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方的呼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、顧客的討價還價聲、偶爾爆發的爭吵聲混雜在一起,構成廢土特有的交響樂。。“看看?”攤主是個獨眼老頭,臉上有道猙獰的疤痕,“新到的貨,從北邊廢墟挖出來的。”,檢查槍膛和扳機。,但**不多。“多少?三十個信用點,附贈五發**。太貴。”顧尋放下槍,“十五點,外加十發**。”,露出幾顆黃牙。“小子,你當我是做慈善的?二十點,八發**,不能再少了。”,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信用券。,把**和**裝進一個破布袋里遞給他。“祝你好運——用得上。借你吉言。”,在一個食品攤買了三天的口糧——主要是壓縮餅干和凈水片。
他還需要醫療用品,但那些東西在黑市中心區,價格貴得離譜。
他想了想,決定去碰碰運氣。
穿過兩條小巷,他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。
這里有幾個賣舊書和雜貨的攤位,其中一個攤主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,面前擺著各種瓶瓶罐罐。
“有抗生素嗎?”顧尋低聲問。
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,推了推眼鏡。
“正規渠道的沒有。**消炎藥,效果差不多,五個信用點一包。”
“兩包。”
交易很快完成。
顧尋把藥品塞進背包,正準備離開,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看他。
他不動聲色地側過身,用余光掃視周圍。
三個人,穿著普通的工裝,但站姿和眼神暴露了他們不是拾荒者,也不是普通市民。
其中一個人的手一直放在腰間,那里鼓鼓囊囊的,顯然是武器。
巡邏隊?不像。
雇傭兵?可能性更大。
顧尋加快腳步,拐進另一條小巷。
身后的腳步聲也加快了。
他熟悉這一帶的地形,知道前面有個岔路口,左邊通往死胡同,右邊可以繞回主街。
他選擇了右邊,同時拔出了剛買的**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顧尋閃身躲進一個門洞,屏住呼吸。
三個人追了過來,在岔路口停下。
“分頭找。”領頭的說。
一個人往左邊去了,另外兩個朝右邊走來。
顧尋數了數**——八發,對付兩個人應該夠了,但如果他們有同伙就麻煩了。
第一個人經過門洞時,顧尋出手了。
他***柄猛擊對方后頸,那人悶哼一聲倒下。
第二個人反應很快,立刻舉槍射擊,**打在墻壁上,濺起碎石。
顧尋翻滾躲開,同時開槍。
第一槍打偏了,第二槍命中對方肩膀。
那人慘叫一聲,槍掉在地上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顧尋用槍指著他的頭。
那人咬緊牙關不說話。
顧尋聽到遠處傳來哨聲——巡邏隊被槍聲引來了。
他不能久留。
“告訴你的雇主,”顧尋壓低聲音,“別再來找我。”
他轉身跑進巷子深處,幾個轉彎后甩掉了可能的追蹤。
靠在墻上喘氣時,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不是害怕,是憤怒。
林晚說得對,這個世界依然殘酷。
但更殘酷的是,有些人連片刻安寧都不愿意給你。
***
回到閣樓,顧尋仔細檢查了門窗,確認沒有被人動過手腳。
他把所有裝備攤在地上清點:****,十三發**(包括剛才用掉的兩發),三天的食物,兩包消炎藥,一把**,還有終端設備和數據芯片。
不夠,遠遠不夠。
如果要去城市邊緣的通訊塔,他需要更多準備。
那里是無人區,變異生物、**、還有輻射污染,隨便哪一樣都能要人命。
顧尋打開終端,調出林晚留下的地圖。
通訊塔位于銹城東北方向,距離大約二十公里。
正常步行需要大半天,但如果遇到麻煩,時間可能會翻倍。
沿途有幾個標記點——地下管網的入口,可能是林晚設置的補給站或安全屋。
他需要交通工具。
老刀的活兒三天后才開始,他等不了那么久。
顧尋想了想,決定去找一個人。
***
機械師杰克住在銹城的下層區,那里靠近舊工業園,到處都是廢棄的廠房和生銹的管道。
顧尋穿過一條散發著惡臭的排水溝,來到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。
他敲了三下,停頓,再敲兩下。
門上的窺視孔打開,一只眼睛打量著他。
“顧尋?你還活著?”
