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女俘太多,特種兵穿越后狂娶妻試讀
“啊——!”又是一聲慘叫,但慘叫過后,林大虎感覺手指雖然劇痛依舊,但那種錯位的別扭感消失了。
“骨頭接上了,找郎中上點藥,養兩個月就好。”林烽站起身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至于你,”他看向臉色煞白的林二狗,“肋骨沒斷,淤血而已,自己揉點藥酒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林有福一家,對石秀道:“走吧,去田里看看。”
石秀早已看得心潮澎湃,此刻用力點頭,跟著林烽,在村民復雜的目光注視下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里正家的院子。
直到走出很遠,石秀才長長舒了口氣,看著林烽挺拔的背影,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光彩。她見過部族里的勇士爭斗,見過燕軍士兵的兇悍,但像林烽這樣,不動聲色間以雷霆手段懾服對手,既有武力碾壓,又有心機手段,還能在最后展現出一絲“仁慈”(接骨),將對方徹底壓服得不敢再生事端的,她還是第一次見。這個男人,比她想象的還要強大,還要……可靠。
“田要回來了。”林烽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。
“嗯!”石秀重重點頭,感覺胸口有一股熱流在涌動。那不僅是田產失而復得的喜悅,更是一種有了依靠、不再受人欺凌的踏實感。
兩人來到村西小河邊那三畝旱田邊。田里種著些蔫頭耷腦的越冬菜,顯然林有福家也沒怎么用心打理。但無論如何,這是屬于自己的土地了。
“地要回來了,但荒了幾年,地方不足,需要重新養。”林烽看著田地,思索著,“開春前得深翻,弄些糞肥。還得看看水源……”
他正在規劃,忽然,身后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:
“喂,剛才打架那個,你身手不錯。”
林烽和石秀同時回頭。
只見田埂邊的老槐樹下,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女子。這女子約莫二十出頭,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靛藍色勁裝,腰間束著布帶,勾勒出矯健的身姿。她個子高挑,幾乎與林烽持平,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后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明亮的杏眼。眉毛修長,帶著幾分英氣,鼻梁挺直,嘴唇微抿,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。她背上背著一個狹長的粗布包袱,看形狀像是一把劍。整個人站在那里,就像一株挺立在風中的修竹,帶著一種江湖兒女特有的颯爽與疏離。
她正看著林烽,目光中帶著審視和一絲好奇。
林烽眼神微凝。這女子何時靠近的,他竟未提前察覺!雖然剛才心神放在田地和石秀身上,但這份隱匿和輕功,絕非普通村姑甚至一般武夫能有。
“過獎。鄉鄰**,不得已為之。”林烽拱了拱手,語氣平靜,暗自戒備。這女子出現的時機和方式,都透著蹊蹺。
那女子走近幾步,目光在林烽背后的砍刀和他手上因常年拉弓握刀留下的厚繭上掃過,又在石秀臉上停留了一瞬,最后回到林烽臉上:“軍中的路子?但招式很怪,簡潔直接,不像普通邊軍的把式。”
林烽心中更警惕了。這女子眼力很毒。“混口飯吃,胡亂練的。姑娘是?”
“路過,討碗水喝,恰巧看到場熱鬧。”女子似乎不打算透露姓名,指了指不遠處林烽家那兩間雖然破舊但已修葺一新的房子,“那處可是你家?不知可否行個方便?”
林烽略一沉吟,點了點頭:“寒舍簡陋,姑娘若不嫌棄,請隨我來。”
他示意石秀先回家準備,自己則陪著這陌生女子,向家中走去。心中卻快速盤算:這女子來歷不明,身手不凡,是敵是友?路過討水是假,恐怕另有目的。不過,既然對方找上門,避而不見反而落了下乘。且看她有何企圖。
那女子跟在林烽身側半步,步伐輕盈,落地無聲,目光卻坦然地打量著林烽,毫不掩飾其中的探究之意。
一場田地風波剛平,似乎又引來了新的、不可預知的波瀾。而這女子的出現,又會給林烽剛剛穩定下來的家,帶來怎樣的變數?
林烽帶著這位自稱“路過討水”的陌生女子回到自家小院時,石秀已經先一步回來,簡單收拾了一下。柳蕓正在灶房燒水,阿月則坐在院子里,沉默地擦拭著那把新柴刀,見林烽帶了個陌生女子回來,灰撲撲的臉上看不出表情,只是手中動作停了下來,目光落在女子背后那狹長的包袱上。
院子里比上次林有福來時整潔了許多,新翻的泥土、碼放整齊的柴垛、晾曬的野菜和熏肉,都顯示著這個家庭的勤勉。雖然房屋依舊破舊,但修補后的屋頂和糊嚴實的窗戶,透著一股頑強的生機。
“姑娘請坐。”林烽指了指院子里新壘的石臺旁的小木墩。
那女子也不客氣,將背上的包袱解下,隨意地靠在石臺邊,目光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簡陋但井井有條的院子,尤其是在阿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柳蕓用粗陶碗端了碗溫水出來,小心地放在女子面前,輕聲說了句“姑娘請用”,便快步退到石秀身邊,好奇又有些怯怯地看著來人。
女子端起碗,喝了一口水,目光掃過石秀、柳蕓,又看了看屋里探頭探腦的石草兒,最后落在林烽身上,嘴角微揚:“一個邊軍回來的漢子,帶著三個女子在這山村里安家,倒是少見。而且,”她頓了頓,瞥了一眼阿月手中那把顯然被精心打磨過的柴刀,“家里的女子,似乎也都不簡單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