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資助的學妹算計我后,她悔瘋了》是大神“虎虎”的代表作,沈晚喬陳誠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兒子做完手術,我在醫院陪床時,刷到一條帖子:“你們做過最惡的事是什么?”一個匿名用戶評論:“當然把資助我的學姐當成了墊腳石啦~”“我的資助人人傻錢多,供我讀完大學后,我轉頭就睡了她老公,還懷了孩子。”“最絕的是,我兒子和她兒子同一天出生,我老公把兩個孩子換了。”“現在,她把我兒子當眼珠子疼,起早貪黑賺錢,就為給我兒子鋪路。”“而她親兒子在我這兒,就只能穿舊衣、吃剩飯。”“今天我兒子做手術,我心疼得...
兒子做完手術,我在醫院陪床時,刷到一條帖子:
“你們做過最惡的事是什么?”
一個匿名用戶評論:
“當然把資助我的學姐當成了墊腳石啦~”
“我的資助人人傻錢多,供我讀完大學后,我轉頭就睡了她老公,還懷了孩子。”
“最絕的是,我兒子和她兒子同一天出生,我老公***孩子換了。”
“現在,她把我兒子當眼珠子疼,起早貪黑賺錢,就為給我兒子鋪路。”
“而她親兒子在我這兒,就只能穿舊衣、吃剩飯。”
“今天我兒子做手術,我心疼得不行,轉頭就狠狠抽了她兒子幾巴掌。”
“對了,她家拆遷的三百萬到賬了,等會我老公就來病房,借口‘換學區房’,把錢騙出來。”
“等錢到手,別墅一買,我就讓我兒子認祖歸宗,把她掃地出門!”
配圖是男孩跪地求饒的模糊照片。
我的呼吸驟然停止。
因為他手上帶的,正是我生產當天給兒子的平安福。
這時,丈夫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:
“老婆,軒軒馬上要上小學了,咱媽那筆拆遷款,先拿來換學區房吧!”
陳誠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急不可耐的貪婪。
我看著眼前的男人,覺得陌生。
他見我愣神,走近幾步,“怎么了?累著了嗎?”
“沒有,”我壓下翻涌的惡心,轉過頭摸了摸軒軒的頭。
這個我養了六年的孩子卻把頭一扭,避開我的手,朝著陳誠身后張望:“爸爸,薇薇阿姨呢?她不是說好了要來看我嗎?”
他的語氣里,是對我毫不掩飾的冷淡,和對林薇毫不遮掩的親昵。
心,又被狠狠扎了一下。
“阿姨等下就來,”陳誠笑著安撫他,隨即轉向我,切入正題,“老婆,學區房的事,你看......”
我聲音干澀,“實驗小學那邊的房子,舊一點的也要六七萬一平,三百萬付個首付就沒了,壓力太大......”
“哎呀老婆,眼光要放長遠!”陳誠打斷我,“為了兒子的前途,投資教育是最值的!月供怕什么,你公司不是還有流水嗎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別可是了!”陳誠皺起眉,語氣加重,“沈晚喬,我就問你,兒子重要還是錢重要?你是不是舍不得給你兒子花錢?”
這話像針一樣刺過來。
六年來,我為這個家、為這個孩子付出了多少,他比誰都清楚。
現在卻用這種話來堵我。
我攥緊了被單,正想開口,病房門又被推開了。
林薇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:“軒軒怎么樣了?哎呀,可擔心死我了!”
她徑直走到病床另一邊,俯身看著軒軒,那眼神里的心疼,看起來比我這個親媽還真摯幾分。
陳誠的臉色立刻緩和下來:“醫生說了,手術很成功,就是孩子遭罪。”
“做手術可疼了,”林薇轉頭看我,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,“學姐,你得給多買點好東西給軒軒補補!”
見我沒回答,她又自顧自說起:“對了,我剛才在門口好像聽到你們在說學區房?”
陳誠立刻接話:“正跟晚喬商量呢。我想著用媽那筆拆遷款買實驗小學的學區房,但晚喬有點顧慮。”
林薇立刻露出不贊同的表情:“學姐,這你可得聽誠哥的!現在孩子的前途最重要!軒軒這么聰明,可不能輸在起跑線上。”
“你說是不是,軒軒?”
