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老公嫌棄我是暴發戶》是渡鴨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所有人都說,我林念配不上傅斯年。一個暴發戶的女兒,怎么配得上才華橫溢的天才鋼琴家?可只有我知道,是我花三千萬從拍賣會上拍下他那把大提琴。也是我用真金白銀買下整個音樂廳只為讓他開一場獨奏會。所以當他為了一個能和他“靈魂共鳴”的女學生,要和我離婚時。我笑了,拿起手機,播下號碼。“陳律師,我有個離婚案子接不接。”“傅斯年,既然你這么清高,那這些年我花的錢,咱們一筆一筆,算清楚。”“算完之后......”...
所有人都說,我林念配不上***。
一個暴發戶的女兒,怎么配得上才華橫溢的天才鋼琴家?
可只有我知道,是我花三千萬從拍賣會上拍下他那把大提琴。
也是我用真金白銀買下整個音樂廳只為讓他開一場獨奏會。
所以當他為了一個能和他“靈魂共鳴”的***,要和我離婚時。
我笑了,拿起手機,播下號碼。
“陳律師,我有個離婚案子接不接。”
“***,既然你這么清高,那這些年我花的錢,咱們一筆一筆,算清楚。”
“算完之后......”
我看著他驟然慘白的臉。
“除了你那雙彈鋼琴的手,剩下的,我全帶走。”
1
“林念,我們離婚吧。”
***的聲音冷淡。
他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面前,甚至懶得看我一眼。
“簽了吧。三年了我們根本不合適。”
我坐在他對面看著他,心里是難以言喻的荒謬。
“為什么?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他終于抬起頭,那雙眼睛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,
像一根**進了我的心臟。
“林念,你聽不懂我的音樂。”
“我們之間沒有靈魂的共鳴。”
“你每天關心的都是那些錢,根本不懂音樂的魅力,你知道你現在品味有多低下嗎,你根本不配懂我!”
“你們林家上下藝術造詣都低的可笑。”
“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。”
他越說越流暢,仿佛這些話在他心里已經排練過無數次。
“我們真的不合適。”
我指尖冰涼,扯出一個笑。
“所以是因為那個能和你靈魂共鳴的人了?”
他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我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,直接點開手機,把屏幕轉向他。
照片里,他和一個扎著馬尾穿著棉布裙的年輕女孩在琴房里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音樂學院的研究生,叫蘇晚對吧。”
“甚至她現在就住在我送你的那套房子里。”
***的臉色變了。
“林念,你調查我?”
“我沒有調查你。”
我收回手機,語氣平靜得可怕,“是她自己發在社交平臺上的。”
“***,這三年我聽了你每一場演奏會。為了做數據我把所有空余座位都包下來。”
“我讓人給你定制了羊絨護腕,花兩百萬請來了鋼琴屆泰斗;我自掏腰包打開演出廳所有的空調,就怕溫度太低影響你手指的靈活度,一個小時三萬。”
“三年來是我花費無數錢財把你打造成了天才鋼琴家。”
“是我管著**和家里所有事情才讓你能安心彈琴。”
***張了張嘴,什么話都沒說出來。
“可你現在說什么?”
“你坐在我花三千萬拍來的那把大提琴旁邊,穿著我掏錢定制的手工西裝,用著我送的限量版鋼筆,然后告訴我我不配懂你?”
我從包里抽出一張紙,放到他面前。
是一份捐贈證書的復印件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:***先生,感謝您將百年古琴“晚鐘”無償捐贈給**大劇院。
下面是***龍飛鳳舞的簽名。
“***,你捐贈給**的那把大提琴,好像是我買的吧?”
“我的東西你有**隨便捐掉?”
他的臉,徹底白了。
2
“林念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簡單。”我站起身,“離婚可以,三年前你怎么來的,就怎么滾出去。”
接著我拿起手機,撥出一個電話,“爸,我要離婚,你幫我安排個律師現在過來。”
半小時后我站在送給***的獨棟別墅客廳里。
這是兩年前他生日時我送給他的禮物。
房產證上寫的是他的名字。
但今天,我要讓它變回我林家的資產。
“林念你瘋了!”***追進來,聲音都變了調,“你這是私闖民宅!”
