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謊言盡處是暖陽
傅沉舟雙眼驀然猩紅,像是被激怒的野獸。
“離婚?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要去找你的舊**?”
“聽說那個雜碎甩了你無數次,***還犯賤,寧愿偷錢也要在酒店開好房間等著他睡你。”
他狠狠一拳砸在墻上,
“許念初,你告訴我,你為什么能這么賤?”
“一想到你為了他做了那么多**瘋狂的事,我就控制不住地反胃……”
他死死盯著我,幽黑的眸底情緒翻涌,
“我不會和你離婚的,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我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。
把口袋里的流產預約單又攥緊了幾分。
許晚棠穿著傅沉舟襯衫,表情饜足。
“告訴你個好消息,姐姐。”
“**嫌晦氣,要重新舉辦一場婚禮。”
“只不過這次的新娘是我。”
“姐姐,我本來想邀請你做伴娘。可是傅沉舟哥說,你離過幾次婚,做伴娘不吉利。”
她以女主人的姿態坐在沙發上,揚著腳似笑非笑。
胸腔里像堵了一團燃燒的棉花。
上前抓住許晚棠的頭發,將她拽倒在地。
她霎時尖叫不止。
媽媽不知從哪沖出來攔住我,死命扯開我的手,
“許念初,你是不是一定要搶晚棠的東西才舒服?這次讓讓妹妹怎么了?!”
看著手上被抓出的道道血痕。
我扯起嘴角,失望透頂地松開了手。
這樣的偏心,我經歷了太多次。
許晚棠搶我房間讓我睡廚房,她護著。
許晚棠偷光我兼職賺的學費錢和混混**,她也護著。
明明是我一直在供養她,可她只記得許晚棠是她的女兒。
婚包里消息一條一條跳出來,我拿起一看全是未讀消息。
點開一個鏈接,才知道許晚棠把我衣不蔽體撕扯婚紗的視頻,發在了網上。
配文:瘋女**鬧婚禮現場,疑有精神病史。
視頻里我崩潰發瘋的樣子被無數人圍觀、嘲諷、唾罵。
電話突然響起,公司領導欲言又止,
“念初,對不起啊,我們不能再聘用你了。”
我木然應聲。
出獄后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,也再一次被毀了。
電話掛斷,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。
上前重重地扇了許晚棠一巴掌。
剛才任由許晚棠為難我一言不發的媽媽,
此時卻突然沖上來回打了我一巴掌。
力道之大,我沒站穩踉蹌倒地。
下身突然涌出一股溫熱。
傅沉舟的臉倏地白了。
媽媽局促不安地看著手掌,
嘴唇顫抖地跪下抱著我,
“念初,媽媽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媽媽給你跪下了,求你別再為難晚棠了,這些年她受了那么多委屈,都是我的錯,有什么沖我來……”
我死死咬住唇,直到喉嚨里滿是血腥味。
攥緊的手心無力地松開。
不想爭了。
我什么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