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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得一人,別亦清歡
霍辭淵卻像被燙到一樣,迅速推開了她。
“現在還不行。”
云清歡看著他身下龍氣最濃之處,失望地嘆了口氣。
一番收拾后,她去了上次那家茶樓。
待她拿出虎符后,溫令儀的目光驟然發亮,當即貪婪地伸手握住了它,神情激動。
“這天下終于要回到我**手中了!”
可她話音剛落,便有一名侍女匆匆入內稟告,“公主,宮里傳來密信。”
溫令儀看完信件后,臉色大變,怒極之下竟將茶杯狠狠掃落在地。
幾名侍女瞬間惶恐跪倒。
云清歡看了看四周,也隨著一同跪在了地上。
只有溫令儀的心腹嬤嬤上前勸了幾句。
然而,當溫令儀給她看完密信后,她也同樣面色大變,顫聲問道:“公主,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
云清歡默默聽著她們的對話,心里對密信的內容大為好奇,豎起耳朵便等著溫令儀的回話,好把他們的籌謀一并告訴霍辭淵。
可溫令儀卻遲遲不言,只是閉眼深深吸了幾口氣,再睜眼時,直勾勾盯住了云清歡。
那一刻,云清歡感覺到了清晰的殺意,瞬間汗毛豎立。
溫令儀定定盯了她幾秒,才殺意漸散。
她將虎符重新交給了云清歡,沉聲吩咐,“先放在你手里藏好。”
云清歡愕然睜大眼睛,滿腹疑惑。
溫令儀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吩咐人直接將她送了出去。
云清歡一頭霧水地把虎符帶回攝政王府后,眾人也皆感不解。
待她說明溫令儀是因密信才臨時更改了主意后,那位書生模樣的軍師輕輕揮了揮羽扇,隨即對霍辭淵行了一禮。
“王爺,難道王府還有奸細?長公主知道了您的計劃?”
霍辭淵沉默片刻,下令徹查。
書房里的人陸續退出后,云清歡又窩到了霍辭淵懷里,深深吸取著龍氣。
霍辭淵對她癡迷自己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只有在云清歡試圖探向他龍氣最濃之地時,才會伸手阻止。
云清歡戀戀不舍地收回手,目光里滿是可惜。
霍辭淵非要等徹底對溫令儀死心才和她雙修。
可溫令儀這一變動,不知道會不會妨礙到她。
正出神時,霍辭淵拍了拍她的頭。
云清歡回神,就見霍辭淵盯著她問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云清歡眨眨眼,有些不解。
好在原身不僅容貌和她一模一樣,就連名字也一樣,于是老實答道:“云清歡。”
霍辭淵即刻對下面人吩咐,“侍妾云氏為本王擋箭有功,晉為側妃。”
話落,見云清歡面上并無喜意,他不解問,“本王晉了你的位分,你不高興嗎?”
云清歡誠實點頭,“我不在乎位分,我只想要王爺。”
盡管已經聽了她千百次這樣熱烈直白的告白,霍辭淵此刻還是忍不住動容。
但他依然擋住了撲過來想要吸取龍精的云清歡。
“本王感動你的深情,但本王心里還有令儀,不能要你。”
霍辭淵盯著她認真道:“即使令儀辜負了我,本王也不能保證一定會愛**。”
“所以,你趁這段時間考慮清楚,究竟要不要做本王的女人。”
說罷,他像是害怕看見云清歡悲傷的目光,迅速推開她,轉身出了書房。
云清歡看著他的背影,不解地歪了歪頭。
可她也不在乎霍辭淵愛不愛她呀。
她只想吸取到足夠的龍氣,平安度過一個月后的天劫。
接下來幾日,云清歡的生活沒有什么變化。
唯一出現變故的就是攝政王府出現了刺客。
這次霍辭淵為了救她,不僅右肩中了一劍,就連臉上那道舊疤也被人重新劃開,傷上加傷。
云清歡看著為自己重傷霍辭淵,心里浮起一種陌生的感覺。
她想到溫令儀曾說霍辭淵這道傷疤惡心時,不知為何,忽然感到心臟有些發脹。
于是,她竟用這些天吸收的全部龍氣加上自己心頭血制成了一枚藥丸,溶于水中喂霍辭淵喝下。
這藥丸將在一個月內發生作用,不僅能消除霍辭淵的暗傷,還能消除他所有傷疤。
做完這些,云清歡感受著自己經脈間瞬間空空蕩蕩的靈氣,懊惱地拍了下頭。
這些天的龍氣都搭進去了不說,還搭進去一滴心頭血。
這還有不到一個月的天劫,要怎么過啊。
但云清歡很快勸好了自己。
霍辭淵是為救她而受傷。
她這是在消除因果。
想通了的云清歡很快像以前一樣,盡量多的黏在霍辭淵身邊,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龍氣。
然而,這天她如往常一樣窩在霍辭淵身邊吸取龍氣,外面卻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通報,“長公主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