“私闖民宅?”我笑了,“***,你再好好想想,這房子是誰掏錢買的?物業費、水電費、甚至你請保姆的錢,這三年是誰付的?”
他噎住了。
陳律師很快帶著他的團隊趕了過來,“小林總。”
陳律師對我點頭示意,然后轉向***,“傅先生,根據《***民共和國民法典》相關條款,以及我方掌握的證據,現在需要和你核對一下這棟別墅內所有物品的歸屬權。”
***氣憤的看向他:“歸屬權?這房子里哪樣東西不是我自己的?我的琴,我的唱片,我的獎杯......”
“是嗎?”陳律師打斷他,平板電腦上的數據一目了然,“那我們來算一下。”
“這棟別墅,市場價值四千二百萬,由林念女士個人賬戶支付。”
“客廳這架施坦威三角鋼琴購買價一百八十萬為林念女士買單。”
陳律師一邊說,一邊往后翻頁。
“傅先生身上穿的這件定制羊絨開衫價值四萬八千元,購買記錄顯示,付款方是林念女士。”
“手腕上的百達翡麗,價值四十二萬,是林念女士贈送的兩周年禮物。”
“書房里那套音響,十八萬七;酒柜里那箱羅曼尼康帝,十六萬一瓶,總共三瓶,四十八萬;臥室里那套意大利進口真絲床品,兩萬三......”
“夠了!”
***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他猛地打斷陳律師,轉頭死死盯著我。
“林念,這些都是你自己送給我的,送人的東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!而且我們是夫妻,你的錢就是我的錢!”
我迎上他的視線。
“***,我送你的時候也沒想到你會回報給我一個**。”
“你嫌棄我銅臭味重,聽不懂你的高雅音樂,拿著我的錢去養你的‘靈魂伴侶’,連招呼都不打就把我買的琴捐掉,那個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們是夫妻?”
他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就在這時,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家居裙的女孩抱著一本琴譜從二樓走下來。
正是蘇晚。
她看到客廳里烏泱泱的人群,明顯愣了一下,
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一絲審視和若有若無的敵意。
“斯年哥......這是怎么了?”
她走到***身邊,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語氣溫柔得像一陣風。
“姐姐,你就是斯年哥哥的老婆吧?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說,天天脾氣這么大,怪不得斯年哥不愿意回家。”
姐姐?
我笑了。
“我可沒你這樣的妹妹。”
3
“蘇小姐是吧?”
我看著她,語氣平淡。
我轉頭對著***一字一頓。
“上個月,你帶她去瑞士旅游,住的那家酒店,一晚八萬,是刷的我的卡。”
“上上周,你請她吃的那頓米其林,一萬三,也是刷我的卡”
“三天前,你給她買的那條Tiffany項鏈,兩萬八,用的還是我的錢。”
“你***花著我的錢去討好別的女人,以為我真的永遠不會知道?”
***的臉色鐵青。
蘇晚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她拉著***的手臂,一副隨時要暈倒的樣子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生氣,可你這么說斯年哥的面子往哪放,你們本來就是夫妻,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,斯年哥想花多少花多少。”
“怪不得斯年哥要跟你離婚,姐姐你張口閉口就是錢,這么上不得臺面怎么當斯年哥夫人......”
怒氣在心頭翻涌,我神色冰冷的走過去,抬手就要扇,
然而一旁的***竟然一下鉗制住了我,揚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我被打的栽倒在地上,膝蓋磕破一大塊,
“***!”
我不敢置信的看向他,
一旁的蘇晚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,“斯年哥......”
她柔弱的歪在***身上,手捂著胸口,“姐姐好嚇人,還好有你保護我。”
一旁的陳律師連忙把我扶起來,“你們這是故意傷害!林總馬上就來了,別太囂張!”
***厭惡的看著我,“林總,一個破暴發戶也就仗著自己有點錢為非作歹。”
“況且是你先想對蘇晚動手的。”
“這一巴掌只是給你個教訓。”
“而且我和晚晚只是師生關系,是你自己像個妒婦。”
“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......”蘇念也淚眼嚶嚶道。
“你有什么資格說我爸!你現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們林家的錢!”我怒道。
“而且,你好意思說什么都沒有?”
