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洪荒紀太初之道
∶糞便與希望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從收集糞便開始。，比她想象中還要激烈。，幾個女人正在處理獸皮和肉類。柳夢依帶著阿蠻走過去，開口問道："我需要一些……糞便。能幫我找嗎？"。。"她要糞便？""做什么用？""臟死了……""阿母說她是神眷者，神眷者怎么會要糞便？"："青禾……啊不，夢依姐，你要糞便做什么？"："給田施肥。""施肥？"阿蠻一臉茫然，"那是什么？""就是給土地喂東西。"柳夢依解釋道，"土地就像人一樣，也要吃飯。糞便是很好的食物，可以幫土地恢復活力，讓莊稼長得更好。"，但周圍的女人卻露出更加懷疑的表情。"土地也要吃飯？"
"從來沒聽說過……"
"她在騙人吧？"
"我看她就是想讓我們去清理廁所！"
柳夢依沒有理會這些議論。她知道，要讓這些原始部族接受一個全新的觀念，遠比她想象的要難。
但她是認真的。
柳夢依決定先從阿蠻開始突破。
"阿蠻，"她說，"你知道為什么我們的田收成不好嗎？"
阿蠻撓了撓頭："因為……土不好？"
"對。"柳夢依點點頭，"但土為什么不好？因為土地的力氣被用完了。我們每年都在土地上種莊稼，卻從不給它補充力氣，它自然就變得貧瘠了。"
阿蠻似乎聽懂了一些："那……糞便就是土地的力氣？"
"可以這么說。"柳夢依說，"糞便是動物和人類吃下去的食物，經過消化之后留下的殘渣。里面有植物需要的營養，可以讓土地恢復活力。"
阿蠻想了想，然后問："那我們以前為什么不用？"
"因為你們不知道。"柳夢依說，"這就像……你們以前不知道火可以取暖，不知道獸皮可以御寒一樣。這些都是后來慢慢學會的。現在，你們又要學一樣新東西了。"
阿蠻的眼睛亮了起來："你說得對！我們以前不會的東西多了去了。比如用石矛狩獵，用陶罐煮飯，這些都是慢慢學會的！"
他轉過身，對著那些竊竊私語的女**聲說道："你們別說了！夢依姐說的是對的！我們以前不會的東西多了去了，憑什么現在就不肯學新的？"
屋子里安靜了下來。
那些女人面面相覷，沒人再說話。
阿蠻轉回身，看著柳夢依："我去幫你找糞便！"
當天下午，柳夢依得到了部落里所有的糞便。
這些糞便被堆在田邊的一個角落里，散發著一股難以忍受的氣味。柳夢依卻絲毫不介意，她挽起袖子，開始動手翻動這些"寶貝"。
"夢依姐，我來幫你！"阿蠻也挽起袖子，加入進來。
兩人把糞便攤開，又混入一些干枯的草葉和泥土，開始堆肥。柳夢依知道，新鮮糞便直接施入田里會燒傷莊稼，必須先堆肥發酵，才能變成安全的肥料。
這個過程需要時間，但她不急。
就在兩人忙碌的時候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"你在做什么？"
柳夢依回頭，看到阿母正站在不遠處，手里提著一小捆草藥。
"堆肥。"柳夢依說，"給田用的。"
阿母瞇起眼睛，打量著那堆糞土，又看了看柳夢依："你懂種植？"
"懂一點。"柳夢依說，"我家鄉的人，種田的時候會給土地施肥，收成能比不施肥高三倍。"
阿母沉默了片刻。
"三倍……"她喃喃道，"如果真能提高三倍收成，部落就不會為食物發愁了。"
她頓了頓，又說："但部落的人不會輕易相信你。他們習慣了老辦法，對新鮮事物總是懷疑。"
"我知道。"柳夢依說，"但我會用事實證明給他們看。"
阿母看著柳夢依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幾分贊賞。
"好。"她說，"我幫你。"
接下來的幾天，柳夢依、阿蠻和阿母三人，每天都會來田邊照料那堆糞土。柳夢依教他們如何翻堆、如何加水、如何控制發酵的溫度——這些都是外婆教給她的。
部落的人依然議論紛紛，但看到阿母也參與其中，議論的聲音漸漸小了一些。
第五天，糞堆里開始冒出熱氣。
"發熱了！"阿蠻興奮地說，"真的發熱了！"
柳夢依點點頭："發酵開始了。再等一段時間，這堆糞便就會變成最好的肥料。"
"要等多久？"
"十天。"柳夢依說，"到時候，我們把它撒進田里，然后再種新的種子。"
阿蠻的眼睛亮了起來："那到時收成真的會變好？"
"會的。"柳夢依肯定地說，"只要我說的沒錯。"
但事情并沒有這么順利。
部落里開始有人反對了。
"那堆糞土太臭了！"
"影響部落的**！"
"應該扔掉！"
"她在騙我們，根本不可能讓收成變好！"
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大，終于有一天，部落首領蒼伯親自來了。
