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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孤臣姜維

孤臣姜維 Lx雪欽 2026-04-09 08:55:26 古代言情
出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比姜維想象中過得快得多。,時間像是被人偷偷剪掉了一段,上一刻他還在校場上帶著三百個“殘兵敗將”練越野跑,下一刻,他已經站在了漢中城外的點將臺上,看著漫山遍野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。,諸葛亮第二次北伐。,沒有大規模的誓師大會,沒有慷慨激昂的出征宣言。一切都進行得很安靜,像一場精心策劃的**,軍隊分批開拔,糧草提前運往前線,甚至連出征的日子都是半夜才通知到各營。,看著夜色中的漢中城漸漸消失在身后,心里涌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,他剛穿越過來,跪在渭水河邊,渾身是血,連自己是誰都差點忘了。三個月后,他帶著一支脫胎換骨的軍隊,再次踏上了北伐的路。,變成了五百人。,而是這三個月里,不斷有人主動申請調到他的麾下。有的聽說了他的練兵方式,有的親眼看過他的演習,有的只是聽別人說:“姜維那個營,當兵像個人?!?,比什么招兵告示都管用。,分成十個哨,每個哨五十人。哨長都是士兵自己推舉出來的,有的沉默寡言,有的脾氣火爆,有的圓滑世故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,打起仗來,兄弟們愿意跟著他沖。,手下管著五十個最機靈的兵。這三個月,他帶著人在山里摸爬滾打,把漢中周圍三百里內的每一條路、每一個山口、每一處水源都摸得一清二楚?!皩④姡睆埓篁T馬湊到姜維身邊,壓低聲音,“前方三十里,有個叫青石嶺的地方。兩邊是山,中間只有一條窄路,是個打埋伏的好地方。如果是魏軍,肯定會在那兒設伏?!保柚鸢训墓饪戳丝?。。他在地圖上標注過這個地方。從漢中往祁山方向,這是必經之路。如果是他設伏,也會選在這里。“你覺得魏軍會在哪兒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張大的語氣很篤定,“我派了兩個兄弟去探了,天黑之前能回來?!?br>“不用等他們回來。”姜維收起地圖,“傳令下去,全軍停止前進。”
“停止前進?”張大愣了一下,“將軍,丞相給的行軍路線是連夜過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維打斷他,“但丞相不知道青石嶺有埋伏。我們不知道魏軍有多少人,不知道他們布了什么陣,就這么一頭撞上去,跟送死有什么區別?”
張大張了張嘴,沒有再說什么。
姜維叫來傳令兵:“去中軍大帳,告訴丞相,前鋒營請求在青石嶺前休整兩個時辰,等天亮再過嶺?!?br>傳令兵領命而去。
梁虔湊過來,小聲問:“伯約兄,丞相會同意嗎?按照行軍計劃,天亮之前我們必須過嶺,否則就趕不上和主力會合的時間了?!?br>“我知道?!苯S點了點頭,“但安全比計劃重要?!?br>“可是……”
“梁虔,”姜維轉過頭看著他,“我問你一個問題。如果青石嶺真的有埋伏,我們五百人一頭扎進去,能活下來幾個?”
梁虔沉默了。
“一個都沒有。”姜維替他回答了,“五百人,在那種地形里,連跑都沒地方跑。魏軍只要在兩邊山上準備好滾木礌石,再把兩頭一堵,我們就是甕中之鱉。”
“可是……丞相會聽你的嗎?”
