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，有人求救，我開了一次門，然后被訛兒子踢球撞人，害的我家破人亡；
這一次，我冷眼旁觀，沒有開門。
讓他們自己吞下了自己種的惡果。

01

我的手指懸在門把手上。
門外，對門的那個女人正蜷縮在走廊地上，捂著肚子。她的臉白得像一張紙，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，嘴唇翕動著，發出斷斷續續的呼救聲。
“救命……救救我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貓眼的魚眼鏡頭把她的身體拉得變形，像一個被揉皺的紙團，孤零零地堆在我家門口。
是下午三點。
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，在地磚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。她就倒在光帶邊緣，一只手捂著肚子，一只手向前伸著，朝我的門伸著。
那只手離我的門板只有三十厘米。
我的手指在門把手上，沒有動。
浩浩在我身后看電視。
動畫片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，是那只粉色的豬在說話。浩浩坐在沙發上，抱著靠枕，笑得咯咯的。六歲，虎頭虎腦，頭發我昨天剛給他剃的，有點短，后腦露出一截黑黑的后脖頸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知道門外倒著一個人。
不知道**正站在門后面，透過貓眼看著那個人一點一點失去力氣。
也不知道，上輩子，就是因為這個人，他再也沒有媽媽了。

上一世，也是這樣一個下午。
陰天，走廊里灰蒙蒙的，像是有人在天上蒙了一層舊棉絮。
一樣的場景，聽到門外女人的呼救聲同，我扔下刀沖出去。
浩浩站在走廊里，足球滾到了對門家門口。對門的那個女人，當時她懷孕六個月，扶著門框，捂著肚子，臉上是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。
她的丈夫張明遠從門里沖出來，一把揪住浩浩的衣領。
“你兒子踢球撞到我老婆了！”
浩浩被我護在懷里，渾身發抖，哭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服，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我的胳膊。
“媽媽我沒有撞到她……我只是去撿球……都沒有踢……”
我相信他。
他是我的兒子，他說沒有撞到，就是沒有撞到。
但張明遠不聽這些。
他把孕婦扶進屋里，然后拿著手**了120，然后給我看一張照片：
照片里，我兒子的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