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**爺來收債了,能不嚇人嗎?”
張鴻鵠看清是我,先是一愣,隨即嗤笑出聲。
“李懷瑾那個廢物自己不敢來,派個女人過來送死?”
“不過他這媳婦身材臉蛋確實不錯,比我家那個黃臉婆強多了。”
華玉嫵聞言,嫉妒地絞緊了手指,聲音尖銳。
“張少,她就是李懷瑾的老婆?
看著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。”
我沒理這對狗男女的廢話,目光直接鎖定在張鴻鵠身后那個打手身上。
“就是你打斷了我老公的腿?”
那打手仗著張鴻鵠在場,梗著脖子站出來。
“是老子打的又怎樣,李懷瑾算個屁,敢來我老板這兒叫板!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承認就好。”
話音剛落,我身形一閃瞬間貼近,馬鞭帶著厲風狠狠抽在那打手的膝蓋上。
骨裂聲清脆刺耳,打手慘叫著跪倒在地。
張鴻鵠終于變了臉色,猛地推開華玉嫵站起身。
“來人,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拿下!”
十幾個保鏢立刻涌出來,將我團團圍住。
我舔了舔唇角的血跡,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。
太久沒動手,骨頭都快銹住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枝枝,住手!”
我回頭看去。
李懷瑾只穿了單薄的襯衣,被助理用輪椅推著,滿頭大汗地出現在門口。
他看著滿地鮮血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“枝…枝枝?”
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我心頭一緊,下意識想把馬鞭藏到身后。
張鴻鵠卻抓住這個機會,厲聲大喝。
“給我把他們夫妻倆一起剁了喂狗!”
保鏢們提著**一窩蜂撲了上來。
李懷瑾急紅了眼,掙扎著想從輪椅上撐起身子。
“別碰她!
沖我來!”
他用力過猛。
斷腿處的傷口立刻滲出**血跡。
疼得渾身發抖,臉色瞬間煞白。
我看著他那副不要命的模樣,胸口的殺意徹底壓不住了。
“找死。”
我吐出兩個字,不退反進。
馬鞭在我手里揮舞得密不透風,帶起陣陣厲風。
不過眨眼功夫,地上已經躺倒了一**保鏢。
哀嚎著翻滾,鮮血濺得卡座到處都是。
張鴻鵠嚇得連連后退。
一**跌坐在沙發上,腿都在發軟。
我一步步走向他。
馬鞭在地上拖行,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“你你別過來!”
張鴻鵠臉色發白,聲音都在打顫。
“我背后有人,你敢動我,陸總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嗤笑一聲,抬腳踩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你說的是陸燼天?
你問問他敢不敢管我的閑事!”
我揚起馬鞭正要廢了這窩囊廢,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怒喝。
“放肆!
哪里來的瘋女人,敢在我張家撒野!”
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。
張父帶著幾十個臨時叫來的打手,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。
“爸!
救我,這瘋女人要殺我!”
張鴻鵠看到救星,拼命掙扎呼救。
張父臉色鐵青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**真是反了天了,一個破落戶媳婦也敢欺到我們頭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