“暫時。”顧尋說。
門開了。
杰克是個矮壯的男人,滿手油污,臉上永遠掛著不耐煩的表情。
他的工作室里堆滿了各種機械零件,從報廢的引擎到殘缺的機器人肢體,什么都有。
“聽說你和林晚搞出了大動靜。”杰克遞給他一杯渾濁的液體,“巡邏隊最近查得很嚴,好像在找什么東西。”
顧尋接過杯子,沒喝。
“我需要一輛車,能跑長途的。”
“現在?”杰克挑眉,“你知道現在一輛能動的車值多少錢嗎?”
“我知道你有存貨。”
杰克盯著他看了幾秒,嘆了口氣。
“跟我來。”
他們穿過工作室,來到后面的倉庫。
這里停著幾輛改裝過的車輛,大部分都缺零件。
角落里有一輛越野摩托,雖然外殼斑駁,但看起來保養得不錯。
“三個月前從一個傭兵手里換的,”杰克拍了拍車座,“引擎我徹底修過,油箱擴容了,續航大概三百公里。缺點是沒裝甲,遇到襲擊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多少錢?”
“本來要八十點,”杰克說,“但看在林晚的份上,六十點,不能再少了。另外,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顧尋看著他。
“如果你找到林晚,”杰克的表情嚴肅起來,“告訴她,欠我的那批零件該還了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,”杰克搖頭,“但你會去找她,對吧?我聽說了‘節點’的事。那女人瘋了,居然真的去嘗試重建舊網。”
顧尋心中一動。
“舊網?”
“戰前的全球通訊網絡,”杰克點燃一支**的卷煙,“大崩潰后就癱瘓了。這些年一直有人想修復局部節點,但要么失敗了,要么死了。輻射、**、還有那些不希望網絡恢復的人——你知道的。”
顧尋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六十點,我現在只有三十。”
“剩下的可以欠著,”杰克吐出一口煙,“反正你也跑不了。不過我要提醒你,顧尋,這條路不好走。林晚選你不是偶然,但這也意味著你被卷進了更大的麻煩里。”
“我已經在麻煩里了。”
“那就祝你好運。”杰克把鑰匙扔給他,“車上有基本工具和備用零件。另外,建議你繞開主干道,最近巡邏隊在設卡檢查。”
顧尋接過鑰匙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我,”杰克擺擺手,“我只是投資。如果你和林晚真的能搞出點什么名堂,記得讓我入個股。”
***
回到閣樓,顧尋開始整理行裝。
他把食物、水和藥品分成兩份,一份隨身攜帶,一份放在背包里。
**插在腰后,**綁在小腿上。
終端設備充滿電,數據芯片貼身存放。
夜幕降臨時,他騎著摩托出發了。
銹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危險,但也更容易隱藏行蹤。
顧尋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路,繞過主要檢查站。
摩托車的引擎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,他盡量保持勻速,不引起注意。
出城的過程還算順利。
巡邏隊的主要精力放在城內,對出城人員的檢查相對寬松。
在最后一個哨卡,守衛只是瞥了一眼他的通行證就放行了。
真正危險的是城外。
銹城之外是“無序之地”。
戰前的公路大多已經破損,有些路段被廢墟掩埋,有些則布滿了輻射坑。
變異生物在黑暗中游蕩,**的營地像毒蘑菇一樣散布在荒野中。
顧尋打開車燈,但只開了一小半亮度。
光線太強會吸引不必要的注意。
他按照地圖上的標記,沿著一條舊公路的殘骸向北行駛。
第一個小時平安無事。
第二個小時,他遇到了第一批麻煩——一群變異的野狗。
它們體型比正常的狗大一圈,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綠的光。
大約有七八只,從路邊的廢墟里竄出來,圍住了摩托車。
顧尋沒有減速,反而加速沖了過去。
一只野狗撲上來,被他用**劃開喉嚨。
其他的狗追了一段距離,但摩托車的速度更快,很快就把它們甩在了身后。
第三個小時,他開始看到地圖上的第一個標記點——一個地下管網的入口。
那是一個半埋在地下的圓形**,上面覆蓋著藤蔓和銹跡。
顧尋停下車,用撬棍打開**。
