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萬彩禮，一分不能少！再加一套寫我女兒名字的房子！”
“媽，我們說好的是十五萬，而且房子首付我們家出，可以加名……”
“閉嘴！現(xiàn)在行情變了！我女兒跟你談了八年，最好的青春都給你了，這點補償算什么？”
女友張曉雅坐在她母親旁邊，低頭玩著手機，一聲不吭。
我心涼了半截，從包里拿出存了六年的***，放在桌上：“阿姨，這是我全部積蓄，二十八萬七。房子，我爸媽把老家的賣了，能湊個首付，但名字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岳母直接打斷，又甩出一張紙，“還有個條件，你得簽這個。以后孩子跟我們姓張，過年必須回我們家，**媽沒事少來摻和！”
我看著那張《婚前協(xié)議補充條款》，又看了看曾經(jīng)說“無論貧窮富貴都在一起”的女友。
她終于抬起頭，眼神躲閃：“林默白，我媽養(yǎng)大我不容易……你就讓讓步吧?！?br>我慢慢拿起那張協(xié)議，在岳母滿意的目光中，把它一點一點，撕成了兩半。
紙屑飄落在地上，像極了這八年的感情碎片。
岳母李金花的臉瞬間鐵青，張曉雅也終于放下手機，錯愕地看著我。
“林默白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李金花拍桌而起，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我臉上。
我把***收回來，站起身：“阿姨，我什么意思您很清楚。這婚，我不結了?！?br>“你說不結就不結？！”李金花聲音尖利，“我女兒跟了你八年！八年！你耽誤了她最好的青春，現(xiàn)在想拍拍**走人？！”
我看向張曉雅。
她咬著嘴唇，眼睛開始泛紅，卻還是沒說話。
“曉雅?！蔽医兴郑斑@也是你的意思嗎？孩子跟你們姓，我爸媽不能常來，過年永遠去你家？”
張曉雅躲開我的視線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我媽就我一個女兒……而且，而且你們家條件確實不如我家，以后孩子跟我們姓，教育資源也好些……”
“教育資源？”我笑了，“所以你同意簽這個入贅協(xié)議？”
“不是入贅！”李金花搶話，“這叫平等協(xié)議！現(xiàn)在男女平等懂不懂？我家曉雅嫁給你本來就是下嫁！”
我點點頭，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涼透了。
“好，我懂了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就往門口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