蒼伯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身形高大，臉上有一道從左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。他年輕時是部落里最強的戰士，現在雖然年紀大了，但威望依然極高。
"你要用糞土種田？"蒼伯看著柳夢依，聲音低沉。
"對。"柳夢依沒有退縮，"這樣做能讓收成提高三倍。"
"三倍？"蒼伯冷笑，"你憑什么保證？"
"我不能保證。"柳夢依說，"但我愿意試試。如果失敗了，我愿意接受懲罰。"
"什么懲罰？"蒼伯瞇起眼睛。
"如果是我的問題，我愿意離開部落。"柳夢依說。
蒼伯沉默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他記得三天前，她從天上掉下來，渾身發光，差點被族人殺掉祭神。阿母說她是神眷者，說她會成為部落的貴人。
但現在，她卻在做一件荒唐的事——用糞便種田。
這真的是神眷者會做的事嗎？
蒼伯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部落太需要食物了。每年冬季的"白災"，都會奪走很多族人的生命。如果能提高收成，哪怕只有一半，也能救下很多人。
"好。"蒼伯說，"我給你機會。但只有一次。如果到明年收成時，你的田沒有比別人高三倍……"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"你會被驅逐出部落。"
柳夢依點點頭："我明白了。"
蒼伯轉身離開，腳步沉重。
部落的人看著他走遠，然后又看向柳夢依。有人竊竊私語，有人搖頭，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阿蠻有些擔心："夢依姐……"
"沒事。"柳夢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我相信我的判斷。"
阿母也說："她能做到。我看到了，那堆糞土已經開始發熱了。發酵是真實的。"
阿蠻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就在這時，柳夢依突然問了一個問題："阿母，**在哪里？我想看看。"
阿母愣了一下："**？你去看它做什么？"
"我……"柳夢依頓了頓，"我覺得，我需要知道，我到底砸壞了什么。"
阿母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點點頭："好，我帶你去。"
部落的**位于部落南邊的一座小山上，距離部落大約兩里路。
柳夢依跟著阿母和阿蠻，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走。山路兩旁雜草叢生，偶爾能看到一些野獸的腳印。柳夢依雖然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，但還是努力跟上兩人的步伐。
到了山頂，她看到了**的遺址。
那是一個用石頭堆成的高臺，約兩米高，直徑約十米。高臺中央有一個深坑，深約一米，邊緣有一圈燒焦的痕跡——應該是柳夢依掉下來時造成的。
**周圍散落著一些斷裂的石塊和陶片，還有一些被燒焦的木頭。
"這就是**。"阿母說，"我們每年都會在這里祭祀山神，祈求風調雨順。"
柳夢依走到深坑邊緣，蹲下身。
坑底有一些破碎的石頭，其中一塊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那是一塊青灰色的石頭，約拳頭大小，表面有裂紋，像是從**中心被砸出來的。裂紋中隱隱透著青光，和她鎖骨窩里的紋身散發出來的光芒有些相似。
柳夢依伸手去拿那塊石頭。
在指尖觸碰到石頭的瞬間——
嗡。
一陣奇異的震動從石頭深處傳來，順著手臂傳遍全身。
柳夢依猛地縮回手，臉色蒼白。
"怎么了？"阿母和阿蠻同時問道。
"沒事……"柳夢依喘著氣，"只是……有點奇怪。"
她再次看向那塊石頭，發現石頭的青光似乎比剛才更亮了一些。而她鎖骨窩里的紋身，也在微微發熱。
這塊石頭，和太初界有聯系。
柳夢依心中確定。
"我要帶走它。"她說。
阿母皺眉："**的東西，不能隨便帶走。"
"它和……和我身上的紋身有關。"柳夢依說，"我能感覺到。"
阿母沉默了。
她記得三天前，柳夢依掉下來的那天晚上，**中央的光芒就是青色的。而柳夢依身上的紋身，也是青色的。
