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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節給前夫掃墓,老公卻坦白前夫沒死
清明節給**掃墓時,傅知琛忽然問我,
“你說,男人有兩個老婆是什么感覺?”
我愣了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下一秒,身后的女助理就牽住他的手,故意露出脖頸上的紅痕。
“你是我哥哥的遺孀,當初只是圖新鮮才和你在一起,”
“現在過勁了,總需要新的刺激。”
我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
當年傅家長子和我吵架出門,卻車禍身亡,
傅家人人覺得是我害死了他,指著我罵掃把星,
是傅知琛站了出來,替我擋下閑言碎語,想著法哄我開心。
表白那天,他單膝跪地起誓,這輩子絕不負我。
我以為這個港城最有名的****,是真的為我徹底收心,
我也頂著世俗和家里的壓力,硬著頭皮和他結婚。
沒想到這句誓言,竟然只能維持兩年。
我聲音發緊,
“如果我不接受呢?”
他似乎就等著我這句話,扔給我一份離婚協議和地址。
“那就離婚。”
“哥哥當年也是玩膩了才假死,要不你去找他吧?”
……
寒意直沖脊背,冷得我渾身發抖。
“......為什么?”
如果我的**傅明錚是假死,那這些年我承受的痛苦算什么?
笑話嗎?
傅知琛坦然得**,
“除了好玩,還能為什么。”
“你被趕出傅家那天,我們正在***開香檳點**。我哥說你性格辣,是我喜歡的菜,才讓我把你撿回去玩玩。”
我喉嚨緊到發痛,
那天我怎么找他都杳無音訊,跪在祠堂里被打得奄奄一息。
我以為他真的死了,無數次深夜里驚醒都在自責后悔,
可這一切,竟然只是因為好玩。
傅知琛吻著女助理的手,
“你知道嗎?每次看見你受家法,我都會心疼舒越,慶幸當初哥哥看上的是你。”
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不敢置信:
“我快***了,你......心疼她?”
他點點頭,溫柔得仿佛和平常一樣。
“心不是自己能控制的。就像看到你背上層疊的疤痕后,我就對你沒興趣了。”
“人嘛,就算買花也要買朵最嬌嫩的,對不對?”
心臟仿佛被活生生撕開道口子,鮮血淋漓。
自從和他結婚,我每月十五都要去祠堂受家法,
傅知琛每次都心疼的給我上藥,
為了和他好好過日子,忍氣吞聲的受盡了白眼和羞辱。
沒想到他竟然一邊眼睜睜看我受苦,
一邊又在心里裝滿了其他女人。
我竭力控制要決堤的眼淚,顫著手甩給他一耳光。
“如果不是拜你們所賜,我怎么會滿身傷痕!現在卻嫌我臟?”
話音未落,我被猛地推倒在墓碑上,后背的劇痛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阮舒越責備的聲音響起,
“姐姐,你不能這么自私,知琛委屈自己和你在一起兩年,你就不心疼他嗎?”
我看著她手腕上的表,氣得冷笑。
那是我送給她的畢業禮物,當年她是被我資助的女大學生,
跟我哭訴找不到工作,我心軟才讓他做了傅知琛的助理。
她無比真誠地發誓,一定會報答我。
這就是她的報答。
我抓起旁邊的石塊,崩潰地砸過去。
“滾!都給我滾!”
傅知琛頂著腮擦掉嘴角的血跡,臉色陰沉,
“好,接不接受隨你。”
“我哥在外染上了施虐的惡習,你要是想找他,不知道你的疤痕會不會勾起他的施虐欲。”
摔車門的聲音震得我耳膜發疼。
淚水模糊視線,車窗里傅知琛和他哥哥幾乎一樣的側臉重疊。
“從今以后,我不會再讓你如浮萍無所依。”
結婚那天,他們都對我承諾過這句話。
我父母早亡,從小被親戚當成皮球一樣踢來踢去,是傅明錚給了我一個家。
“你已經被我牢牢地接住了,不會有人再踢你了。”
后來是傅知琛在我最無助時替我擋住了風雨。
“俞清萍,就靠在我這個岸上吧,不要再漂泊了。”
因為傅明錚的死,我有了陰影,一向對傅知琛百依百順,
以為自己只要順從,老天爺就不會再奪走我擁有的東西,
以為終于找到了終身的依靠,
沒想到從頭到尾,就是一場騙局。
直到如今,我依舊是那個被踢來踢去的皮球,
根本沒有人想過要接住我。
我撿起那份離婚協議,毫不猶豫的簽好字。
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,收拾東西。
后背的傷口裂開,我艱難地上藥時,
臥室門卻被人猛地推開。
下一秒,一個侵略性的吻狠狠落在我唇瓣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