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嬌妻暖床
邊關(guān)獵場:從罪卒到梟雄
張允舉刀狠狠朝著李同的腦袋砍來。
“**吧!”
電光火石間,一支箭矢精準地穿透了張允的眉心,讓他的動作一頓,在臨死之前,他的難以置信的目光望向不遠處。
魏舒舉著**,保持著松開弓弦的姿勢。
邊民大多都會使用**,能打獵,亦能**!
帶著濃濃的不甘,張允倒地身亡。
李同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,精準地抹了最后一個人的脖子。
全身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氣力,徹底攤軟了下來。
“李大哥!”魏舒關(guān)切地朝李同沖來。
“先別管我!照著每個人的頭上,再補一箭。”李同的意識再次開始模糊。
咬牙撐著看到魏舒完成了他的指令,才放心地昏迷過去。
……
當李同的意識再次蘇醒,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一片溫暖的海洋中,還有陣陣異香彌漫。
臉部的柔軟觸感是那樣清晰,似是勾起了某種本能。
他伸手往臉上的柔軟一抓。
“呀!”
一聲嬌喝傳來。
李同猛然睜開眼。
那映入眼簾的花白,瞬間點燃了他體內(nèi)的鮮血。
“李大哥,你醒啦?”
魏舒低眉臉紅,也沒阻止李同繼續(xù)握著她胸口的柔軟。
李同被體內(nèi)的燥熱煎熬,終于反應過來,趕緊將手縮回。
“李大哥,你沒事就好了。”
魏舒激動地將李同緊緊抱在懷中。
強烈的窒息感傳來,李同含糊不清地說,“醒了,又快被你憋死了。”
“對不起啊李大哥!”魏舒趕緊松開。
李同不禁暗想,平日里沒看出來這妮子發(fā)育如此驚人。
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李同轉(zhuǎn)身移開了目光。
從身體上傳來的觸感,可以確定,他們兩人都沒穿衣服。
孤男寡女,同蓋一被子,還一絲不……難免會擦槍走火。
“不行,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好,外邊還在下暴雪,冷著你可咋辦?”
“我昏迷多久了?”
“三天!”
“你每天就這樣給我暖床?”
“嗯!”魏舒羞澀地低下頭,聲如細蚊,“李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,為你做什么都是應該的。”
李同深吸了一口氣。
環(huán)顧四周,他已經(jīng)不在烽燧之中,這里明顯是一間民屋。
如今他這樣的身份,除了留在邊關(guān),繼續(xù)以罪卒的身份活著,天下已經(jīng)沒有他的容身之處。
可是北胡南下劫掠,**將主要兵力都部署在東側(cè),西側(cè)防線,大多只剩下烽燧里的戍卒,很難形成像樣的防御力。
一旦北胡選擇西側(cè)為突破口,他的身家性命,隨時都有可能被撲滅。
天崩開局啊!
罪卒這個烙印,除非李同能在邊關(guān)建立不世之功,否則一輩子都不可能洗刷。
可是他目前的狀態(tài),還是先考慮怎么活下來再說吧。
“舒姐舒姐!”
急促的敲門聲傳來。
魏舒顯得有些慌亂,趕緊掀開被子,開始穿戴衣服,全然不在意將這春光盡數(shù)展示在李同面前。
李同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魏舒,真是橫看成嶺側(cè)成峰,這妮子的身材,不得了啊。
她匆匆走去,打開屋門。
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,正拿著一些野菜站在門口。
“大雪封山,我找不到什么獵物,只能在冰雪下挖了些野菜,你倆湊活著吃。”蘇柔寶貝似的將野菜遞給魏舒。
“謝謝你小柔!”魏舒接過野菜。
“應該的,要不是舒姐和李大哥殺了那群**,還把烽燧的糧食分給我們,我們早就**了。”蘇柔感激道,“我再去山里看一下,看能不能打到野味,給李大哥補補身子。”
蘇柔小臉被凍得粉撲撲的,說完便小跑開了。
魏舒也走出門,到隔壁的灶上,開始做飯,
李同起身穿好了衣服。
雖然還是感覺到虛,但是比在烽燧廝殺時,已經(jīng)好太多了。
打開門,寒氣撲面而來,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。
放眼望去,原本幾百口人的村子,剩下的炊煙寥寥。
大業(yè)實行嚴格的戶籍制,普通百姓沒有官府公文,不得隨意離開戶籍地,否則將被當成流民,要么被抓去服徭役,要么被充軍當炮灰。
所以,村民哪怕是被戍卒打草谷,風頭過后依然選擇回到村子茍活,因為跑出去也是個死。
李同心中當即有了計劃。
現(xiàn)在他的實力微弱,可有著前世殺手執(zhí)行任務時,經(jīng)常荒野求生的經(jīng)驗,可以先暫時以趕山打獵養(yǎng)家過渡。
只是如今外面的環(huán)境接連發(fā)生雪暴,無論是獵物,還是打獵時需要注意的惡劣環(huán)境,都比尋常趕山要困難很多。
“李大哥!”
突然的呼喚將李同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只見魏舒端著一碗米飯和一碗野菜糊糊,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外邊冷,進去吃飯吧!”
魏舒將李同哄進屋,在簡易的桌子前坐下,她把大米飯放在李同的面前,野菜糊糊是她自己的。
看著米飯上面蓋的一層肉末,李同皺起了眉頭,“我們可以分著吃。”
“李大哥,我吃野菜糊糊就夠了,你身上有傷,得多吃點好的補補。”魏舒端起碗大快朵頤,一碗野菜糊糊,被她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覺。
魏舒見李同不肯動筷子,苦口婆心道:“李大哥,你就放心吃吧,我娘說,只有讓家里的男人吃飽了,我們女人才餓不著。”
李同這才動起了筷子,一碗帶肉末的米飯下肚,身體感覺充實了許多。
剛吃完飯,外邊就傳來了一陣嘈雜聲。
“姓李的,你給我滾出來。”
魏舒臉色一變,搶先一步起身,從門后抓起一根掃把,這才打開了門。
院子里,十幾個村民涌了進來,手里還拿著棍棒鋤頭耙子。
“孫奎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魏舒守在門口,舉著掃把怒喝道。
“干什么?呵!當然是抓那個罪卒去見官了。”
孫奎冷笑著,然后回頭對著村民們說道:“那個罪卒膽敢殺害烽燧戍卒,這是死罪,容留這種人在村中,一定會連累我們所有人。”
村民們義憤填膺。
“該死的罪卒,不能讓他連累我們。”
“沒錯,送他去見官,殺戍卒的事跟我們沒有關(guān)系。”
“他就一個人,我們一起沖進去,把他抓出來。”
眾人根本不把魏舒放在眼里,一股腦的沖來。
“你們敢!李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,他殺戍卒,是給死去的人報仇,他沒有錯。”魏舒揮舞著掃把,“你們誰敢動他,我就跟你們拼命。”
“姓李的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,讓一個女人替你擋槍?”孫奎嘲諷道。
魏舒感覺有人抓住自己的手臂,往后一拉,一個寬闊的背影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我能殺了那幾個戍卒,就憑你們幾個,能抓得住我?”
此言一出,原本氣勢洶洶的村民面露畏懼,本能地后退開來。
“大家不要怕,他身上的傷還沒好,我們一起上,他肯定招架不住。”孫奎煽動道。
村民們再次面露兇光。
見狀,魏舒壓著聲音說,“李大哥,這些人我替你攔著,你先走,孫奎是對我賊心不死,他不會為難我的。”
“我的命也是你救的,豈可棄你不顧!”
李同沒有回頭,話音剛落,舉步走向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