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媽媽給我介紹完美對象后，我斷親了
03看見媽媽哭，我的心像被揪了一下，但很快，我又恢復了平靜。
“你上次也這么說。”
媽**手微微顫抖著，想拉住我的手，卻被我避開。
“媽沒想到你這一次反應這么大，媽真的不敢了。”
她抬起手想**我額角還在滲血的傷口。
對上我的眼睛后，又匆忙收回手。
“看你生日受了這么多的傷，媽媽都要心疼死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：“你真心疼我的話，就不會背著我給我安排相親了。”
舅舅猛地抓起媽**手。
媽媽手上有一條長長的疤，像蜈蚣一樣盤旋在她的手臂內側。
“**不心疼你！
你三歲那年差點從陽臺上掉下去，**被鐵絲扎進肉里都忍了半小時沒敢放手！”
外婆拿出角落里一個精美的紙袋子。
“你看**還花了一萬多給你打了個金鐲子，就盼著你能成家！”
我別開目光：“我不稀罕，我自己也能買得起金鐲子。”
舅舅顧不得媽**阻攔，沖過來拎起我，一腳踹在我的膝蓋窩上。
“沒良心的東西！
給**磕頭道歉！”
我倔強地仰起頭，緊緊抿著嘴。
“你這是干嘛啊，婷婷沒什么錯，都是我錯了，我不該擅自帶人來讓婷婷相親。”
媽媽想給我擦汗，我猛地揮開她的手。
“本來就是你的錯。”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，你故意在這**排相親，就是想著我會不好意思拒絕，想逼著我接受！”
外公厲聲道：“**擔心你的終身大事有什么不對！”
外婆也說：“難不成**給你介紹對象是害你？
你還要恨她不成？”
媽媽微微低著頭，聲音里帶著委屈。
“我去年推了一個相親對象給她，她恨得拉黑了我微信一整年。”
舅舅聽后頓時火冒三丈。
猛地搶過我的手機，想看看我有沒有把媽媽拖出黑名單。
可在看到我給媽**備注后，臉色忽然變得鐵青。
“你給**備注是討厭的煩人精？”
媽媽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好半天才看了我手機一眼。
只一眼，媽媽便崩潰地蹲在角落大哭起來。
“我只是想讓你過得幸福，過得好，為什么你會這么討厭我？”
看到媽**眼淚，我輕輕笑了。
“對，我討厭死你了。
我恨不得跟你老死不相往來！”
“婷婷！”
外公怒喝了一聲，“不要說這種氣話！”
桌子上的金手鐲掉在地上，滾了一圈后，倒在我腳邊。
我拎起金手鐲丟進垃圾桶里。
“我沒說氣話。
就算是十個金手鐲也彌補不了她對我的傷害，我受夠你了，當你的女兒真的很倒霉！”
舅舅氣得身體直發抖，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扇暈。
“你個孽障！
當初我就不應該幫**爭你的撫養權！
你給我滾！”
我站起身。
“我滾可以，媽，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，如果再讓我相親，會怎樣？”
媽媽表情慌亂起來，聲音發緊。
“你說，要跟我斷絕母女關系。”
我點點頭，從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斷親協議書。
“那就簽字吧。”
媽媽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我，眼里有祈求。
“婷婷，不要對媽媽這么狠心……”舅舅卻強硬地抓著媽**手，想讓媽媽簽字。
“你這女兒養廢了！
養老也沒法指望她！
斷親就斷了！
反正你還有另一個女兒！”
媽媽瘋狂地搖著頭，“不行，不要，婷婷就是賭氣說的……我不簽……”媽**力氣沒舅舅大，被迫簽下了字。
我妥善地疊好斷親協議書，放進我的口袋。
沒有一秒遲疑，我上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，準備離開。
媽媽沖上來抱住我的腿，眼淚糊在我的褲子上，聲音發顫。
“婷婷，媽媽離不開你，你不能走。”
外婆也眼眶通紅。
“婷婷，你怎么長大變成這樣了，你小時候多聽***話啊。”
外公唉聲嘆氣，“你以前還跟**說，長大后會和老公一起保護媽**，怎么你現在自己欺負起**了？”
是啊。
我也有些恍惚，明明小時候，我特別愛媽媽。
媽媽省下來的錢會給我和妹妹買牛奶喝，我心疼媽媽，會分一半給媽媽。
鄰居嬸子欺負媽媽單親帶孩子，我會沖過去和嬸子吵架，護著媽媽。
高考結束后，媽媽在升學宴上眼含熱淚，我當時還發誓一定會讓媽媽過上好日子。
可那是以前了。
我晃晃腦袋，一臉決絕地推開媽媽。
舅舅怒火燒得雙眼赤紅，沖外公喊道：“你別勸她了！
既然她要跟我們家斷親，那我拍個視頻發到家族群，讓大家看看她多有不孝！”
他把攝像頭對準我，我看了一眼后，笑了。
“既然這樣，那我就讓大家看看我到底為什么變得不孝的。”
我拿出電腦，把這些年和媽媽給我找的相親對象都翻出來。
一個接一個的呈現在眾人面前。
舅舅看著看著，臉上的怒氣慢慢消散，疑惑和吃驚爬上他的臉龐。
“這是什么……？”
外婆湊近了看，也愣住了。
外公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會是這樣？”
媽**臉一點點變得慘白。
忽然，舅舅高高抬起手，一巴掌狠狠打在媽媽臉上。