下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,有梯子通向深處。
他打開手電筒照了照,發現墻壁上有一個箭頭標記,旁邊寫著一行小字:“林晚到此一游。”
是她留下的。
顧尋順著梯子爬下去。
通道大約十米深,底部是一個小型空間,看起來像是舊時代的維修站。
墻邊堆著幾個箱子,他打開其中一個,里面是罐頭食品和瓶裝水。
另一個箱子里有電池、醫療包,還有一張紙條。
“顧尋,如果你看到這個,說明你走上了正確的路。繼續往北走,下一個標記點在五公里外。記住,不要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自稱‘網絡復興會’的人。他們不是朋友。——林晚”
“網絡復興會”。
顧尋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他拿了一些補給,重新封好箱子,爬回地面。
就在他準備蓋上**時,遠處傳來了引擎聲。
不止一輛車。
顧尋立刻熄滅火把,躲到廢墟后面。
幾分鐘后,三輛改裝過的越野車駛了過來,停在距離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。
車上下來十幾個人,全都帶著武器。
他們的服裝統一——黑色作戰服,右臂上有一個標志:一個破碎的地球,周圍環繞著電路圖案。
“網絡復興會”。
“檢查這個區域,”領頭的男人命令道,“節點信號最后就是在這里消失的。”
手下們分散開來搜索。
顧尋屏住呼吸,慢慢向后移動。
他的摩托車藏在廢墟的另一側,但如果這些人仔細**,一定會發現。
“頭兒,這里有痕跡!”一個人喊道。
顧尋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看到幾個人朝**的方向走去。
如果他們下去,會發現補給被動過,然后就會知道有人來過這里。
必須引開他們。
顧尋撿起一塊石頭,用力扔向遠處的廢墟。
石頭撞擊金屬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。
“那邊!”領頭的立刻轉向聲音來源,“A組過去看看,*組繼續搜索這里。”
機會。
顧尋趁著兩組人分開的瞬間,快速移動到摩托車旁。
他輕輕推著車,盡量不發出聲音,直到離開廢墟足夠遠,才發動引擎。
引擎的轟鳴聲立刻暴露了他的位置。
“抓住他!”身后傳來喊聲和槍聲。
顧尋伏低身體,將油門擰到底。
摩托車在崎嶇的地面上顛簸前行,**從身邊呼嘯而過。
他不斷變換方向,利用廢墟作為掩護。
后視鏡里,兩輛越野車追了上來,車頂的探照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。
這樣下去不行。
他們的車更快,火力更強。
顧尋看向地圖,下一個標記點就在前方不遠處。
那是一個舊時代的加油站,現在已經完全廢棄。
也許那里有可以利用的地形。
他轉向加油站的方向,沖進倒塌的建筑群。
摩托車在瓦礫間穿梭,幾次差點翻倒。
身后的越野車被迫減速,但仍在緊追不舍。
加油站的廢墟出現在眼前。
顧尋看到一個半埋在地下的儲油罐——如果還有殘留的燃料……
他停下車,從背包里拿出一個***(那是杰克附贈的小禮物),點燃布條,用力扔向儲油罐。
然后轉身就跑。
爆炸的沖擊波把他掀翻在地。
熱浪從身后涌來,火光沖天而起。
追來的越野車緊急剎車,但第一輛車還是被飛濺的火焰波及,油箱爆炸,形成二次爆炸。
顧尋爬起來,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,加油站已經變成一片火海,至少一輛車被毀,其他人正在救火和救援傷員。
他沒有停留,扶起摩托車繼續向北駛去。
這一夜還很長,而距離通訊塔,還有十五公里。
***
黎明時分,顧尋到達了第二個標記點。
這是一座小山丘上的瞭望塔,戰前可能是用于監測天氣或通訊中繼。
塔身已經傾斜,金屬結構銹蝕嚴重,但勉強還能攀登。
顧尋把摩托車藏在灌木叢中,爬上瞭望塔。
從這里可以看到方圓幾公里的地形——東面是一片輻射沼澤,冒著詭異的綠色霧氣;西面是連綿的廢墟,曾經是一座小鎮;北面就是他的目的地,那座廢棄的通訊塔,在晨霧中若隱若現。
他打開終端,檢查信號。
很弱,但確實有一種規律的脈沖,來自通訊塔方向。
林晚在那里嗎?還是說,那只是她留下的設備在自動運行?