我笑出聲來,嘴角被打到破開的傷口絲絲縷縷的疼,
疼的鉆心。
“要不要我把你們琴房的監控調出來?”
“看看你是怎么學琴學到他身上去的?”
蘇晚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她的眼淚還在流,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心虛和慌亂,逃不過我的眼睛。
***擋在她身前,聲音冷硬:
“林念,你鬧夠了沒有!就你這樣我怎么可能喜歡你,半分也不如晚晚討喜!”
“別在這胡鬧了,你不過就是嫉妒晚晚!”
“還大張旗鼓的請個律師,丟不丟人!”
我扯出一個冷笑,剛準備說些什么,
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道聲音。
4
“怎么了這是。”
***的媽媽穿金戴銀的走了進來,
看到我后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宜察覺的慌亂,
“念念,你怎么在這 ?”
她不動聲色的看過一旁依偎在一起的***和蘇晚,
走過來拍了拍我的手背,“好孩子,怎么想起上這來了。”
“還有你,斯年,是不是又惹念念不高興了 ?還不趕緊道歉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沖***使眼色。
***梗著脖子,沒動。
蘇晚倒是乖巧,立刻松開挽著***的手,低著頭往后退了一步,一副受了委屈不敢出聲的模樣。
“阿姨,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好,讓姐姐誤會了......”
傅母看了她一眼,沒接話,只是繼續拉著我的手,語氣溫和得像個體貼的長輩。
“念念啊,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?斯年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,脾氣是大了點,但他心不壞。你跟他三年了,還不知道他嗎?”
“走,跟媽回家,媽替你說他。”
她說著就要拉我往外走。
我站在原地,沒動。
“媽。”我看著她的眼睛,“你剛才從哪兒來?”
她愣了一下,臉上的笑有些僵。
“我......就是路過......”
我笑了笑。
“可我怎么聽說,你半個月前就知道蘇晚住在這兒了?”
“我還聽說,你前幾天跟王**她們打牌的時候,親口說的——”
我頓了頓,看著她驟然變色的臉。
“你說:‘林念那個暴發戶,要不是她有幾個臭錢,我才不會讓斯年娶她。一個連五線譜都看不懂的女人,怎么配得上我兒子?’”
傅母的臉色,徹底變了。
“你......你聽誰胡說的?我怎么可能說這種話!”
“胡說?”
我從包里拿出手機,點開一段錄音。
那天兩人的對話清晰的傳了出來,
錄音播放完畢,我收起手機。
5
傅母的臉青一陣白一陣。
“林念,你居然找人調查我?”
傅母索性撕破臉。
“我說了又怎么樣?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,聲音尖利起來。
“林念,你自己說說,你嫁進我們傅家三年,你做過什么?一天到晚不著家,連頓飯都沒做過!”
“你除了會花錢,你還會什么?”
“我......”
我剛要開口,她根本不給我機會。
“還有!”她越說越來勁,“你嫁進我們傅家三年,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!你要是有個孩子,斯年至于往外跑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說我?說我兒子娶了個不下蛋的母雞!我這張老臉都讓你丟盡了!”
不下蛋的母雞。
這五個字,像一把刀,狠狠扎進我心里。
我看著她,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忽然覺得渾身發冷。
“你說我生不出孩子?”
我的聲音很輕。
“對!就是你生不出來!”傅母叉著腰,“我告訴你,就憑這一點,我們家就有理由讓你凈身出戶!你還有什么臉在這兒鬧?”
