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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得一人,別亦清歡
霍辭淵的身體僵了僵。
云清歡能感到他似乎很歡喜,又隱隱帶著些她讀不懂的情緒。
很快,溫令儀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看著云清歡親昵地依偎在霍辭淵身邊時(shí),面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“公主今日怎地有雅興來了攝政王府?”
霍辭淵起身抱拳朝她行了一禮。
溫令儀并未回答,直勾勾打量了云清歡片刻,才對霍辭淵似笑非笑地勾唇道:“想必這位就是王爺新封的側(cè)妃吧。”
霍辭淵聽了這話眸光微動(dòng),才要開口,溫令儀卻已經(jīng)搶先道:“那就勞煩側(cè)妃出去給本宮泡一壺茶吧。”
云清歡知道她是想將自己打發(fā)走,于是看向了霍辭淵,見他微微頷首才起身退了出去。
誰知她剛出門,溫令儀身邊的一名侍女便悄悄跟上了她,低聲問,“虎符在你身上嗎?”
虎符帶回來之后,云清歡便還給了霍辭淵。
可對上侍女那意味深長的目光,她怕耽誤霍辭淵的大計(jì),便故作鎮(zhèn)定地答了一聲,“在。”
侍女這才放心轉(zhuǎn)身離去。
云清歡則立刻趕往霍辭淵書房,恰好那位糙漢將軍也在。
待她三言兩語說明情況,糙漢將軍找出虎符拿給了她后,還不放心,便跟在她身后一同回了書房。
然而臨進(jìn)門前,云清歡忽然想起同族姐妹講過的凡間宅斗的話本子,便先在外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飲而盡。
糙漢將軍看得一愣,云清歡對他微微一笑。
“如果一會兒公主中毒,**,暈倒什么的,還請將軍給我做個(gè)見證,絕對和我無關(guān)。”
在糙漢將軍滿腹疑惑的目光中,云清歡端著茶壺走了進(jìn)去。
屋里不知溫令儀方才與霍辭淵說了什么,氣氛有些凝滯。
見他們進(jìn)來后,霍辭淵先起身為自己倒了杯茶,一飲而盡。
溫令儀的侍女也即刻上前為她斟了一杯茶。
然而,下一刻溫令儀竟真的嘔出一口血。
“令儀,你怎么了?”
霍辭淵猛地一驚,下意識沖到溫令儀面前高聲喊道:“叫府醫(yī)!”
溫令儀的心腹嬤嬤則是指向云清歡,厲聲道:“你敢下毒謀害公主?”
“王爺,不關(guān)我的事,這茶你我都喝了。”
云清歡沒想到溫令儀竟然真的**了,忙對霍辭淵擺了擺手,同時(shí)遞給糙漢將軍一個(gè)眼神,示意他幫忙作證。
糙漢將軍這才回神,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溫令儀卻先一步虛弱出聲,“不是她。”
云清歡松了一口氣。
可下一秒,便聽溫令儀斬釘截鐵道:“阿淵,但你這側(cè)妃也不清白,本宮接到確切消息,她是被皇上安**你身邊的細(xì)作,已經(jīng)盜取了虎符。”
聞言,霍辭淵看向溫令儀的目光,微微發(fā)沉。
溫令儀卻并未留意到他的臉色,繼續(xù)自顧自的說了下去,“你若不信,可以派人搜她的身。”
云清歡瞬間又氣又怒,分明是溫令儀指使她盜取虎符,又要她藏匿起來,如今竟反咬一口,污蔑她為細(xì)作。
她當(dāng)即要說出真相,可霍辭淵已經(jīng)搶先一步對糙漢將軍吩咐道:“堵住她的嘴,帶下去搜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