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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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淚，從來都有觀眾
"昨晚喝多了，說了什么丟人話沒有？"
陳別在同學群里發了這條消息，后面跟了個捂臉的表情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正在公司對著一份數據報表發呆，手機震了一下，是群消息。點進去，幾個老同學已經在回："哈哈哈正常，我喝完也不記事""大家聚一次都開心就好"。
氣氛輕松，像是一場普通的同學聚會。
沒有人提他說了什么。
我剛把手機扣回桌上，下一條消息彈出來了。
他@了我："昨天你那杯沒碰吧？下次我單獨請你，補上。"
七個字，語氣平淡，像兩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說"改天吃個飯"。
我看著那條消息，沒動。
群里已經有人接話了："喲，陳別有心了""阿禾你要不要去啊"。
不回，就是"太記仇"。回，就是給他臺階。
我把手機反扣在桌上，繼續看報表。
那天晚上，好友申請的提示亮了一下。
驗證消息：好久不見。
跟那條陌生短信一模一樣，四個字。
我盯著那個申請界面，想了大概兩秒。
按了"拒絕"。
關掉軟件，去倒了杯水。
第三天，他沒有再私信，但同學群里發了一段話。
我是在茶水間偶然看見的，手機放在窗臺上，熱水燒著，屏幕亮了一下。
"這幾年在外面走了很多彎路，吃了不少苦，才知道當初那段時間是我這輩子最不該丟的。最對不起的人是阿禾。如果她愿意，我想當面道個歉。"
一段話發完，底下消息刷刷往上涌。
"陳別真的成熟了。""知錯能改善莫大焉。""阿禾你就別揪著過去不放了，大家都多大人了。"
又一條："老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，能過去就過去吧。"
熱水燒開了，壺嘴冒著白氣。
我把手機鎖屏，繼續泡茶。
"阿禾你還沒在群里說話呢。"
林萌的消息突然進來，我回了她三個字："看見了。"
"你怎么打算？"
"不打算。"
林萌沉默了一會兒，發來一個哼哼的表情包。
但群里不這么安靜。那段話像一顆石子扔進水里，波紋越來越大。
整整一個下午，陸陸續續有消息冒出來：
"陳別這段話寫得挺走心的。"
"阿禾你看到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