軒軒看到林薇,小嘴一撇,帶著哭腔和撒嬌:“薇薇阿姨......疼......”
“乖,阿姨在呢。”林薇立刻握住他的手,柔聲安慰,然后趁勢說,“軒軒,你馬上要上小學了,爸爸想給你買個特別好的學區房,讓你去最好的學校,你高不高興?”
軒軒雖然疼,但聽到“最好的學校”,還是點了點頭。
他看向我,語氣里帶著驕縱和不滿:“媽媽,爸爸和薇薇阿姨都是為了我好,你為什么不答應?我們班王浩**媽,為了他上學,把車都賣了!你就知道心疼錢,一點都不為我著想!”
我的心,徹底涼透了。
這就是我養了六年的兒子。
對著他辛苦陪床的母親,說出這樣戳心窩子的話。
陳誠一臉“你看兒子都明白”的表情。
林薇則輕輕拍著軒軒的手背,眼神瞥向我時,閃過一絲快意和嘲諷。
他們三個一唱一和。
而我,像個斤斤計較、阻礙兒子前程的惡人。
病房里安靜了幾秒。
忽然,我輕笑了一聲:
“你們說得對!”
陳誠和林薇都愣了一下,看向我。
我松開攥緊被單的手,語氣平靜:“軒軒的前途才是最重要。”
陳誠眼睛一亮:“老婆,你同意了?”
“嗯,”我點點頭,甚至還對他們笑了笑,“明天我就去銀行,把錢轉出來。學區房的事,老公你多費心,挑最好的。”
“這才對嘛!”陳誠大喜過望。
林薇也笑了,笑容燦爛:“學姐你能想通就太好了!軒軒真有福氣,有這么疼他的爸爸媽媽!”
軒軒也哼了一聲,扭過頭,算是勉強滿意。
我看著他們得意洋洋的樣子,心底最后一絲溫度也徹底凍結成冰。
林薇,陳誠,還有這個白眼狼。
你們不是喜歡演戲嗎?
不是覺得我人傻錢多好糊弄嗎?
行。
那我就讓你們,演個夠。
2
從那天起,我成了這個家里“最懂事”的人。
三百萬拆遷款,第二天就轉到了陳誠指定的賬戶。
一個他新開的,所謂“用于家庭共同投資”的聯名賬戶,但密碼只有他知道。
他動作很快,一周后就定下了一套實驗小學旁邊的稀缺房源,兩百平米的大平層,單價八萬。
“老婆,這套房戶型好,樓層佳,開發商還留了幾套內部房源,全款有優惠!機不可失!”
他拿著戶型圖,興奮地跟我比劃:“就是全款要一千六百萬,咱們這三百萬做首付,剩下的......你看能不能用你公司做個抵押貸款?或者,你那些理財、股票先套現一部分?”
胃口真大。
不僅要空我**拆遷款,還想把我的老底都掏空。
我面露難色:“公司抵押貸款最近不太好辦,理財也都不到期......要不,我們先貸款買個小點的?”
“小點的怎么行?”陳誠立刻不滿,“要么不買,要買就買最好的!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兒子?晚喬,你別總是畏首畏尾的!為了兒子,冒點風險算什么?”
這時,林薇“恰好”又來家里看望軒軒,聽到這話,立刻幫腔:
“是啊學姐,房子這東西,一步到位最好。以后軒軒結婚都能用呢!錢總是能賺的,孩子的教育環境錯過了可就沒了。”
軒軒也在旁邊踢著沙發,嚷嚷:“我就要大房子!我們班李想家就住兩百平,還有玩具房!我就要和他一樣!”
我看著他被慣得無法無天的樣子,垂下眼,妥協道:“好吧,我想想辦法。”
“辛苦你了,老婆!”陳誠摟著我,語氣“真摯”。
“你為這個家做的一切,我和軒軒都記在心里!”
這假惺惺的話令我一陣惡心。
下一秒,他話鋒一轉。
“對了,既然是學區房,拿這房產證上,就只寫軒軒的名字吧,反正以后都是他的。”
我沒立刻說話,指尖在身側微微蜷縮。
林薇趕緊附和,語氣輕快:“誠哥這個主意好!寫軒軒的名字最合適不過了,以后軒軒結婚都能直接當婚房呢!”
