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說幫實習生買避孕藥，我笑著付了款。
轉頭就在她口紅里裝了***。
看著她為野男人流產，看著她偷我公司文件，看著她父母逼我簽凈身出戶協議。
我躺進胃癌晚期的病房，聽她在門口打電話：“等他死了，財產全是我的。”
后來她跪著求我原諒，我遞給她一份精神鑒定書。
“簽了吧，瘋子不配繼承遺產。”
——我要的從來不是錢，是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。
第一章：完美裂痕
酒店浴室的燈光白得刺眼，像手術室的無影燈。我坐在馬桶蓋上，手里捏著那根驗孕棒，兩道紅杠清晰得扎眼。耳朵里嗡嗡的，是那種高空墜落時灌滿風的轟鳴聲。
下午在藥店，店員說掃碼支付沒成功的時候，我手心里全是汗。我說趕時間，留了陳默的電話，抓起藥盒就走。我知道他會付。這些年，我信用卡的每一筆消費，哪怕只是買杯咖啡，他都會默默補上。他說這是他的習慣。以前我覺得是體貼，現在想想，可能只是他確認我行蹤的一種方式。
門外傳來周浩的聲音，隔著門板，有點悶：“薇姐，我外賣到了，你那份排骨豆角米飯，再不吃要涼了。”
“你先吃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平穩得不像話。
我把驗孕棒折成兩截，用衛生紙裹了一層又一層，扔進垃圾桶，又覺得不保險，撿出來，撕碎了沖進馬桶。水流打著旋兒，把那些紅色的痕跡、塑料的碎片，一股腦卷進黑暗的管道深處，像是從未存在過。
肚子突然抽了一下，很輕。我扶著冰冷的瓷磚墻壁，慢慢站起來。鏡子里的人臉色蒼白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這張臉，陳默今早還吻過，他在我額頭上蹭了蹭，說：“出差照顧好自己，胃藥在行李箱夾層，白色小盒子。”
他總是這樣。事無巨細。
我洗了把臉，冷水讓我打了個激靈。打開手機，微信上有他半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：“到了吧？記得吃胃藥。”
下面是我**未讀語音，59秒。我點開，她的大嗓門立刻充斥了狹小的衛生間：“薇薇啊，你跟陳默到底怎么打算的？你劉阿姨的孫子都會打醬油了！你都三十了，女人拖不起！媽不是圖他什么，但那套學區房，你得抓緊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