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別多想!”
“我是忙完公事后才帶助理來用餐的,小姑娘陪著我去談項目那么晚,我請人家吃頓飯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我笑得很大方地聳聳肩:“老公,你別緊張,我可沒有那么小氣。”
“你能體諒員工們的辛苦,這才是一個老板該有的表率。”
顧清川見我沒有亂猜測他們的小心機,不由得暗自松一口氣。
江甜甜倒是不卑不亢地迎上我的視線,那雙平靜的眼眸里,暗藏不甘與妒忌。
“顧夫人你好!
我是江甜甜。”
“是顧總新招的助理!”
對于她的一切,從她入職那天起我就了如指掌。
我沒有說話,因為江甜甜嘴里還有話未說完。
“顧夫人當(dāng)真是美啊!
如一朵被嬌養(yǎng)在深閨玫瑰,連皮膚保養(yǎng)得膚若凝脂,不像我們這群牛馬,得靠自己的辛勤勞動才讓自己有足夠的堅硬底氣。”
“就拿今天說吧!
我和顧總是從今天早上一直忙到現(xiàn)在才有時間吃飯,而夫人就不一樣,隨時都有時間來這里美餐一頓。”
**裸的嘲諷,若換作是別的女人,早就往江甜甜臉上潑咖啡了。
可我有著良好的教養(yǎng),不會做這么無聊的小把戲。
“看來江助理很討厭那種混吃等死的廢物啊!”
江甜甜一愣,沒想替我會這么明張目膽地挑明。
“顧夫人,真是不好意思,我沒有說你,我只是在比喻外面的女人而已。”
我沒有接話,而是把視線移到顧清川臉上。
“老公,你怎么不用餐啊!”
“這花生醬可是我專門送給你的,這江助理真是的,那么一小碟哪夠你們吃。”
“所以我體恤老公辛苦,給他喊來十盤,這下肯定夠吃。”
“快趁熱吃吧!
涼了就變味了。”
顧清川的臉色瞬間慘白無光,整個人都止不住顫抖。
江甜甜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滿滿一桌花生醬。
從他們微妙的神情里,我就知道江甜甜是知道顧清川對花生過敏。
她偏要拿鵝肝蘸醬給他吃,不就想看看她在顧清川心里有著怎樣的份量。
唯一沒猜到的是,我也在這里用餐。
見他們都沒有動,我不樂意了。
“怎么不動了?
江助理讓你吃你就吃,換了自己的妻子讓你吃你卻不肯吃了?”
“你看,所有人都往我們這邊看呢!
你常合作的黃董,他妻子也在,若是被她知道你吃下助理的花生醬卻拒絕妻子投喂的花生醬,人家會傳你們的話。”
“我了解過,黃夫人可是最討厭****的人哦!
就怕她懷疑你們不讓黃董跟你繼續(xù)合作就麻煩了。”
話語剛落,顧清川的額頭冒出微小的汗珠。
他的臉已經(jīng)有點泛紅,那是吃了助理剛才那丁點花生醬的原因。
此刻的他,騎虎難下。
一向能言善辯的江甜甜在此時也沒有話說,咬緊牙關(guān)握緊拳頭。
顧清川艱難地拿起叉子,插了一塊鵝肝蘸滿花生醬,但遲遲不送進(jìn)嘴里。
“老老婆,你是知道我對它過敏的。”
聲音小到只有我們?nèi)齻€人才能聽到,但我不買他的賬。
精彩片段
主角是江甜甜顧清川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對花生過敏的老公吃下助理蘸了花生醬的鵝肝,我讓他吃十盤!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七夜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是沈家繼承人,手握滔天權(quán)利。所以挑選老公這塊,不需聯(lián)姻只看自己喜不喜歡。所以我看上禁欲系又清冷的顧清川,只因他夠聽話。只是后來我和朋友去法國餐廳用餐時,撞見他拿盤子接下助理蘸了花生醬的鵝肝。我以為他不會吃,因為他對花生過敏。誰知他想也沒想就張嘴吃下助理沒吃完的鵝肝。朋友想替我出口氣,被我笑著攔下。當(dāng)即吩咐店長,給我做十大盤花生醬來。不聽話的狗東西,就該換一個!……今天本是我的生日,想約顧清川一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