姜維沒有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諸葛亮會不會聽他的。但有些話,不說就是失職。他是前鋒,前鋒的職責不是盲目執行命令,是為大軍探路、掃清障礙、提供情報。如果他明明懷疑有埋伏卻不說,那他就是把五千人的命當兒戲。
半個時辰后,傳令兵回來了。
“丞相有令:前鋒營就地休整,天亮再過嶺。同時,丞相已派斥候從側面繞道,探查青石嶺敵情。”
姜維松了一口氣。
諸葛亮信他了。
天快亮的時候,斥候回來了。
青石嶺上,果然有魏軍埋伏。
三千人,藏在兩邊的山脊上,準備了大量的滾木礌石和**。如果不是姜維堅持休整,前鋒營五百人天亮前過嶺,正好走進伏擊圈。
消息傳到中軍大帳,諸葛亮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下了一道命令:全軍繞道,從東邊三十里外的另一個山口過嶺,多走一天的路。
同時,他派人給姜維送了一句話:
“伯約,做得很好。”
只有四個字,但姜維覺得,這四個字比什么獎賞都重。
梁虔在旁邊感慨:“伯約兄,你怎么知道青石嶺有埋伏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姜維搖了搖頭,“我只是覺得,如果我是魏軍,我會在那里設伏?!?br>“就這么簡單?”
“就這么簡單。”姜維笑了笑,“打仗這種事,很多時候靠的不是聰明,是將心比心。你想一想敵人會怎么想,你就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梁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繞道多走了一天,大軍比原計劃晚了兩天才到達祁山。
但這兩天的代價是值得的。
當蜀軍出現在祁山城下的時候,魏軍守將明顯沒有做好準備。城墻上的士兵稀稀拉拉的,箭垛后面甚至看不到幾個人影。
諸葛亮沒有猶豫,下令攻城。
戰斗從早上打到中午,蜀軍三次攻上城墻,三次被趕下來。魏軍的抵抗比預想中頑強,守將是個老手,知道怎么用有限的兵力守住一座城。
姜維的五百人沒有參與攻城。
諸葛亮給了他另一個任務——繞到祁山城北,截斷魏軍的退路和援軍。
這是一個危險的差事。城北是一片開闊地,沒有任何遮擋。如果魏軍的援軍到了,姜維的五百人就會被兩面夾擊,死無葬身之地。
但姜維接了這個任務。
他帶著五百人,在城北五里外的一個土丘上扎營。土丘不高,但視野很好,能看見北面官道上的一切動靜。
“將軍,”張大爬在土丘頂上,眼睛盯著北方的官道,“你說魏軍的援軍會來嗎?”
“會?!苯S蹲在他旁邊,也盯著同一個方向,“祁山是隴右的門戶,丟了祁山,魏軍在整個隴右的防線都會動搖。郭淮不會坐視不管?!?br>“郭淮?”張大的臉色變了一下,“那可是魏國名將。聽說他用兵如神,從來沒打過敗仗。”
姜維沒有說話。
郭淮。魏國雍涼都督,隴右戰區的最高指揮官。原著里,他和姜維交手多次,互有勝負。這是一個真正的對手,不是那種靠家世**上位的草包。
“沒打過敗仗的人,這世上還沒有?!苯S淡淡地說,“只是還沒遇到能打敗他的人?!?br>張大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說什么?”姜維問。
“將軍,我說句話你別生氣。”張大壓低聲音,“你從魏國過來還不到一年,現在就要打魏國人……你心里不會覺得別扭嗎?”
姜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張大,你知道我為什么從魏國投降蜀漢嗎?”
“不知道。聽說是因為被天水太守猜忌,走投無路?!?br>“那是原因之一?!苯S的目光投向遠方,聲音很輕,“但真正的原因,是我在魏國看不到希望。”
“希望?”
“我在天水的時候,看到的是官員**、百姓疾苦、豪強兼并土地。魏國雖然強大,但那強大是建立在無數老百姓的尸骨上的。而蜀漢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蜀漢雖然弱小,但至少,還有人愿意為這個天下做點什么。”
張大沉默了很久。
“將軍,你說的這些,我不太懂。”他撓了撓頭,“但我懂一件事——你是個好人。跟著你,不會錯?!?br>姜維苦笑了一下。
好人?在這個時代,好人的下場通常都不太好。
但他沒有說出口。
下午,斥候來報:北面三十里外,發現魏軍蹤跡,約兩千騎,正朝祁山方向急行軍。
兩千騎兵對五百步兵。
姜維的心沉了一下。
如果讓這兩千騎兵趕到祁山城下,里應外合,蜀軍不但攻不下祁山,反而會被反殺。他必須攔住他們。
可是怎么攔?五百步兵在開闊地上對抗兩千騎兵,跟送死沒什么區別。
“將軍,”張大的臉色發白,“要不……咱們撤吧?把消息傳給丞相,讓丞相派兵來堵?!?br>“來不及了?!苯S搖頭,“三十里,騎兵半個時辰就能到。我們的信使還沒跑到祁山城下,魏軍就到了?!?br>“那怎么辦?”
