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妻子**那天，我同意分房睡。
一百八十個日夜，她鎖死房門，窩在被子里給初戀打低語電話。
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味，冷眼看她在公司提拔他，聯手做空我的股份。
六個月后，她摔出離婚協議，讓我滾出蘇家。
我拉開椅子坐下，將一疊親子鑒定和商業犯罪立案通知書推過去。
原本高傲的她，突然雙膝一軟。

推門進去的時候，臥室里沒開主燈。
只有床頭柜上的加濕器噴著白霧。蘇婉半躺在床上，屏幕冷光打在她臉上。
聽到門軸的響動，她手指猛地一縮，手機屏幕瞬間變黑。她翻了個身，背對著我扯過被子。
“累了，要睡覺。”
聲帶摩擦出的氣聲里，透著被打斷的不耐煩。
我拉過梳妝臺前的椅子，椅腿擦過木地板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我坐下來，手肘搭在膝蓋上。
“咱們談談。”
床上的被子掀開一角。蘇婉坐直身體，雙手習慣性地護在微凸的小腹上。眉頭擰成一個疙瘩，下巴微抬，視線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墻上。
“林舟，大半夜的發什么神經？醫生說了，我現在的狀態需要絕對安靜。你是不是連孕婦的覺都要攪和？”
這套話術，她用了半年。
半年前，我看到她手機里彈出顧城那句“昨晚沒弄疼你吧，寶寶今天乖不乖”，她在飯桌上吐得昏天黑地。我提出分房睡，她順坡下驢，以保胎的名義將我隔絕在主臥之外。
我盯著她隆起的肚子。棉質睡衣下，那個弧度已經遮掩不住。
“六個月了。”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個U盤，放在玻璃桌面上。清脆的碰撞聲在房間里回蕩。
“是啊，六個月了。”蘇婉冷哼一聲，手掌在肚子上**了兩下，“這段時間你不僅沒盡到做丈夫的責任，連產檢都沒陪我去過幾次。林舟，我對你很失望。”
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臉。
那張臉上沒有半點心虛。半年來的偽裝，讓她自己都信了我是個只配賺錢供養她的老實人。
“是不錯。”我站起身，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六個月零三天。顧城今天下午剛去提了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，刷的是你的副卡。車身選了你最喜歡的冰莓粉。”
蘇婉的動作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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