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學宴上，我剛夾起一塊帝王蟹腿。
弟弟猛地摔了筷子，當場掀翻了面前的碗碟。
我媽立刻皺眉："你弟弟考上大學多不容易，你還跟他搶肉吃，像什么樣子！"
我剛想招手叫服務員再加一只，爸爸忽然沉著臉攔住我。
"這一只帝王蟹三千多，真是不知道節約！"
"讓你給你弟弟上大學買的車，你什么時候去提？"
我笑了笑："我沒錢，打算讓他自己勤工儉學。"
爸爸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"二十八歲的人了不幫襯親弟弟，你這個白眼狼！"
"能不能懂點事？家里供你讀書多不容易你知不知道？"
"你要不給你弟弟買車，就滾出這個家！"
我看著他，笑了。
"他的保研名額被取消了，哪還能上大學？"
01
"你放屁！"
弟弟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包間里十二個親戚的筷子同時停了。
"我保研的事輪得到你來說？"
"你從哪聽的？你是不是背后**！"
他的脖子上青筋鼓起來。
我沒理他，把蟹腿上最后一點肉剔干凈，放進嘴里。
三千塊的東西，不能浪費。
"學校官網上公示了，蘇陽。有名有姓有文號。"
我媽拍了一下桌子。
"蘇晴！你這是專門來砸場子的？"
"砸什么場子？保研都取消了，這稱得上什么宴？"
她的臉漲紅了，繞過轉盤走到我跟前。
一巴掌抽過來。
啪的一聲脆響，我右臉**辣的。
我沒躲，反問道："打完了？"
我媽愣住了。
這時，錢小曼伸過來挽住弟弟的胳膊。
她是弟弟三個月前帶回家的女朋友。
第一次來，順走了我放在客廳的一瓶香水，說是借用。
第二次來，穿走了我衣柜里一件羊絨大衣，說是太冷了。
第三次來，直接搬進了我原來的房間，連枕頭套都沒換。
我媽說小曼懷了蘇家的孩子，你一個當姐的，不應該讓著點？
錢小曼現在正摸著她那完全看不出隆起的小腹，語氣柔得能滴出蜜。
"姐，你就算跟家里有什么誤會，也不應該在弟弟的升學宴上說這些。他壓力多大你知道嗎？每天學到凌晨兩三點……"
"他凌晨兩三點在直播間打德州撲克。"
錢小曼的手頓在肚子上。
弟弟的臉一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