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七十大壽那天，當著全家人的面給孫輩們分金磚。
十六個孩子，每人一塊金燦燦的金磚，唯獨跳過了我兒子。
我兒子眼巴巴地看著堂兄弟姐妹們歡天喜地，委屈得紅了眼眶。
小姑子還在一旁冷嘲熱諷："誰讓**不會做人呢。"
我深吸一口氣，笑著說沒關系，拉著兒子默默吃完了飯。
飯后我去陽臺打了個電話。
十分鐘后，婆婆跪在我面前瑟瑟發抖。
老公和小姑子的臉色白得像紙。
01
飯后，我去了趟陽臺，撥出一個電話。
夜風吹在臉上，帶著初春的涼意，卻吹不散我心頭的寒冰。
十分鐘，我只用了十分鐘。
掛斷電話，我轉身回到客廳，那里的歡聲笑語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。
老公梁宇軒正陪著婆婆孫玉珍說話，小姑子梁如意在一旁殷勤地剝著橘子，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。
沒人注意到我的離開，更沒人關心我的去向。
我靜靜地走到角落的單人沙發坐下，像一個闖入別人家庭的陌生人。
小寶已經靠在我身邊睡著了，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。
我輕輕**著他柔軟的頭發，心中的鈍痛再次翻涌。
我的兒子，今天所受的委屈，我會百倍千倍地討回來。
梁宇軒終于看到了我，眉頭微蹙。
“晚云，你去哪了？媽叫你半天了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er，啊不，是帶著一絲責備。
我沒有看他，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個空空如也的紅木托盤上。
那里，曾擺放著十六塊金磚。
十六個孫輩，十六塊金磚，唯獨跳過了我的兒子。
婆婆的笑聲傳來，她正向親戚們炫耀小姑子給她買的名牌絲巾。
“還是女兒貼心，知道我喜歡什么。”
“哪像有的人，嫁進來六年了，連我喜歡吃什么都記不住。”
這話意有所指，客廳里幾個親戚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我。
我垂下眼瞼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已涼透的茶。
梁如意剝好一瓣橘子，塞進婆婆嘴里。
“媽，嫂子是大公司的財務主管，忙得很，哪有時間關心您這些小事。”
她的話聽起來是解釋，實則是在拱火。
“再說了，人家自己掙錢自己花，不像我，還得靠娘家接濟。”
婆婆冷哼一聲，不再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