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念念冰冷的身體，站在二十七樓的天臺邊緣。
她才三歲，死在了她爸爸給別的女人買限量款包包的那天。
風很大，卷著樓下夜市的煙火氣，卻吹不暖我懷里這一點點重量。
這人間，我唯一的光滅了。
我該陪她走了。
若有來生，我不嫁人，不生子，只做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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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被念念的咳嗽聲驚醒的。
天還沒亮，窗外只有一點灰蒙蒙的光。
我幾乎是瞬間彈起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，燙得嚇人。
她小小的身子縮在我懷里，咳得喘不上氣，小臉憋得通紅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輕手輕腳爬起來去客廳找退燒藥，剛擰開瓶蓋，臥室里就傳來周明凱不耐煩的聲音。
「大早上的，你叮叮咣咣干什么？還讓不讓人睡了？」
我握著藥瓶的手一頓，壓著聲音走回去。
「念念又發燒了，咳得厲害，我給她找藥。」
周明凱翻了個身，背對著我們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「發燒就喂藥啊，跟我說有什么用？我明天還要見客戶，今晚再睡不好，單子黃了你養我們？」
我看著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后腦勺，心口像被**了一下。
「她從后半夜就開始咳，我一夜沒合眼，一直給她物理降溫，現在燒到38度8了，你就不能起來搭把手？」
「搭什么手？喂個藥還要兩個人？」
他終于轉過身，臉上滿是煩躁。
「林晚，你能不能懂點事？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，不是回來跟你一起帶孩子的。你在家連個孩子都帶不好，還有臉跟我提要求？」
念念被他的大嗓門嚇到，又咳了起來，小小的身子抖得厲害。
我趕緊把她抱進懷里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「她是你女兒啊，不是我一個人的。」
「是我女兒，我就得天天在家守著她？不賺錢了？」
周明凱掀開被子下床，隨手抓過床頭的衣服往身上套。
「這個家的房貸、車貸、念念的藥費，哪一樣不是我賺回來的？你在家歇了三年，倒學會挑我的理了。」
我抱著懷里發抖的女兒，看著他冷漠的臉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三年前，我是設計公司的主力設計師，****，有自己的圈子和未來。
是他跪在我爸媽面前，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