬首的官員，還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。
蕭玨的眉頭狠狠擰起，他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臉上，似乎想從我的表情里挖出些什么。
但他失敗了。
我臉上只有恰到好處的恭順，和一絲仿佛在說“這地真臟”的淡漠。
“哦？”
他拖長了語調，身子微微前傾，“王侍郎腹誹朕，死有余辜。你不怕？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，反問：“陛下，臣妾為何要怕？”
2.
這句話，無疑是火上澆油。
李淑妃的呼吸都急促了，我幾乎能想象到她心里在想什么：“好膽！竟敢反問陛下！快，賜她白綾，誅她九族！”
蕭玨死死地盯著我，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他聽著****心里對我“大逆不道”的聲討，又看著我這張平靜無波的臉，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感，幾乎要從他眼中溢出來。
這是他第一次，在一個活人身上，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我，仿佛一個披著人皮的木偶。
“很好。”
半晌，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，“沈貴妃心性過人，與眾不同。來人，賞東珠百顆，錦緞千匹。退朝后，來養心殿見朕。”
賞賜的旨意一出，周圍嫉恨的目光幾乎要將我洞穿。
我平靜地叩首謝恩：“臣妾，謝陛下隆恩。”
沒有欣喜，沒有惶恐，仿佛只是聽見別人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
這種感覺，快把蕭玨逼瘋了。
退朝后，我回到自己的長**，宮女們戰戰兢兢地圍上來。
“娘娘，您……您剛剛太嚇人了。”
我的貼身宮女青畫小臉煞白，“萬一陛下動怒……”
“他不會。”
我淡淡地說。
我坐到銅鏡前，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一張尚算明艷的臉，卻因為常年不笑而顯得有些清冷。
對蕭玨而言，所有人都變成了透明的。
他能輕易看穿所有人的偽裝、**、恐懼和算計。
這種感覺一開始或許很爽，但時間久了，他只會覺得惡心。
整個世界在他耳邊嘈雜不堪，充滿了謊言和惡念。
而我，是唯一的一片靜土。
他對我，有猜忌，有憤怒，但更多的，是無法掌控的好奇。
在徹底弄清楚我為什么會是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