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法庭勝訴

法官敲下法槌的時候，蘇晚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。她沒抬頭，聽見“準許離婚”四個字，手停了半秒。然后繼續整理。她把文件裝進公文包，站起來，看向原告席。林念坐在那里，手捂著臉，肩膀在抖。蘇晚走過去，站在她旁邊。

“結束了。”蘇晚說。

林念抬起頭，眼睛紅了。“蘇律師，我——我真的離了？”

“離了。財產分了一半。孩子歸你。他每月付撫養費。”

林念的眼淚掉下來了。她抱住蘇晚，哭出了聲。蘇晚沒動，讓她抱著。法庭里還有其他人在收拾東西，有人看了她們一眼，又轉開了。蘇晚拍了拍林念的背。“別哭。你自由了。”

林念松開她，擦了擦眼淚。“謝謝你。蘇律師，謝謝你。”蘇晚說“不客氣。這是我的工作”。

這個案子打了三個月。林念的老公**，轉移財產，把公司的錢轉到親戚名下，把房產過戶給***。林念什么都不知道。她以為自己是凈身出戶。蘇晚查了三個月，從銀行流水、轉賬記錄、聊天截圖里找到了證據。對方律師在法庭上啞口無言。法官問林念“你還有什么要說的”，林念搖頭。她說不出來。她一直在哭。

蘇晚走出**，站在門口。陽光刺眼，她瞇著眼。林念跟在后面，拉著她的手。“蘇律師，我請你吃飯。謝謝你。”蘇晚說“不用了。這是我的工作”。林念說“我**也來。他想跟你道歉”。蘇晚猶豫了一下。她不想見那個男人。她見過太多**的男人，在法庭上狡辯、撒謊、推卸責任。她不想跟他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。

“他跟我說，他想當面謝謝你。”林念看著她。“蘇律師，你就當幫我一個忙。”

蘇晚看著她的眼睛。那雙眼睛里有期待，有感激，還有一點別的什么。她說不上來。她點頭了。“好。”

2 飯局

林念訂了一家飯店，在城東，安靜，人少。蘇晚到的時候，林念已經在包間里了。桌上擺著幾碟涼菜，茶水冒著熱氣。林念看見她，站起來。“蘇律師，坐。”蘇晚坐下來，問“你**呢”。林念說“馬上到”。她給蘇晚倒了一杯茶。蘇晚端起來，沒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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