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宮前，我娘千叮萬囑："見了皇上要**，要欲拒還迎。"
選秀那天，我低著頭等待翻牌。
直到聽見龍椅上傳來聲音，我抬頭一看。
當場石化。
這哪里是什么天子之容，這分明就是……
回到宮里，我立刻找到老宮女打聽。
她神秘兮兮地拉我到角落："姑娘，咱宮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。"
"什么規矩？"
"誰要是被皇上翻了牌子，姐妹們湊錢給她包個大紅包，算是精神損失費。"
我咽了口唾沫："那……包多少？"
"上個月剛漲到五百兩。"
01
入宮前，我娘拉著我的手，眼淚汪汪。
“知意啊，咱們家幾代清貧，就指望你了。”
她往我手里塞了一本皺巴巴的冊子。
“這是娘托人重金求來的《魅君心術》，你可得好好學。”
“見了皇上，要**，要欲拒還迎，懂嗎？”
我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心里揣著對未來的無限幻想。
書里都說，天子龍顏，俊朗不凡。
我沈知意雖然不是什么絕色，但好歹也是清水出芙蓉。
若是能得皇上一兩分青睞，我們沈家就熬出頭了。
選秀那天，我穿著宮里統一發的妃色宮裝，站在一群鶯鶯燕燕里，毫不起眼。
我低著頭，心臟怦怦直跳，默念著《魅君心術》里的要訣。
眼角余光里，我看見身邊的秀女們，一個個緊張得手心冒汗，還有的在微微發抖。
只有我，充滿了期待。
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。
頭頂的龍椅上，終于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那聲音清朗溫潤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像是山間清泉，又像是玉石相擊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僅僅四個字，就讓我渾身一酥。
我心中大定。
聲音都這么好聽，長相定然不會差。
我娘沒騙我，書里也沒騙我。
我懷著十二萬分的期待，緩緩抬起了頭。
然后。
我石化了。
眼前的景象，讓我畢生所學的所有詞匯都瞬間清零。
龍椅上坐著的那個人。
怎么形容呢？
一張大餅臉上，五官像是被隨意撒上去的芝麻粒。
眼睛小得像條縫，鼻子塌得像座墳。
嘴唇厚得像掛著兩根香腸。
皮膚黝黑，坑坑洼洼，宛如風干的橘子皮。
我娘教我的**，忘了。
書里寫的欲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