***站在一旁,沒有出聲。
蘇晚低著頭,嘴角卻微微翹起。
我笑了。
笑著笑著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我看著傅母,一字一頓。
“那我現在就告訴你,我為什么生不出孩子。”
傅母愣了一下。
“兩年前,我懷過一個孩子。”
6
這句話一出,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。
“那時候我剛結婚半年,懷孕兩個月。我不敢告訴別人,怕不穩定,只跟斯年說了。他很高興,說等孩子出生,要教他彈鋼琴。”
“那天晚上,他來琴房找我,說要給我彈一首曲子,慶祝我們有了寶寶。”
“我坐在旁邊聽,聽著聽著,手機響了。是公司的事,一個緊急電話。我接起來,說了幾句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。”
我頓了頓,看著***慘白的臉。
“就因為我在他彈琴的時候接了個電話,他發火了。”
“他說我不尊重他的音樂,說我永遠聽不懂他想表達的東西,說我滿腦子只有錢,根本不配做他孩子的媽。”
“我們吵起來。他越說越激動,推了我一把。”
“我從琴房的樓梯上滾了下去。”
客廳里,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。
傅母的臉,一點一點失去血色。
***的嘴唇顫抖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孩子沒了。大出血,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月。”
“醫生告訴我,因為這次創傷,我以后很難再懷孕了。”
我看著傅母。
“你剛才說什么?說我不下蛋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兒子親手**了你的孫子?”
傅母踉蹌了一步,扶住旁邊的沙發才站穩。
她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***終于開口了,眼神中帶著幾分慌亂。
“林念......你......這都什么時候的事了,你還提!”
我轉頭看他。
“***,你捫心自問,這兩年,你有哪怕一次,想起過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嗎?”
他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只記得我打擾了你彈琴,只記得我不懂你的音樂,那天之后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月,一直是我爸在照顧我,你來看過我幾次?”
“兩次。”
“一次是第一天,醫生讓你簽字。一次是出院那天,你來接我,路上還在抱怨耽誤了你練琴的時間。”
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這些話,每一句都帶著血。
***的臉,慘白如紙,“那,那你也不應該對我媽這么......”
我心下一片冰冷,懶得再聽,扭過頭看向傅母脖子上的那條翡翠項鏈。
“那條項鏈,是我買的。”
傅母下意識地捂住脖子。
我笑了,“摘下來。”
我的話像一記耳光,狠狠扇在傅母臉上。
她下意識地捂住脖子,手指死死攥著那條翡翠項鏈,指節都泛了白。
“這......這是我兒子送我的!憑什么給你!”
6
“你兒子送的?”
我笑了。
我看著傅母,一字一頓。
“這條項鏈,是去年你過六十大壽,我親自去專柜挑的。八十八萬。刷卡的時候,***就站在旁邊。”
“你當時拉著我的手,眼淚汪汪地說,‘念念,你比親閨女還親’。”
“怎么,現在成你兒子送的了?”
傅母的臉漲成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,卻一句話也辯不出來。
但她沒有松手。
她反而把項鏈攥得更緊了,另一只手開始拍大腿,嗓門陡然拔高:
“我不管!這是我戴了一年多的東西,就是我的!你林念嫁進我們家三年,吃我們的喝我們的,拿你一條項鏈怎么了?”
“再說了,你生不出孩子,耽誤我兒子這么多年,賠我一條項鏈都是輕的!”
她越說越來勁,干脆往地上一坐,開始撒潑打滾。
“哎喲喂——大家快來看看啊——兒媳婦欺負婆婆啦——要搶老婆子的東西啦——沒天理啊——”
蘇晚適時地往后退了兩步,眼睛里閃著看好戲的光。
***的臉,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親媽,又看著我冷漠的眼神,羞憤和惱怒交織在一起,終于徹底爆發。
“林念!”
他幾步沖到我面前,眼睛通紅,額上青筋暴起。
“你給我媽道歉!立刻道歉!”
“道歉?”
我挑眉。
“***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?”
“我沒讓**給我道歉就不錯了,你還讓我給她道歉?”
“你!”
***被我一噎,怒火更盛。他揚起手,那巴掌眼看著就要落下來——
我站在原地沒動,只是看著他。
“***,你今天要是敢再碰我一下,我讓你后半輩子連琴凳都坐不上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一旁的陳律也趕緊出聲,“林總馬上就到,你自己想好后果!”
“你嚇唬誰?”他咬牙切齒,手卻沒有放下來,“林念,你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!我***不是嚇大的!”
“是嗎?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打啊。”
他的手指微微顫抖。
蘇晚在一旁小聲勸:“斯年哥,姐姐她也太不給你面子了......”
這句話像是火上澆油。
***的眼神徹底失去理智,那高舉的手猛地朝我揮下來——
就在這一瞬間——
“砰!”
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炸響在客廳里:
“我看誰敢動我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