姜維閉上眼睛,大腦飛速運轉。
五百步兵對兩千騎兵。正面打,必輸。側面偷襲,沒有地形。挖陷阱,來不及。
有什么辦法?
有什么辦法……
他猛地睜開眼睛。
“張大,你帶一百人,去官道兩邊的林子里砍樹?!?br>“砍樹?”
“對??车怪髾M在官道上,越多越好。我要讓魏軍的騎兵過不來?!?br>張大愣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:“將軍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快去!”姜維已經轉身對其他人下令了,“梁虔,你帶兩百人,在土丘后面挖壕溝。要快!半炷香之內,我要看到一條能擋住騎兵的壕溝!”
“是!”
“剩下的人,跟我來!”
五百人像一臺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起來。一百人去砍樹,兩百人去挖壕溝,剩下兩百人跟著姜維在土丘上布置防御。
半個時辰后,魏軍的騎兵出現在官道盡頭。
兩千匹戰馬同時奔跑,大地都在顫抖。鐵蹄卷起的塵土遮天蔽日,像一場**的沙塵暴。
姜維站在土丘頂上,手心全是汗。
但他沒有退。
“穩??!”他大喊,“**手準備!”
魏軍的騎兵越來越近。五百步。四百步。三百步。
然后,最前面的戰馬突然嘶鳴著停了下來。
官道上橫著幾十棵大樹,枝杈交錯,像一道天然的柵欄。騎兵沖不過去,只能下馬搬樹。
但就在他們下**時候,姜維的**手出手了。
一百支箭同時射出,帶著尖銳的破空聲,扎進了魏軍的隊伍里。十幾個人應聲倒地,慘叫聲和戰**嘶鳴聲混在一起。
“再放!”
又一輪箭雨。
魏軍開始后退。他們沒有想到,一支蜀軍的小部隊會在這里等著他們。更沒有想到,這支小部隊會這么不要命。
但魏軍的指揮官顯然是個老手。他很快就穩住了陣腳,分出一部分人從官道兩側繞行,試圖包抄姜維的側翼。
“將軍!兩邊都有人!”梁虔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姜維看了一眼兩側。各約有五百騎兵,正從田野上繞過官道上的障礙,朝土丘包抄過來。
“撤到壕溝后面!”姜維下令。
兩百人退到土丘后面,跳進剛剛挖好的壕溝里。壕溝不深,但足夠寬,戰馬跳不過來。騎兵到了壕溝前,不得不減速,而一旦減速,他們就成了活靶子。
又是一輪箭雨。
魏軍開始動搖了。他們沒有料到,一支五百人的蜀軍小部隊,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這么完整的防御部署。那個指揮官到底是誰?
戰事陷入僵局。
魏軍攻不進來,姜維也沖不出去。雙方隔著一道壕溝對峙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但姜維知道,這種僵局持續不了多久。他的箭矢有限,最多還能支撐兩輪齊射。一旦箭矢用完,魏軍沖過壕溝,他的五百人就完了。
“將軍!”張大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“官道上的樹夠多了,至少能擋住他們半個時辰!”
