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當初選了我,這輩子就只能和我在一起,不管是誰想搶你的心,都得過我這關!”
溫苒的話雖然刺耳,卻句句都是實話。陸承澤臉色沉冷,用力推開她,語氣刻薄至極:“你要是真的寂寞,我可以出錢給你找伴。”
說完,他推門徑直離開,身后傳來溫苒崩潰的咒罵聲:“陸承澤,你這個**!”
陸承澤沒有回頭,也沒有反駁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的確**。
和蘇清顏糾纏多年,卻轉頭去相親訂婚,親手斬斷兩人的情緣;如今又對著即將訂婚的溫苒百般嫌棄,心里還念著舊人,左右搖擺,自私至極。
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,晚上兩家商議婚宴細節時,他滿腦子都是蘇清顏的身影。
他會幻想蘇清顏穿上紅色禮服的模樣,會腦補她得知自己要結婚后,躲在被窩里偷偷哭鼻子的樣子。她看著外表清冷堅強,實則內心脆弱敏感,每次受了委屈,都只會默默掉眼淚。
思緒不受控制,明明該開車回家,陸承澤卻鬼使神差地開到了蘇清顏租住的小區樓下。
蘇清顏住在五樓,屋里的燈還亮著。陸承澤心底泛起一絲期待,她應該還在為白天的事難過吧。
腳步不聽使喚,他一步步爬上樓梯。這棟樓是老式步梯,向來惜時如金、從不肯多走一步路的他,竟然整整爬了七年。
這些年,他一直騙自己,他和蘇清顏只是走腎不走心,可直到此刻才明白,他早就對她動了心,只是一直不愿承認,刻意逃避罷了。
站在門口,陸承澤猶豫了許久,終究還是抬手敲了門。
第一遍敲門,屋內毫無動靜。
陸承澤不死心,又敲了第二遍、第三遍……直到敲到第七遍,房門才終于被打開。
可開門的人并不是蘇清顏,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。陸承澤心頭猛地一沉,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籠罩全身,他急切地追問:“這套房子原來的住戶呢?”
“這套房子已經賣掉了,原住戶早就搬走了。”男人一臉不耐,“你要是她的好朋友,她不可能搬家都不告訴你;要是不熟,我也沒必要透露她的信息。”
話音落下,男人直接關上房門,把陸承澤拒之門外。
冰冷的門板隔絕了內外,陸承澤僵在原地,久久沒能消化這個消息。蘇清顏把房子賣了,她是鐵了心要和自己徹底斷干凈,再也不相見嗎?
這明明是他當初想要的結果,可此刻他卻沒有半分開心,只剩滿心的慌亂和酸澀。他開始瘋狂質疑自己,這些年的隱忍和妥協,到底是對是錯。
他失魂落魄地離開小區,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。活了三十多年,他一直按照母親的期望、旁人的眼光活著,小心翼翼,步步為營,可這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嗎?
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溫苒的單純,如今才看清,那不過是他順從母親的借口,根本不是真心喜歡。
不知走了多久,陸承澤走到了江邊,江水波濤洶涌,正如他此刻翻江倒海的內心。終于,他下定決心,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清顏的電話。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低頭,想要挽回,可聽筒里卻傳來冰冷的提示音:您撥打的用戶已將您拉黑。信息也顯示發送失敗,紅色的感嘆號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陸承澤突然笑了,笑得滿臉苦澀,這一切都是他活該。
其實他一直都清楚蘇清顏深愛自己,可他卻裝傻充愣,假裝不懂。他既不想忤逆母親,又舍不得蘇清顏離開,就這樣自私地把她困在身邊,耗了她整整七年。
他甚至動過娶她的念頭,蘇清顏從來不知道,當年母親逼著他相親,他曾跑去找母親大吵一架,第一次公然反抗母親的安排。
他看著母親的眼睛,認真地說:“媽,清顏陪了我很多年,我愛上她了,合適的時候,我會娶她。”
可母親得知后勃然大怒,沒有像往常一樣罰他跪祠堂,而是選擇自殘逼他妥協。母親因大出血住進醫院,卻一直****,擺明了要用性命要挾。
起初陸承澤堅持給母親輸營養液,可醫生多次警告,再這樣下去會危及生命。那個夜晚,他看著身旁熟睡的蘇清顏,眼眶發燙。
他努力過,爭取過,可最終還是輸給了現實,輸給了母親的以死相逼。這些事,他從未告訴過蘇清顏,他以為自己扛下一切,就能護她周全,沒必要讓她再承受一次痛苦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強大,能擺平所有事,能接受所有結果,可直到失去的這一刻才發現,他根本承受不住。
陸承澤不知道在江邊待了多久,直到天色微亮才趕回公司。剛進辦公室,就發現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,直到助理提醒,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腫得像核桃,原來他竟然哭了整整一夜。
他并不覺得丟人,這至少證明,他是真的深愛過蘇清顏,只是這份愛意,來得太遲太遲。
陸承澤強裝平靜,對著助理吩咐:“聯系蘇清顏,讓她回來上班。”
助理面露難色,小心翼翼地回復:“陸總,您忘了,蘇秘書已經**離職了。”
"
精彩片段
主角陸承澤蘇清顏出自現代言情《予你熱望已涼》,作者“一個三堇”大大的一部完結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本非常適合追更,主要講述的是:”說完,他推門徑直離開,身后傳來溫苒崩潰的咒罵聲:“陸承澤,你這個混蛋!”陸承澤沒有回頭,也沒有反駁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的確混蛋。和蘇清顏糾纏多年,卻轉頭去相親訂婚,親手斬斷兩人的情緣;如今又對著即將訂婚的溫苒百般嫌棄,心里還念著舊人,左右搖擺,自私至極。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,晚上兩家商議婚宴細節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