這兩者之間，確實可能有某種聯系。
"好。"阿母說，"我幫你問問首領。如果首領同意，你就可以帶走。"
柳夢依點點頭，心中已經暗自決定——無論蒼伯同不同意，這塊石頭她一定要拿到。
因為直覺告訴她，這塊石頭里，藏著一個秘密。
一個關于太初界，關于她穿越，關于這個世界的秘密。
（**章完，待續）
"從來沒聽說過……"
"她在騙人吧？"
"我看她就是想讓我們去清理廁所！"
柳夢依沒有理會這些議論。她知道，要讓這些原始部族接受一個全新的觀念，遠比她想象的要難。
但她是認真的。
柳夢依決定先從阿蠻開始突破。
"阿蠻，"她說，"你知道為什么我們的田收成不好嗎？"
阿蠻撓了撓頭："因為……土不好？"
"對。"柳夢依點點頭，"但土為什么不好？因為土地的力氣被用完了。我們每年都在土地上種莊稼，卻從不給它補充力氣，它自然就變得貧瘠了。"
阿蠻似乎聽懂了一些："那……糞便就是土地的力氣？"
"可以這么說。"柳夢依說，"糞便是動物和人類吃下去的食物，經過消化之后留下的殘渣。里面有植物需要的營養，可以讓土地恢復活力。"
阿蠻想了想，然后問："那我們以前為什么不用？"
"因為你們不知道。"柳夢依說，"這就像……你們以前不知道火可以取暖，不知道獸皮可以御寒一樣。這些都是后來慢慢學會的。現在，你們又要學一樣新東西了。"
阿蠻的眼睛亮了起來："你說得對！我們以前不會的東西多了去了。比如用石矛狩獵，用陶罐煮飯，這些都是慢慢學會的！"
他轉過身，對著那些竊竊私語的女**聲說道："你們別說了！夢依姐說的是對的！我們以前不會的東西多了去了，憑什么現在就不肯學新的？"
屋子里安靜了下來。
那些女人面面相覷，沒人再說話。
阿蠻轉回身，看著柳夢依："我去幫你找糞便！"
當天下午，柳夢依得到了部落里所有的糞便。
這些糞便被堆在田邊的一個角落里，散發著一股難以忍受的氣味。柳夢依卻絲毫不介意，她挽起袖子，開始動手翻動這些"寶貝"。
"夢依姐，我來幫你！"阿蠻也挽起袖子，加入進來。
兩人把糞便攤開，又混入一些干枯的草葉和泥土，開始堆肥。柳夢依知道，新鮮糞便直接施入田里會燒傷莊稼，必須先堆肥發酵，才能變成安全的肥料。
這個過程需要時間，但她不急。
就在兩人忙碌的時候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"你在做什么？"
柳夢依回頭，看到阿母正站在不遠處，手里提著一小捆草藥。
"堆肥。"柳夢依說，"給田用的。"
阿母瞇起眼睛，打量著那堆糞土，又看了看柳夢依："你懂種植？"
"懂一點。"柳夢依說，"我家鄉的人，種田的時候會給土地施肥，收成能比不施肥高三倍。"
阿母沉默了片刻。
"三倍……"她喃喃道，"如果真能提高三倍收成，部落就不會為食物發愁了。"
她頓了頓，又說："但部落的人不會輕易相信你。他們習慣了老辦法，對新鮮事物總是懷疑。"
"我知道。"柳夢依說，"但我會用事實證明給他們看。"
阿母看著柳夢依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幾分贊賞。
"好。"她說，"我幫你。"
接下來的幾天，柳夢依、阿蠻和阿母三人，每天都會來田邊照料那堆糞土。柳夢依教他們如何翻堆、如何加水、如何控制發酵的溫度——這些都是外婆教給她的。
部落的人依然議論紛紛，但看到阿母也參與其中，議論的聲音漸漸小了一些。
第五天，糞堆里開始冒出熱氣。
"發熱了！"阿蠻興奮地說，"真的發熱了！"
柳夢依點點頭："發酵開始了。再等一段時間，這堆糞便就會變成最好的肥料。"
"要等多久？"
"十天。"柳夢依說，"到時候，我們把它撒進田里，然后再種新的種子。"
阿蠻的眼睛亮了起來："那到時收成真的會變好？"
"會的。"柳夢依肯定地說，"只要我說的沒錯。"
但事情并沒有這么順利。
部落里開始有人反對了。
"那堆糞土太臭了！"
"影響部落的**！"
"應該扔掉！"
"她在騙我們，根本不可能讓收成變好！"
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大，終于有一天，部落首領蒼伯親自來了。
蒼伯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身形高大，臉上有一道從左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。他年輕時是部落里最強的戰士，現在雖然年紀大了，但威望依然極高。
"你要用糞土種田？"蒼伯看著柳夢依，聲音低沉。
