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暖逝冬來誤情深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姜暖霍硯辭,講述了?晚六點,霍硯辭準時到家,進入書房開始處理軍區事務。八點整,他撥通專用座機,向法港難民區發去例行慰問。十點,他安撫完兩只流浪貓狗,才回房留給姜暖一個背影。這樣的日子,姜暖在軍屬大院過了整整五年。此刻,她獨自坐在書房,指尖撫過厚本俄語詞典,頁間夾著幾張稿紙,是她用俄語填寫的進修申請。這半個月,每晚等霍硯辭睡熟后,她就躲進書房,借著臺燈昏黃的光一遍遍打磨材料,只為爭搶京都大使館今年唯一開放的莫斯科美術進...
救護車很快到來。
護士剪開姜暖傷口周圍的衣物,酒精觸碰皮肉的刺痛讓她額角沁出冷汗。
溫瑩瑩瞥見那血肉模糊的傷口,眼底掠過一絲厭惡,迅速移開視線。
趁著護士轉身取器械,她微微傾身,用氣聲在姜暖耳邊低語:
“看見了嗎?這就是區別。硯辭哥可以為了護我,毫不猶豫推你進碎玻璃里。”
“你流再多血,也比不上我受一點驚嚇。”
姜暖咬緊下唇,一言不發。
溫瑩瑩慢條斯理整理裙擺,語氣愈發倨傲:
“誰都知道硯辭哥從沒愛過你,這場婚姻的真相人盡皆知,你怎么還有臉占著霍**的位置?”
最后一塊玻璃碎片被取出,落在托盤里清脆一響。
姜暖緩緩抬眼,臉色慘白,嘴角卻浮起一抹極冷的笑:
“這話,你該去問霍硯辭,為什么不干脆和我離婚。”
她目光如冰,刮過溫瑩瑩驟變的臉:
“還是說,他就是為了讓你永遠記住。”
“只要結婚證還在,你再怎么蹦跶,也永遠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溫瑩瑩臉色鐵青,隨即扭曲地譏諷:
“在感情里,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!”
“你們結婚不過是他為了動用你家關系、更快救我出來的權宜之計!”
“你不過是顆棋子,不覺得可悲嗎?”
姜暖心口刺痛,卻很快被淡漠覆蓋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看著溫瑩瑩,一字一句,“但更可悲的,是把人生價值全寄托在搶別人丈夫身上的人。”
“溫瑩瑩,除了曖昧的調侃和背后的指指點點,你這五年真正得到了什么?”
“是他的全部,還是永遠見不得光的‘恩人’身份?”
溫瑩瑩面具徹底碎裂,眼底涌出猙獰怨毒。她無聲地用口型道:
“你會后悔的。”
救護車轉彎微晃。
靠近車門的護士正整理藥箱,輕呼一聲。
溫瑩瑩突然捂住額頭“哎喲”一聲,仿佛頭暈,踉蹌著朝護士方向跌去,身體“無意”碰開了車門內側的簡易鎖扣,腳同時極其隱蔽地一絆——
護士猝不及防,驚叫著向前撲倒,藥箱脫手!
溫瑩瑩趁機發出凄厲尖叫:
“姜暖!你為什么推我?!救命啊——!”
她整個人猛地撞向已松開的車門!
“哐當——!”
車門豁然洞開,狂風灌入!
司機急打方向盤猛踩剎車,刺耳的摩擦聲劃破夜空,車輛失控劇晃!
姜暖被狠狠摜向車廂鐵壁,后腦傳來致命鈍痛,眼前驟然漆黑。
再醒來時,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。
霍硯辭站在床前,眼神幽深:
“姜暖。瑩瑩說了,晚宴上的玩笑是無心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,怎么能惡毒到在救護車上對虛弱的瑩瑩和護士下手?”
“在行駛中開車門推人,是會出人命的!”
“我沒有!”姜暖渾身劇痛,嘶啞反駁,“是溫瑩瑩自己設計的!”
“她故意絆倒護士,自己撞開車門!我根本沒碰她!”
“夠了!”霍硯辭厲聲打斷,“司機證明你離車門最近!”
“瑩瑩剛從那種地方回來,有什么理由拿命陷害你?她不是那種人!”
“五年了,霍硯辭!”
姜暖眼淚奪眶而出,“就算我是陌生人,你判**前也該聽聽另一方的說辭!”
“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給我定罪嗎?!”
霍硯辭喉結滾動。
調查尚未結束,她通紅的眼眶和質問刺得他心底隱痛。
沉默間,病房門被推開。
溫瑩瑩坐在輪椅上,被同僚推進來。她拉住霍硯辭衣角,聲音哽咽卻清晰:
“硯辭哥…別怪姜暖姐了,都是我不好…我不該辦接風宴,不該出現在你們面前…”
“也許姜暖姐只是一時生氣,不是故意害我的…錯都歸在我身上就好......”
她淚水滑落,門口同僚竊竊私語:
“霍**這也太狠了!還反咬一口說是瑩瑩同志自己摔的,誰信!必須道歉!”
溫瑩瑩依在霍硯辭懷中,挑釁地看向姜暖。
姜暖臉上毫無波瀾。
霍硯辭看著哭泣的溫瑩瑩,又看向病床上孤立絕望的姜暖,那絲動搖被徹底沖散。
他剛要開口,卻見姜暖猛地掀被下床,赤腳走向溫瑩瑩。
“道歉,是嗎?”姜暖聲音沙啞。
溫瑩瑩嘴角微揚,準備接受這份“認錯”。
下一秒,姜暖一把攥住她的卷發!
“啊——!”
一記響亮耳光狠狠扇在溫瑩瑩臉上!
“讓我道歉?”
姜暖松開手,眼神冷如寒風。
“你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