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謊言盡處是暖陽
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擰碎。
眼淚砸在地上碎落。
我把象征幸福的頭紗丟到傅沉舟面前。
“不用委屈你,我們直接離婚吧。”
聽到離婚,傅沉舟表情瞬間陰沉。
他死死盯著地上沾滿泥土的頭紗。
那是他求婚時親手為我帶上的。
為了給我定制最美的滿天星婚紗,
傅沉舟找了三十多個設計師設計手稿,只為讓我最驚艷的亮相。
連裙擺上的碎鉆都是他親自去奧地利挑選。
那時他說,要給我一場最盛大的婚禮。
向所有人宣告,我許念初將迎來新生。
可現在,他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厭棄,
“許念初,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?!?br>
“這婚紗,你不想穿就脫下來!”
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狠狠抽在我的身上。
許晚棠貼近我的耳邊,用只有我們能聽清的聲音說,
“姐姐,你知道嗎。不止秀禾,這件婚紗昨天我們也穿著做過了?!?br>
許晚棠**的聲音要把我逼到絕境,
“可是我的小白兔比你有料,婚紗肩帶被**扯斷了?!?br>
“**在背后激動的險些把你的婚紗揉爛?!?br>
“也許現在上面還有……”
我不可置信伸手,卻摸到滿手潮濕。
而昨晚婚紗明明是媽媽替我保管著。
我瞬間惡心的干嘔,拼命把婚紗從身上撕扯下來。
傅沉舟冷眼看著我的崩潰,
“撕吧,你也不過是個別人用臟了的二手貨,穿二手婚紗正好配你?!?br>
許晚棠有趣地拍照錄像,
“紀念一下,姐姐上次發瘋把前任的臉都撕的血肉模糊,這次又發瘋啦?!?br>
說完她嬉笑著躲在傅沉舟懷里,
“**我好怕,我們回家吧。”
他們坐上邁**,傅沉舟施舍般搖下車窗問我,
“許念初,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臟?”
“惡心對嗎?知道你**我的時候,我也是這樣?!?br>
我只穿著打底衣服,在寒風里瑟瑟發抖,看著他們揚長而去。
手機和證件都在許晚棠拿著的婚包里。
我穿著不合腳的婚鞋走了很久,回到家的時候腳后跟已**肉模糊了。
新房門里,是毫不避諱的曖昧聲。
“**,你好壞啊。”
“不過姐姐年輕時,可比我們玩的花多了?!?br>
“聽說在學校野戰被老師發現的時候,他們叫的更起勁了……”
屋內的傅沉舟聲音一頓,傳來煙灰缸砸碎的聲音。
像是報復一般,許晚棠的**陡然拔高,帶著不加掩飾的歡愉和放浪。
她嬌滴滴的聲音甜的發膩,我的心口像被重重捶了一拳,喘不上氣。
“**,你輕點~姐姐還在外面聽著呢~”
傅沉舟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情感。
“聽到就聽到了,正好讓她買盒套回來?!?br>
我站立不住,倚在門上渾身顫抖。
拼命捂住耳朵,卻依然**不住**的聲音狠狠地往里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終于開了。
看到我們跑了四個城市才買到的真皮沙發上,交纏的黑絲和西褲。
我再也控制不住把婚紗照狠狠舉起來砸爛。
傅沉舟就那么站著,冷眼看我發瘋。
飛濺的玻璃劃傷我的胳膊他也毫無反應。
明明從前,他舍不得我生一點氣。
一定會用盡渾身解數,哄得我破涕為笑為止。
我手上擦破一點皮,他就會立刻跨越大半個城市來看我。
只為親手貼上一個創可貼。
傅沉舟輕描淡寫地單手系上領帶,
“許念初,你發什么瘋?”
“你都能為了別的男人墮胎退學,為我連這點兒委屈都受不了嗎?”
我不再辯解,只是疲憊地問傅沉舟,
“什么時候去把離婚證領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