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賭服輸，陸哥！”
一個喝高的兄弟摟著我的肩膀，朝對面吹口哨：“看見沒，沈清歌，當初我們說三個月內，誰能讓這高嶺之花主動倒追，就能拿走這輛車的鑰匙！老陸，你贏了！”
我猛地轉頭，看向角落里我追了半年、上周才答應做我女友的沈清歌。
她晃著酒杯，對我挑釁地笑了笑，那眼神，毫無愛意，只有戲謔。
包廂里的音樂炸得我耳膜疼。
陳浩摟著我脖子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鉛，那股酒氣混著得意，噴在我臉上。
桌上那串車鑰匙，在昏暗燈光下反著冷光。
保時捷911。
三個月前，陳浩剛提車時，在群里發的照片。我記得自己還點了贊，說了句“**”。
原來我才是那個“**”。
角落里，沈清歌慢慢站起身。
她今天穿了條黑色吊帶裙，襯得皮膚白得像玉。我記得這條裙子，上周她生日，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。她說“太露了”，最后還是穿來了。
現在她踩著細高跟，一步步走過來。
鞋跟敲在地板上的聲音，一下，一下，像敲在我頭骨上。
“怎么，不高興？”
沈清歌停在我面前，伸手拿過那串鑰匙。冰涼的金屬貼著她掌心，她歪頭看我，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“陸文州，你不會真以為，我會看**吧？”
包廂里瞬間安靜了。
只剩下音樂還在不知死活地吼。
七八雙眼睛盯著我，有戲謔，有憐憫，更多的是看好戲的興奮。這些人，都是我認識了五年、十年的“兄弟”。
陳浩松開我，咧嘴笑：“清歌，你這演技，絕了。上周那出‘欲擒故縱’，把老陸釣得一愣一愣的，我在監控里看得差點笑噴。”
監控。
我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我想起上周五，沈清歌公司樓下。她說加班，我在冷風里等了兩個半小時。她出來時眼睛紅紅的，說被上司刁難，抱著我哭。
我當時心疼得要命。
現在想想，陳浩**是那家公司股東。調個監控，輕而易舉。
“行了，”沈清歌把鑰匙扔回桌上，清脆的響聲，“賭約我配合完了，車歸你。剩下的，你們自己玩?！?br>她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?！?br>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。
連我自己都意外。
沈清歌回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