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放學回家哭得撕心裂肺，書包都被人撕爛了。
我第二天直接堵在學校門口，要給欺負她的小霸王一個說法。
沒想到，對方家長居然是我那個消失多年的**。
他穿著筆挺西裝，身邊跟著珠光寶氣的新老婆和繼子。
看到我女兒，他眼神躲閃，卻依然護著那男孩：“孩子之間的事，不至于上綱上線。”
我氣笑了：“不至于？你兒子把我女兒推下樓梯，這叫不至于？”
“哦，對了，忘了你可能不知道——”我俯身看著那男孩，
“小朋友，你打的人，其實是**的親生女兒，也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。”
全場死寂。
01
黃昏的光，是骯臟的橘色。
許安安推開門的時候，帶進了一身破碎的霞光。
還有一聲壓抑的抽泣。
我正在廚房里切菜，聞聲回頭。
心，猛地一沉。
我的女兒，我那個每天都像小太陽一樣的女兒，正站在門口。
頭低著，小小的肩膀一聳一聳。
手里的書包，與其說是背著，不如說是提著。
書包帶斷了一根，印著**白兔的帆布面料上，有一道猙獰的口子，像是被野獸的爪子撕開。
幾本練習冊的角，從破口里頑強地探出來，皺巴巴的。
我手里的刀，“當啷”一聲掉在案板上。
“安安？”
我喚她。
她身體抖得更厲害了，像是受驚的小鹿。
我快步走過去，蹲下身，輕輕握住她的肩膀。
“怎么了，寶貝？”
“跟媽媽說，誰欺負你了？”
這一問，像是打開了水龍頭。
安安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，撲進我懷里。
眼淚滾燙，瞬間浸濕了我胸口的衣服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，好像要把天大的委屈都哭出來。
我抱著她小小的、顫抖的身體，心疼得像被刀子剜。
我什么都沒說，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等她的哭聲漸漸小了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。
我才扶著她坐到沙發上，去衛生間拿了熱毛巾。
我一點一點，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和灰塵。
左邊臉頰上，有一小塊明顯的紅腫。
校服的袖子上，也蹭破了一塊，露出手肘的擦傷。
我的心，一寸寸冷下去，變成了西伯利亞的凍土。
“安安，告訴媽媽，發生什么了？”我的聲音很輕，很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