“那是你的親女兒！
你怎么干得出這樣的事情！”
“你上次也這么說。”
媽**手微微顫抖著，想拉住我的手，卻被我避開。
“媽沒想到你這一次反應這么大，媽真的不敢了。”
她抬起手想**我額角還在滲血的傷口。
對上我的眼睛后，又匆忙收回手。
“看你生日受了這么多的傷，媽媽都要心疼死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：“你真心疼我的話，就不會背著我給我安排相親了。”
舅舅猛地抓起媽**手。
媽媽手上有一條長長的疤，像蜈蚣一樣盤旋在她的手臂內側。
“**不心疼你！
你三歲那年差點從陽臺上掉下去，**被鐵絲扎進肉里都忍了半小時沒敢放手！”
外婆拿出角落里一個精美的紙袋子。
“你看**還花了一萬多給你打了個金鐲子，就盼著你能成家！”
我別開目光：“我不稀罕，我自己也能買得起金鐲子。”
舅舅顧不得媽**阻攔，沖過來拎起我，一腳踹在我的膝蓋窩上。
“沒良心的東西！
給**磕頭道歉！”
我倔強地仰起頭，緊緊抿著嘴。
“你這是干嘛啊，婷婷沒什么錯，都是我錯了，我不該擅自帶人來讓婷婷相親。”
媽媽想給我擦汗，我猛地揮開她的手。
“本來就是你的錯。”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，你故意在這**排相親，就是想著我會不好意思拒絕，想逼著我接受！”
外公厲聲道：“**擔心你的終身大事有什么不對！”
外婆也說：“難不成**給你介紹對象是害你？
你還要恨她不成？”
媽媽微微低著頭，聲音里帶著委屈。
“我去年推了一個相親對象給她，她恨得拉黑了我微信一整年。”
舅舅聽后頓時火冒三丈。
猛地搶過我的手機，想看看我有沒有把媽媽拖出黑名單。
可在看到我給媽**備注后，臉色忽然變得鐵青。
“你給**備注是討厭的煩人精？”
媽媽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好半天才看了我手機一眼。
只一眼，媽媽便崩潰地蹲在角落大哭起來。
“我只是想讓你過得幸福，過得好，為什么你會這么討厭我？”
看到媽**眼淚，我輕輕笑了。
“對，我討厭死你了。
我恨不得跟你老死不相往來！”
“婷婷！”
外公怒喝了一聲，“不要說這種氣話！”
桌子上的金手鐲掉在地上，滾了一圈后，倒在我腳邊。
我拎起金手鐲丟進垃圾桶里。
“我沒說氣話。
就算是十個金手鐲也彌補不了她對我的傷害，我受夠你了，當你的女兒真的很倒霉！”
舅舅氣得身體直發抖，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扇暈。
“你個孽障！
當初我就不應該幫**爭你的撫養權！
你給我滾！”
我站起身。
“我滾可以，媽，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，如果再讓我相親，會怎樣？”
媽媽表情慌亂起來，聲音發緊。
“你說，要跟我斷絕母女關系。”
我點點頭，從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斷親協議書。
“那就簽字吧。”
媽媽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我，眼里有祈求。
“婷婷，不要對媽媽這么狠心……”舅舅卻強硬地抓著媽**手，想讓媽媽簽字。
“你這女兒養廢了！
養老也沒法指望她！
斷親就斷了！
反正你還有另一個女兒！”
媽媽瘋狂地搖著頭，“不行，不要，婷婷就是賭氣說的……我不簽……”媽**力氣沒舅舅大，被迫簽下了字。
我妥善地疊好斷親協議書，放進我的口袋。
沒有一秒遲疑，我上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，準備離開。
媽媽沖上來抱住我的腿，眼淚糊在我的褲子上，聲音發顫。
“婷婷，媽媽離不開你，你不能走。”
外婆也眼眶通紅。
“婷婷，你怎么長大變成這樣了，你小時候多聽***話啊。”
外公唉聲嘆氣，“你以前還跟**說，長大后會和老公一起保護媽**，怎么你現在自己欺負起**了？”
是啊。
我也有些恍惚，明明小時候，我特別愛媽媽。
媽媽省下來的錢會給我和妹妹買牛奶喝，我心疼媽媽，會分一半給媽媽。
鄰居嬸子欺負媽媽單親帶孩子，我會沖過去和嬸子吵架，護著媽媽。
高考結束后，媽媽在升學宴上眼含熱淚，我當時還發誓一定會讓媽媽過上好日子。
可那是以前了。
我晃晃腦袋，一臉決絕地推開媽媽。
舅舅怒火燒得雙眼赤紅，沖外公喊道：“你別勸她了！
既然她要跟我們家斷親，那我拍個視頻發到家族群，讓大家看看她多有不孝！”
他把攝像頭對準我，我看了一眼后，笑了。
“既然這樣，那我就讓大家看看我到底為什么變得不孝的。”
我拿出電腦，把這些年和媽媽給我找的相親對象都翻出來。
一個接一個的呈現在眾人面前。
舅舅看著看著，臉上的怒氣慢慢消散，疑惑和吃驚爬上他的臉龐。
“這是什么……？”
外婆湊近了看，也愣住了。
外公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會是這樣？”
媽**臉一點點變得慘白。
忽然，舅舅高高抬起手，一巴掌狠狠打在媽媽臉上。
“那是你的親女兒！
你怎么干得出這樣的事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