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太子的表姐，比他大五歲，從小被他當媽使喚。
他懦弱無能，遇事只會甩鍋，我忍了十年。
他視人命如草芥，我替他收拾爛攤子，又忍了三年。
他逼宮那晚，指著我的肚子說：“表姐，你肚子里那個野種，得死。”
我笑了，拍拍手，九皇叔帶兵破門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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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沈鳶，今年二十五歲，是大梁朝最憋屈的女人。
不是因為我命苦，是因為我有個廢物表弟。
哦不對，是太子表弟。
說起這事，得追溯到十五年前。
那年我十歲，跟著父親進宮給皇后姑母請安。
臘月的天，冷得人直哆嗦，我縮在狐裘大氅里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像只偷吃東西被抓包的小耗子。
父親在前面走，步履生風，時不時回頭瞪我一眼：“鳶兒，到了皇后娘娘跟前，不許沒規矩。”
我乖巧地點點頭，心里想的全是御花園的桂花糕。
上次來的時候，御膳房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，甜而不膩，入口即化，我一口氣吃了三塊。要不是姑母說“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”，我能把那一整盤都干掉。
姑母的永寧宮到了。
我和父親在殿外候著，等太監通傳。
不一會兒，里面傳來姑母的笑聲：“快讓鳶兒進來，外頭冷，別凍著我的小乖乖。”
我小跑著進去，規規矩矩地給姑母磕了頭。
姑母今年三十出頭，保養得宜，看上去像二十多歲的人。
她是沈家的嫡長女，當年嫁給還是皇子的皇帝，一路從王妃做到皇后，手段和心機都不缺。
但在我面前，她從來都是那個笑瞇瞇的姑母，會給我塞糖吃，會把我抱在膝頭講故事。
“鳶兒，又長高了。”姑母拉過我的手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滿意地點點頭，“這模樣，越來越像本宮年輕的時候了。”
父親在旁邊笑道：“皇后娘娘謬贊了，這丫頭皮得很，哪比得上娘娘當年端莊賢淑。”
“大哥就會說場面話。”姑母白了他一眼，拉著我坐到她身邊，“鳶兒，姑母今天讓你見幾個人。”
她拍了拍手，殿門大開，進來一群人。
我抬頭一看，愣住了。
是一群小孩，大的看起來有十五六歲，小的才四五歲，一個個穿得跟年畫娃娃似的，整整齊齊地站在殿中央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