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我帶著剛辦完暫扣手續的白夜回了營區宿舍。
換領養人的事情我告訴白夜暫時對塞意保密。
后天就是塞意的生日,我打算他生日那天告訴他這個驚喜。
剛推開門,一個金屬零件就擦著我的臉砸在了門框上。
“這么晚才回來,你是要吵死我嗎!”
看到我身后的白夜,他背后的毛發全都豎了起來。
“你把這個垃圾帶回來干什么?”
塞意拖著白夜就要往外扔,我一把拍開了塞意的手。
“你放開他!”
塞意愣住了,他咬著牙冷笑出聲。
“沈越,你長本事了,敢對我動手?”
看我不說話,塞意高高在上地揚起下巴。
“我知道你今天覺得我沒護著你,心里有氣,所以故意撿他回來讓我吃醋!”
他俯下身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我告訴你,我是軍用獸人,我的戰場在最前線!”
“我絕對不可能像這種家用廢物一樣,天天圍著你一個做飯的轉!”
白夜默默上前半步,擋在了我和塞意中間。
“你不該這么跟她說話,她在流血。”
塞意抬膝踹翻了我腳邊的修理箱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,也敢教訓我!”
察覺到膝蓋摩擦的聲音,塞意轉過頭朝我伸出手。
“把軍用潤滑劑給我,我的腿關節需要保養。”
看著塞意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,我的傷口又開始**一樣疼。
每次他來找我,永遠都是為了索要物資。
或許我們早該分開的。
我走到床頭把僅剩的三管潤滑劑全給了他。
畢竟這種潤滑劑白夜用不了。
塞意看著手里的東西,得意地哼了一聲。
“多拿幾管潤滑劑就想讓我消氣?”
白夜在這時彎腰把地上的修理箱整理好,緊接著拿出了藥箱。
“我幫你處理傷口。”
塞意身后的機械尾巴啪啪作響。
他說過生氣的時候會甩尾巴,往常這個時候我都會趕緊哄他,可現在我只是低頭看向白夜。
“謝謝你。”
白夜搖了搖頭。
“我馬上就是你的獸人,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聽到這句話,塞意氣的紅了眼睛。
“平民只能領養一個獸人!你為什么不反駁!”
我扶了扶額頭想著提前告訴他算了,他卻重重摔上了臥室的門不再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