我心底冷笑,面上卻依舊溫順。
“好啊,聽你們的。就寫軒軒的名字。”
陳誠和林薇對視一眼,眼中同時閃過狂喜。
他們大概以為,寫上軒軒的名字,這房子就徹底進了他們“一家三口”的口袋。
但他們不知道,我可是準備了一個大驚喜!
3
接下來的日子,他們變本加厲。
陳誠以“跑貸款”、“打點關系”為名,頻繁從我這里支取大額現金,我的存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。
林薇來家里的頻率越來越高,登堂入室,儼然一副女主人姿態。
她開始對我的家務指手畫腳,嫌棄我買的菜不新鮮,抱怨我做的飯不合軒軒口味。
甚至“不經意”地動我梳妝臺上的護膚品,穿上我衣柜里沒拆標簽的新衣服。
“學姐,你這件衣服顏色太老氣了,不適合你。我比你瘦些,正好能穿,別浪費了。”
她穿著我的真絲連衣裙,在鏡子前搔首弄姿。
我點點頭:“你喜歡就拿著吧。”
軒軒對我越發不耐煩。
他的衣食住行,全部要經過林薇點頭。
他開口閉口就是“薇薇阿姨說”、“薇薇阿姨給我買的”。
我給他準備的限量版樂高玩具被他隨手扔在角落:“薇薇阿姨答應帶我出國玩,比這破玩具強多了!”
陳誠則徹底不再掩飾,當著我的面和林薇眉來眼去。
甚至有一次我提前回家,撞見林薇穿著我的睡衣,從主臥衛生間出來。
“學姐,你回來了?我借用一下浴室,我那邊熱水器壞了。”她毫無愧色,頭發還濕漉漉的。
陳誠從書房出來,皺眉道:“晚喬,你怎么也不打個電話就回來?嚇我們一跳。”
我站在原地,慢慢彎起嘴角:“抱歉,下次注意。”
房子手續辦得很快,簽合同前需要確認房產證上的名字。
那天,陳誠特意提前回家,林薇也過來,還帶來了一個瘦小怯懦的孩子。
那孩子低著頭,穿著破舊不合身的衣服,手腕上還戴著褪色的平安福。
我的心猛地一抽。
那是我的孩子!
“這誰啊?”陳誠皺眉,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林薇推搡著他,語氣刻薄:“路邊撿來的野孩子,從小就是個壞種,難怪爹媽不要!”
我死死攥緊拳頭。
我的親兒子,在她嘴里,成了“撿來的壞種”。
軒軒看到,立刻捏著鼻子尖叫:“臭死了!滾出去!”
見那孩子望著他的玩具,更是生氣地沖過去推搡:“不準你看!臟鬼!誰知道有沒有病!”
我心如刀絞,卻只能強忍,輕聲說:“軒軒,帶小朋友去你房間玩會兒吧。”
“我才不要!”軒軒尖叫,“他不配進我房間!”
陳誠不耐煩:“一個野孩子,理他做什么?趕緊說正事!”
林薇更是直接,一腳踹在孩子腿彎:“都怪你!喪門星!一來就惹軒軒生氣!還不快滾到一邊去!”
我猛地站起身,下意識將發抖的孩子護在身后。
陳誠立刻狐疑地看我,眼神審視:“沈晚喬,你這么護著一個外人干什么?”
林薇也陰陽怪氣:“就是,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是你生的呢。”
指甲掐進掌心,疼痛讓我清醒。
我不能暴露。
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我松開手,扯出一個難看的笑:“......我就是看孩子可憐。算了,合同呢?不是要簽字嗎?”
我把孩子輕輕往旁邊推了推,示意他離遠點。
他低著頭,默默地挪到墻角陰影里,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。
看到他這副模樣,我的心攥著疼。
陳誠和林薇的疑慮似乎消了些,注意力重新回到合同上。
我拿起筆,在房產證署名欄上寫下了“陳軒”兩個字。
筆尖劃破紙張,也劃破了我心里最后一絲留戀。
“好了。”我把合同遞回去。
陳誠仔細檢查了一遍,確認無誤,臉上綻開巨大的笑容。
我默默轉身,去廚房倒水。
經過墻角時,我將口袋里的一個小蛋糕塞進了小宇手里。
他渾身一顫,抬頭看我,眼睛里瞬間蒙上一層水汽,卻不敢接。
我用口型無聲地說:“吃。”
然后,快步走進了廚房。
靠在冰冷的料理臺上,我才允許自己的眼淚洶涌而出。
對不起,我的寶貝。
再忍忍。
媽媽一定會讓那些傷害你的人,付出千百倍的代價!