“半個時辰不夠?!苯S咬了咬牙,“我們需要至少一個時辰。”
“一個時辰?”張大的臉色變了,“將軍,我們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維打斷他,“所以我們要換個打法。”
他從壕溝里跳出來,翻身上馬。
“將軍!你要干什么?”梁虔大驚。
“我去引開他們?!苯S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日?,嵤?,“你們在這里守著,等魏軍追我的時候,你們從后面打他們?!?br>“不行!”梁虔一把抓住姜維的馬韁,“你一個人去,那不是送死嗎?”
“不是一個人?!苯S看了看身后的幾十個騎兵,“有愿意跟我去的嗎?”
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三十幾個騎兵從壕溝里爬出來,翻身上馬。
“將軍,我跟你去。”張大的聲音沙啞,“反正我這條命是你給的。”
“我也去?!?br>“我也去?!?br>姜維看著這些人的臉,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。
“好?!彼钗豢跉?,“那就走!”
三十幾騎從土丘后面沖出來,朝著魏軍的側翼直撲過去。
魏軍顯然沒有料到這一招。一支被圍困的部隊,不老老實實防守,居然還敢主動出擊?
最前面的幾個魏軍騎兵甚至來不及拔刀,就被姜維一劍砍翻。
三十幾騎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進了魏軍的側翼。他們不戀戰,不糾纏,一擊即退,然后繞一個圈,從另一個方向再沖一次。
魏軍的陣型開始混亂了。他們不知道該去追姜維,還是該繼續**土丘。
而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,壕溝里的蜀軍突然沖了出來。
兩百人,從壕溝里一躍而出,趁著魏軍陣型混亂的間隙,狠狠地捅了一刀。
兩面夾擊,魏軍終于撐不住了。
“撤!”魏軍的指揮官下達了撤退的命令。
兩千騎兵,來的時候氣勢洶洶,走的時候狼狽不堪。官道上留下了一地的**和殘破的旗幟。
姜維勒住馬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他的左肩又開始疼了,三個月前的舊傷在剛才的沖殺中又裂開了,血從鎧甲縫隙里滲出來,染紅了半邊身子。
但他笑了。
“我們贏了?!彼f。
五百步兵,擋住了兩千騎兵。
五百步兵,逼退了魏國的精銳部隊。
他的兵們看著他,眼睛里有一種光。
那不是崇拜,不是敬畏,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
信任。
他們知道,跟著這個人,不會錯。
消息傳到中軍大帳的時候,祁山城已經攻下來了。
諸葛亮站在城頭上,看著北方的天空,沉默了很久。
“伯約現在在哪里?”他問。
“回丞相,姜將軍已經在撤回祁山的路上。他的部隊傷亡不大,只有十幾個人輕傷?!?br>“郭淮的兩千騎兵呢?”
“被姜將軍擊退了。魏軍傷亡約三百人,士氣受挫,已經退回上邽。”
諸葛亮點了點頭。
“丞相,”旁邊的參軍猶豫了一下,說,“姜將軍這一仗,打得確實漂亮。但……他違抗了命令。”
“什么命令?”
“丞相讓他截斷魏軍的退路和援軍,但沒有讓他主動出擊。他擅自決定迎戰郭淮的援軍,如果輸了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諸葛亮看了那個參軍一眼。
“如果他不出擊,郭淮的兩千騎兵趕到祁山城下,后果會怎么樣?”
參軍張了張嘴,沒有回答。
“他會輸嗎?”諸葛亮又問了一句。
“不會?!?br>“那就不叫違令?!敝T葛亮的語氣很平淡,“叫臨機決斷?!?br>參軍低下頭,不再說話了。
諸葛亮轉過身,看著城下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們。
“傳令下去,”他說,“姜維守城北有功,記大功一次。賞金百兩,錦緞十匹?!?br>“是。”
“另外,”諸葛亮頓了頓,“讓他來見我。我要當面聽聽,他是怎么用五百步兵擋住兩千騎兵的。”
姜維見到諸葛亮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他的左肩重新包扎過了,但血還是從繃帶里滲出來,在白色的布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。
“傷怎么樣?”諸葛亮問。
“不礙事?!苯S笑了笑,“皮外傷?!?br>“皮外傷?”諸葛亮的語氣里有一絲責備,“伯約,你現在是前鋒營的主將,不是沖鋒陷陣的敢死隊。打仗靠的是腦子,不是蠻力。”
姜維低下頭:“末將知錯。”
“知道錯在哪里?”