顧尋從背包里拿出壓縮餅干和水,簡單吃了早餐。
一夜的逃亡讓他疲憊不堪,手臂和腿上都有擦傷。
他處理了傷口,服下一片消炎藥,靠在欄桿上休息。
閉上眼睛,他又想起了林晚的錄音。
“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冷漠,但心里還留著一點柔軟的地方。在廢土,這很珍貴。”
珍貴嗎?
顧尋不知道。
在廢土,柔軟往往意味著死亡。
他見過太多好心人死在背叛和**之下。
他自己也曾經是那樣的人,直到現實教會他冷酷。
但林晚看到了那一點柔軟,并且選擇了相信。
這讓他感到困惑。
也感到一絲久違的溫暖,雖然他不愿意承認。
休息了半小時后,顧尋繼續出發。
最后的這段路相對平坦,但危險并未減少。
輻射沼澤的邊緣有變異生物出沒,廢墟里可能藏著**或拾荒者營地。
他盡量避開開闊地帶,選擇有遮蔽物的路線。
中午時分,他到達了通訊塔腳下。
這座塔比他想象的要高大。
銹蝕的鋼架聳立在一片荒蕪的空地上,頂端的天線已經殘缺不全。
塔基周圍散落著各種設備箱和電纜,看起來最近有人活動過。
顧尋停下車,仔細觀察。
沒有明顯的守衛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。
他拔出**,慢慢靠近。
塔底有一個入口,門虛掩著。
他推開門,里面是一個圓形大廳,堆滿了各種電子設備。
屏幕閃爍著,指示燈明明滅滅,機器運轉的低鳴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。
“你來了。”聲音從上方傳來。
顧尋抬頭,看到林晚站在二樓的平臺上。
她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瘦了,臉色蒼白,但眼睛依然明亮。
“你還活著。”顧尋說。
“暫時。”林晚走下樓梯,步伐有些蹣跚。
顧尋注意到她的左腿有傷,包扎的繃帶上滲出血跡。
“發生了什么?”
“網絡復興會,”林晚苦笑,“他們不想讓節點建立成功。我設了陷阱,拖延了他們一段時間,但代價不小。”
精彩片段
游戲競技《真相禁區:廢土告密者》,講述主角顧尋林晚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火鳳凰fh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前路漫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銹城地下黑市。,指尖摩挲著剛到手的數據芯片。、劣質酒精和人群的汗味。:“五十個信用點?你咋不去搶嘞!這玩意兒可是從舊城廢墟刨出來的!”,把芯片塞進貼身口袋。,馬尾辮散了半邊,臉上沾著灰。“老秦那邊出價了,”她壓低聲音,“但要求當面驗貨。”。,可他們急需這筆錢——下個月的凈化劑配額還沒著落。,遠處傳來巡邏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