4
終于,房子手續全部辦妥。
陳誠拿著紅本,手都在抖,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。
他大手一揮:“這么大的喜事,必須慶祝!周末,就在新房子里,辦個喬遷宴!把親朋好友都請來!”
他和林薇對視,眼中閃過精明。
我知道,他終于忍不住了!
周末,那套頂級學區的大平層里,賓客云集。
陳誠穿著嶄新的西裝,林薇一身香檳色禮服,妝容精致,兩人站在一起,仿佛郎才女貌。
陳誠笑著應酬,林薇也擺出女主人的姿態招呼客人。
軒軒像個小王子一樣在客人間穿梭,享受著眾人的夸獎和禮物。
宴會酒過三巡,陳誠覺得時機成熟了,拉著林薇和軒軒,走到了客廳中央。
“各位,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喬遷宴,也是......我們一家團聚的日子!”
臺下響起捧場的掌聲和笑聲。
“借著今天這個機會,我有些心里話,憋了很多年,必須跟大家說清楚。”
陳誠的語氣變得“沉重”。
“我和沈晚喬的婚姻,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。我真正愛的人,是林薇!”
他聲音提高:“我們相愛多年,卻因為種種無奈,不能在一起,連我們的愛情結晶,都不得不寄養在別人名下,忍受骨肉分離之苦!”
賓客們炸開了鍋!
林薇適時地低下頭,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。
陳誠示意了一下,一個傭人帶著一個瘦小、穿著舊衣服的男孩走了出來。
“這就是我和沈晚喬的兒子,小宇!”陳誠聲音哽咽,“而軒軒......其實是薇薇的兒子!”
“今天,我要結束這個錯誤!”
陳誠指向我,聲色俱厲:“沈晚喬,我們離婚!這套房子是軒軒的,也就是我的!看在你養了軒軒幾年的份上,那套老破小歸你,我再施舍你十萬,從此我們兩清!你帶著你的兒子,滾出我的生活!”
林薇也抬起頭,臉上帶著刻薄的得意:“學姐,聽見了嗎?軒軒是我的兒子,我才是他親媽!你養了他這么多年,現在,該物歸原主了!”
軒軒雖然不太明白,但聽到“親媽”、“房子歸爸爸”,立刻也跟著喊:“你走!這是我爸爸和薇薇阿姨的房子!你不是我媽媽!”
這一家三口,趾高氣揚地站在光芒中央,對我這個“原配”進行審判和驅逐。
現場徹底炸了!
“陳誠你也太不是東西了!竟然敢換孩子,還婚內**!”
“沈晚喬太可憐了!幫別人養了這么多年兒子!”
“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!**上位還這么理直氣壯!”
“不能離!沈晚喬,這婚你不能離!憑什么便宜了他們!”
“對!拖著他們!房子也有你的份!不能讓他們得逞!”
親戚朋友們群情激憤,紛紛為我打抱不平。
陳誠和林薇沒想到反應會這么激烈,臉色有些難看,但還是強作鎮定。
林薇提高聲音:“這是我們的家事!你們瞎摻和什么?誠哥只是追求真愛,有錯嗎?沈晚喬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,怪誰?”
這話更是火上澆油。
在一片怒罵和勸說我不要妥協的聲音中,我緩緩抬起了頭,冷靜開口:
“大家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”
眾人安靜下來,不解的看著我。
我轉向陳誠,又看了看林薇,最后目光掠過軒軒和縮在角落的小宇。
然后,緩緩地說道:
“這婚,我離。”
說完,我簽下了離婚協議書。
陳誠拿起協議書,仔細檢查著我的簽名,臉上是徹底放松的笑容。
“以后......各自安好吧。”
他說著,攬著林薇,招呼軒軒準備去享受他們的“新生活”。
“慢著。”
我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在你們一家三口去享受新生活之前......”
“我也有一份大禮,要送給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