"對。"柳夢依沒有退縮，"這樣做能讓收成提高三倍。"
"三倍？"蒼伯冷笑，"你憑什么保證？"
"我不能保證。"柳夢依說，"但我愿意試試。如果失敗了，我愿意接受懲罰。"
"什么懲罰？"蒼伯瞇起眼睛。
"如果是我的問題，我愿意離開部落。"柳夢依說。
蒼伯沉默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他記得三天前，她從天上掉下來，渾身發光，差點被族人殺掉祭神。阿母說她是神眷者，說她會成為部落的貴人。
但現在，她卻在做一件荒唐的事——用糞便種田。
這真的是神眷者會做的事嗎？
蒼伯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部落太需要食物了。每年冬季的"白災"，都會奪走很多族人的生命。如果能提高收成，哪怕只有一半，也能救下很多人。
"好。"蒼伯說，"我給你機會。但只有一次。如果到明年收成時，你的田沒有比別人高三倍……"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"你會被驅逐出部落。"
柳夢依點點頭："我明白了。"
蒼伯轉身離開，腳步沉重。
部落的人看著他走遠，然后又看向柳夢依。有人竊竊私語，有人搖頭，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阿蠻有些擔心："夢依姐……"
"沒事。"柳夢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我相信我的判斷。"
阿母也說："她能做到。我看到了，那堆糞土已經開始發熱了。發酵是真實的。"
阿蠻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就在這時，柳夢依突然問了一個問題："阿母，**在哪里？我想看看。"
阿母愣了一下："**？你去看它做什么？"
"我……"柳夢依頓了頓，"我覺得，我需要知道，我到底砸壞了什么。"
阿母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點點頭："好，我帶你去。"
部落的**位于部落南邊的一座小山上，距離部落大約兩里路。
柳夢依跟著阿母和阿蠻，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走。山路兩旁雜草叢生，偶爾能看到一些野獸的腳印。柳夢依雖然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，但還是努力跟上兩人的步伐。
到了山頂，她看到了**的遺址。
那是一個用石頭堆成的高臺，約兩米高，直徑約十米。高臺中央有一個深坑，深約一米，邊緣有一圈燒焦的痕跡——應該是柳夢依掉下來時造成的。
**周圍散落著一些斷裂的石塊和陶片，還有一些被燒焦的木頭。
"這就是**。"阿母說，"我們每年都會在這里祭祀山神，祈求風調雨順。"
柳夢依走到深坑邊緣，蹲下身。
坑底有一些破碎的石頭，其中一塊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那是一塊青灰色的石頭，約拳頭大小，表面有裂紋，像是從**中心被砸出來的。裂紋中隱隱透著青光，和她鎖骨窩里的紋身散發出來的光芒有些相似。
柳夢依伸手去拿那塊石頭。
在指尖觸碰到石頭的瞬間——
嗡。
一陣奇異的震動從石頭深處傳來，順著手臂傳遍全身。
柳夢依猛地縮回手，臉色蒼白。
"怎么了？"阿母和阿蠻同時問道。
"沒事……"柳夢依喘著氣，"只是……有點奇怪。"
她再次看向那塊石頭，發現石頭的青光似乎比剛才更亮了一些。而她鎖骨窩里的紋身，也在微微發熱。
這塊石頭，和太初界有聯系。
柳夢依心中確定。
"我要帶走它。"她說。
阿母皺眉："**的東西，不能隨便帶走。"
"它和……和我身上的紋身有關。"柳夢依說，"我能感覺到。"
阿母沉默了。
她記得三天前，柳夢依掉下來的那天晚上，**中央的光芒就是青色的。而柳夢依身上的紋身，也是青色的。
這兩者之間，確實可能有某種聯系。
"好。"阿母說，"我幫你問問首領。如果首領同意，你就可以帶走。"
柳夢依點點頭，心中已經暗自決定——無論蒼伯同不同意，這塊石頭她一定要拿到。
因為直覺告訴她，這塊石頭里，藏著一個秘密。
一個關于太初界，關于她穿越，關于這個世界的秘密。
（**章完，待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