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頭子，年輕時就不正經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原晚云回到上海。，在原晚云推開家門的那一刻，奶奶已經在玄關等著了。“我的乖乖！”老**一把抱住她，“可算回來了，奶奶想死你了！”：“奶奶，我才去了幾天呀。幾天也是想。”爺爺從客廳走過來，手里端著剛切好的西瓜，“來，先吃點水果，外面熱壞了吧？”，接過西瓜咬了一口。。，烤鴨、涮肉、炸醬面，但都沒有爺爺切的這口西瓜甜。“奶奶，我給你帶了稻香村的點心。”她把行李放倒，拉開拉鏈，翻出幾盒包裝精美的糕點，“還有這個，全聚德的烤鴨，真空包裝的，咱們等會開吃。”，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：“哎喲，還是我孫女疼我。我呢？”爺爺在旁邊故意板著臉，“就光給奶奶帶？爺爺也有！”原晚云又翻出一盒茶葉，“張一元的***茶，您嘗嘗。”，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，嘴上還要說：“這孩子，凈亂花錢。沒花錢，”原晚云站起來，拍拍手，“都是我媽買的。”，都笑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原晚云哪都沒去，就待在家里陪爺爺奶奶。
早上陪爺爺去公園遛彎，聽他和老伙計們下棋、聊天。中午陪奶奶做飯，她負責洗菜切菜，奶奶負責掌勺。下午窩在沙發上看電視，奶奶看電視劇，她看手機，偶爾抬頭跟奶奶吐槽兩句劇情。晚上吃完飯，陪爺爺看新聞聯播，聽他講當年的事。
爺爺以前在體制內工作，講話一套一套的。但原晚云愛聽，覺得爺爺講什么都好玩。
“爺爺，你那時候怎么追到***？”
爺爺愣了一下，老臉有點紅：“你這孩子，哪還記得哦。”
“我想知道嘛。”原晚云笑嘻嘻地湊過去，“小時候你還說等我長大再說，我都要去讀大學啦！”
爺爺推了推老花鏡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那時候我在機關工作，***在***跳舞。有一次文藝匯演，我看她跳了一支舞，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了？”
“就看上了唄。”爺爺的聲音低下去。
原晚云笑著驚訝：“一見鐘情。”
奶奶從廚房探出頭來：“在說什么呢，笑得這么高興？”
“爺爺說他看你跳舞就看上了！”原晚云喊。
奶奶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，臉上的皺紋都透著溫柔：“這老頭子，年輕時就不正經。”
“我怎么不正經了？”爺爺不服氣，“我那是正經地看。”
原晚云笑得更厲害了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，說說笑笑，沒什么大事，但每件小事都讓人覺得暖。
八月二十九日，原晚云開始收拾行李。
北大新生報到時間是九月一號到三號。
“帶這么多？”奶奶站在房間門口，看著她往行李箱里塞東西，“北京什么買不到，非要自己帶？”
“床單被套得用自己的呀。”原晚云把一套洗干凈的淺灰色四件套疊好，小心翼翼地放進行李箱，“學校的太硬了，睡著不舒服。”
奶奶走過來，摸摸那套床單，手感柔軟，是她陪著一起去挑的純棉材質。
“這套好，舒服。”奶奶說，“不過你怎么還洗過了再帶？”
“洗干凈了直接鋪嘛，省的到那邊再洗。”原晚云頭也不抬，“奶奶，我那件粉色防曬衣你見了嗎？”
“陽臺上掛著呢，我去給你拿。”
奶奶出去拿衣服，原晚云繼續往箱子里塞東西。
衣服帶幾件換洗的就行，學校可以買。護膚品防曬，電腦、相機、充電器……還有，爆炸糖得帶一大包。
到時候分給舍友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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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吃飯的時候，爺爺奶奶開始叨嘮。
“云云啊，你一個人去學校，能行嗎？”奶奶給她夾了一筷子菜，“要不讓**陪你去？”
“媽要上班呢。”原晚云說，“我自己能行，都多大的人了。”
“才十六歲未成年人，哪大了？”爺爺放下筷子，“北京那么大，學校那么多人，你一個人去我們不放心，我和你奶陪你去報名。”
“爺爺，我前兩天剛從北京回來，熟著呢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爺爺堅持，“這次你一個人，我們不放心。”
原晚云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，但對上兩位老人擔憂的眼神，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她知道，爺爺奶奶不是不信任她，是舍不得她。
“行行行，”她笑著舉起雙手，“我問問媽媽，行了吧？”
***臉色這才緩和下來，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原晚云低下頭吃飯，嘴角微微翹著。
被人惦記著的感覺，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