“末將不該親自帶隊沖鋒。如果末將出了意外,前鋒營群龍無首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諸葛亮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,“但這一仗,你打得確實漂亮。五百步兵擋住兩千騎兵,還是在開闊地上,這在我軍歷史上,還是第一次?!?br>“末將不敢居功。是士兵們用命,才打贏了這一仗?!?br>“用命?”諸葛亮搖了搖頭,“伯約,你錯了。士兵們用命,是因為他們相信你。你能讓他們相信你,這比什么戰術都重要。”
姜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丞相,末將有一事想問。”
“問。”
“末將這一仗,雖然打贏了,但畢竟是在開闊地上被動防御。如果魏軍再派兵來,末將的五百人恐怕撐不住第二次?!?br>“你擔心郭淮會卷土重來?”
“是。郭淮不是輕言放棄的人。他丟了祁山,一定會想辦法奪回去。”
諸葛亮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?!彼麖陌干夏闷鹨环莶瘯八裕乙呀浗o魏延下令了。讓他帶三千人,到祁山北面扎營,和你的前鋒營互為犄角。郭淮要是敢來,就讓他有來無回。”
姜維松了一口氣。
“另外,”諸葛亮看著他,“伯約,有件事我想問你。”
“丞相請說?!?br>“你在青石嶺的時候,為什么能斷定魏軍會在那里設伏?”
姜維愣了一下。
“末將只是覺得,如果我是魏軍,我會在那里設伏?!?br>“只是覺得?”諸葛亮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“伯約,你不用跟我打馬虎眼。我研究兵法三十年了,能‘只是覺得’就判斷出敵軍動向的人,我一只手數得過來?!?br>姜維沉默了。
“你不說,我也不逼你?!敝T葛亮擺了擺手,“但有一件事,我要告訴你?!?br>他站起來,走到窗前,背對著姜維。
“伯約,你的能力,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。這是好事,也是壞事。”
“壞事?”
“對?!敝T葛亮轉過身來,“你太出色了,出色到,有人已經開始害怕你了?!?br>姜維的心一沉。
“昨天,我收到了成都的密報。李嚴在朝中公開**你,說你‘降將不可信’,說你‘私通魏國’,說你在青石嶺‘故意繞道,延誤軍機’?!?br>姜維的手握緊了。
“丞相,末將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沒有。”諸葛亮打斷他,“但問題是,李嚴的**,不是因為他真的懷疑你。而是因為,你在軍中的聲望漲得太快了。快到他必須在你站穩腳跟之前,把你按下去。”
姜維沉默了。
“所以,”諸葛亮的聲音很輕,“伯約,你要做好準備。接下來的路,會越來越難走。”
姜維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。
“丞相,末將不怕?!?br>“我知道你不怕?!敝T葛亮的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,“但你需要的不是不怕,而是,活下來?!?br>他頓了頓,又說:“活下來,比什么都重要?!?br>姜維看著諸葛亮,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
這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,拖著病體,頂著朝中的壓力,還要替他擋刀。
而他能為諸葛亮做的,只有一件事,
打好仗?;钕聛?。
不讓他失望。
“丞相放心,”姜維單膝跪地,“末將一定會活下來?!?br>諸葛亮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去吧?!彼f,“好好休息。明天還有硬仗要打?!?br>姜維站起來,行了一禮,轉身走出大帳。
陽光刺眼,他瞇起了眼睛。
遠處,祁山的輪廓在天邊起伏,像一道巨大的城墻,橫亙在蜀漢和魏國之間。
他知道,這道城墻后面,有更多的戰斗在等著他。
但此刻,他只想做一件事
躺下來,好好睡一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