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鹿溪,今年二十七歲,在城南一家不大不小的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。
說是文案策劃,其實就是每天被甲方當牲口使喚,改稿改到凌晨三點是家常便飯。我的工位上永遠擺著三樣東西:一杯冷掉的速溶咖啡、一瓶眼藥水、還有一張從雜志上撕下來的照片——那是我夢想中的家。
照片上是一套北歐風格的 loft,落地窗,白墻,木地板,陽光從窗戶傾瀉進來,像碎金子一樣鋪滿整個客廳。每次被甲方罵完、被領導訓完、被同事甩鍋完,我就看一眼這張照片,告訴自己:沈鹿溪,你再忍忍,你馬上就能擁有自己的家了。
這個“馬上”,我等了五年。
五年里,我搬過七次家。從最開始月租三百的地下室,到后來跟人合租的隔斷間,再到現在這套月租兩千的老破小。每一任房東都像是從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——收房租的時候笑臉相迎,房子出了任何問題都裝聾作啞。
去年冬天那場寒潮,我租的那套老房子的暖氣管道爆了。水從天花板往下淌,把我辛辛苦苦攢錢買的筆記本電腦泡了個透心涼。我裹著棉被坐在漏水的工作室改方案,手指凍得發紫,鼻涕流下來都來不及擦。
房東在電話里說:“你自己找人修唄,修好了找我報銷。”
然后就沒有然后了。
那個晚上,我蹲在漏水的天花板下面,一邊改甲方第十八版修改意見,一邊在心里發誓:沈鹿溪,明年,就明年,你一定要買一套自己的房子。哪怕只有三十平,哪怕是老破小,哪怕在郊區——只要是自己的,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。
從那天起,我開始了近乎自虐式的存錢。
早餐從五塊錢的煎餅果子降到了兩塊錢的包子豆漿,午飯從二十塊的外賣變成了自己帶的隔夜飯,晚飯——很多時候沒有晚飯。我把所有的加班費、項目獎金、甚至年底公司發的五百塊購物卡都折現存了起來。我不買衣服,不聚餐,不談戀愛,活得像一臺只會工作存錢的機器。
同事們都說我摳門。坐在我對面的文案組長趙明遠經常開玩笑說:“鹿溪,你是不是準備攢錢買海島?你要是再這么省下去,都快趕上我們公司那臺用了十年的打印機了——
精彩片段
《中介偷偷賣給我兇宅,我反手把他送進去》內容精彩,“一個黑中介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沈鹿溪趙明遠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中介偷偷賣給我兇宅,我反手把他送進去》內容概括:我叫沈鹿溪,今年二十七歲,在城南一家不大不小的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。說是文案策劃,其實就是每天被甲方當牲口使喚,改稿改到凌晨三點是家常便飯。我的工位上永遠擺著三樣東西:一杯冷掉的速溶咖啡、一瓶眼藥水、還有一張從雜志上撕下來的照片——那是我夢想中的家。照片上是一套北歐風格的 loft,落地窗,白墻,木地板,陽光從窗戶傾瀉進來,像碎金子一樣鋪滿整個客廳。每次被甲方罵完、被領導訓完、被同事甩鍋完,我就看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