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左右夾擊,怎么睡得著
邊關獵場:從罪卒到梟雄
李同每前進一步,孫奎和村民就后退一步。
一個戍卒都被他們視為虎狼,李同重傷之下還能一對六團滅對方,這種實力,讓他們發怵。
孫奎滿臉掙扎,視線不斷在李同和魏舒的身上切換。
為了得到魏舒這個美人胚子,他是窮極手段,但魏舒就是看不上他。
這次村中的年輕男人被殺得沒剩幾個,心想魏舒這下該選他了吧。
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李同來。
煮熟的**要飛了,他豈能甘心。
“少在這唬老子,老子不怕你。”
孫奎怒吼了一聲,箭步沖向李同,同時舉起手中的木棍。
咻的一聲。
一支箭矢精準的扎在孫奎腳尖前的地上,生生止住了孫奎的沖勢。
“再上前一步,我保證這一箭會射在你腦門上。”
蘇柔站在魏舒家的院墻上,手中的弓拉成滿月狀,瞄準著孫奎的頭。
一身動物皮毛裁縫而成的衣服,將她還在發育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。
那銳利的目光,頗有一副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。
“蘇柔,我們才是同村人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”孫奎不甘心的指責道。
“我對事不對人,沒有李大哥分的糧食,我們早**了。”
蘇柔從院墻上跳下來,但手中的弓弦并未松開。
“那本來就是我們的糧食。”
“好個理直氣壯,當初戍卒進村的時候,你怎么跑得比兔子還快?
你們的糧食?怎么不見你們自己去搶回來?”
孫奎被嗆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一群****的白眼狼,都給我滾,否則別怪我的箭不長眼。”
“我這是為了全村人考慮,這事讓官府知道了,我們也要受牽連。”孫奎依然理直氣壯。
“**官府,我只知道,那些戍卒不死,他們遲早還得下來**,你們僥幸逃了一次,能逃兩次三次?”
眾人都沉默了。
主觀上,他們認可李同所做的事,但客觀上又不想被李同連累。
這就是人性。
李同輕笑一聲,“你們不歡迎我,我也不想留在這,我走,兩全其美。”
本來李同也沒打算在這久留,村子沒有什么屏障可守。
不管是戍卒還是胡人,都可以輕松殺進村子。
**所建的烽燧,是經過合理的勘探,和設計的,視野開闊,擁有極好的地利條件。
那里才是目前李同最佳的棲身之所。
“李大哥,我跟你一起走!”魏舒毫不猶豫的說。
“魏舒,你不能跟他走,你戶籍在村里,走了你就是流民。”孫奎急了。
“反正**都不把我們當人,流民就流民,我也跟李大哥走。”蘇柔走到了李同的身側。
村民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一個看起來年邁的村民開口道:“既然李同愿意離村,那此事就到此為止吧!只要不牽連到我們,我們也不想惹麻煩。”
村民們紛紛離開,孫奎焦急的阻攔,“誒,你們別走啊!”
阻攔無果,他只能回頭,急切的走向魏舒,“你不能走,你走了我怎么辦?”
“你愛死哪死哪去,少在這惡心我舒姐。”蘇柔當即舉弓威脅,“滾不滾?不滾我就送你滾。”
孫奎停下腳步,惡狠狠地看著李同和蘇柔,“好,你們給我等著。”
一個罪卒,殺了戍卒還敢這么囂張。
就不信你不怕被上報!
李同看著孫奎的背影,此時他動了殺意,但被他生生壓了下來。
孫奎是個不穩定因素,要殺,但不能在此刻殺,不然勢必引起幸存村民的逆反。
到時候需要殺的就不是一個人了。
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態,單憑自己是沒有辦法將整個村子滅口的。
目送著孫奎消失的背影,李同回頭問魏舒:“家里還有多少口糧?”
魏舒匆匆跑進屋里,出來時手里捧著一小袋米,“就這些了。”
這點量,勉強夠三人吃個兩三天,而且還是很低配的情況下。
要是李同自己,憑借前世野外生存的技能,活下去很容易,但加上兩個女人,壓力就大了。
接下來最要緊的是解決吃飯的問題,打獵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但在這種冰雪天氣,需要工具才能提高打獵的成功率。
“村里有沒有木匠和鐵匠的家伙事?”李同問道。
“有!”蘇柔脫口而出,“村里的鐵匠兼木匠被戍卒殺了,東西應該都在他家里。”
“這些東西對我有用。”
“那我去搞過來。”蘇柔目光堅定,轉身留下一道香風,跑了出去。
她不知道李大哥要干什么,但李大哥說有用,那就必須想辦法搞過來。
魏舒開始收拾家里的東西,鍋碗瓢盆,衣服被子,能用得上的,基本都被打包帶走。
兩人離開家,和蘇柔在村口回合,帶著這么多沉重的東西,迎著冰雪天氣,艱難的朝烽燧而去。
等他們艱難的走到烽燧時,已經是黃昏。
張允等人的**還在,幸好是冬天,還未腐爛發臭。
兩個女人將**丟出烽燧,又將村民的頭顱掩埋,然后用融化的冰雪,將烽燧中打掃干凈。
驅散了濃郁的血腥味,升起篝火已經是深夜。
在篝火旁鋪了兩張破舊的草席,這就是三人今晚睡覺的地方。
“衣服脫了吧,就一張被子,靠著睡暖和一些。”魏舒邊說邊羞澀的動手脫李同的衣服。
但李同后退了一步,拒絕道:“不必了,有篝火,暖和!”
“哎呀李大哥,你就聽舒姐的吧,你的身體還在恢復的關鍵期,可不能冷著。”蘇柔邊說邊開始**服。
絲毫不顧忌李同這個大男人的目光。
“就是!李大哥聽我的,脫了,我給你暖床。”魏舒不顧李同的反對,將李同的衣服全扒了下來。
然后焦急的將李同按在草席上,沒等李同反應,兩個女人就一左一右鉆進了被子。
……
省略一百字。
“李大哥,怎么了?”蘇柔趕緊把腳縮了回去,“是不是壓疼你了?”
“沒事,睡覺吧!”
沒事才怪,李同在心中默默地嘆息了一聲。
今天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。
……
按照目前的情形,想辦法讓自己和這兩個女人吃飽飯,才是最要緊的事情。
打獵需要工具,**的局限性太大,布置陷阱,算是最省時省力的辦法。
蘇柔搜刮來的木匠和鐵匠的器具,可以派上用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