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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死騙我三年后,老公悔瘋了
老公去世后,**夜守在墓地。
一晃三年,頭發熬白了,眼睛哭花了,卻迎來噩耗,墓園要搬遷了。
我大病一場,曾經的徒弟帶著科研院的同事們趕來,哭著求我向前看。
“**栽培你,不是讓你為個男人要死要活的,姜舒你是所里最年輕最有前途的研究員,三年也該想通了!”
看著他們心疼的目光,我羞愧難當,接下去蘇聯進修的調令。
臨行前,我特地收拾一番,趕去新墓園。
想跟江淮告別,說以后我不來了。
可找了一圈,那座陪伴我整整三年的墓碑卻憑空消失了。
我拉住守墓人質問,他去掏出名單仔細核對后,開口:
“江淮對吧,同志你之前登記的是一座空墓,至于石碑,前兩天就被人拉走銷毀了!”
我又驚又喜,忙趕去單位,說當年信息有誤,江淮可能還活著。
可經過查詢,江淮的殉職信息寫的清清楚楚。
只不過撫恤金領取簽名上,簽的卻是我徒弟,宋巧兒的名字。
第二天一早,宋巧兒拎著大包小包,親自送我去車站。
我沒走,反而蹲下身,仔細看向她三歲兒子的臉。
“巧兒,你有沒有發現,你兒子健健,長得很像我丈夫?”
……
宋巧兒的臉頓時漲紅,眼里也蒙上一層水霧。
“姜老師,你怎么能開這種玩笑,污蔑我的名聲?”
我冷笑一聲,直接掐住她胳膊,把人拉上黃包車。
“是不是污蔑,我很快就能知道了!”
站在家門口,宋巧兒拉住踹門的我,眼淚大顆大顆落下。
“姜老師你別鬧了,你這是太想念亡夫,心理出問題了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隔壁院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鄰居大媽笑著招呼,
“巧兒家里來客人了?”
“剛才還看見你家江淮讓酒樓準備了好酒好菜,說要慶祝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呢。”
宋巧兒臉上血色頓失,下一秒,院門被打開。
江淮探出頭來,臉上帶著笑意。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,送走那**了?”
我顫抖抬手,扒住門框,眼睛死死看向剛才說話之人。
“真巧啊,**沒走,登門拜訪你來了。”
江淮看著我活像見鬼一樣,笑意瞬間凝固。
就在這時,一直躲在宋巧兒身后的健健哇的一聲大哭。
猛地撲進江淮懷中,小手指著我告狀。
“爸爸,這個壞女人打了媽媽,還說要打死我和***!”
“***?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目光下移,看向宋巧兒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宋巧兒被我目光刺的渾身猛一哆嗦,眼淚瞬間落下。
“老公你別怪姜舒,她打我罵我,都是應該的。”
江淮臉色大變,剛才的心虛蕩然無存。
他一把將我拽進院里,厲聲開口。
“姜舒,你不是說好了去蘇聯嗎,還回來干什么!”
我被他拽了個踉蹌,目光卻一瞬不瞬的盯著他。
“我要是不回來,怎么能發現你死而復生,又怎么能知道,你和我最重視的學生搞在了一起!”
“連孩子都快生了兩個?”
“住口,那也不是你欺辱孕婦和孩子的理由!”
江淮被我戳中痛處,瞬間惱羞成怒。
我的注意力卻全都被周遭擺設吸引。
墻板上,掛著江淮的無數勛章。
最早的時間是六年前,可我卻從未見過。
相框里,他們緊緊相依,落款是三年前,江淮殉職的那天。
那天我為江淮殉情,從高樓跳下。
我沒死成,搶救一周,撿回一條命,卻因悲傷過度,流掉了期盼已久的孩子。
角落嬰兒床上,刻著健健的出生時間,算下來,竟然比我懷上孩子的時間,還要早三個月!
我耳畔嗡鳴,含淚看向江淮,
“好啊,原來你們早就搞在一起了,江淮你現在護著你的老婆孩子,可你知不知道,我們的孩……”
話沒說完,宋巧兒忽然跪在我面前,重重磕頭。
“姜老師,對不起!”
“你別怪他,這都是我的錯,是我嫉妒你們的幸福,不擇手段。”
“我把江淮還給你,我什么都不要了,只求你原諒我們!”
我恨得渾身都在抖,一巴掌扇過去。
下一秒,江淮重重踹在我肩頭。
力道之大,幾乎把我的骨頭折斷。
“姜舒你夠了!有氣沖我撒,是我愛上了巧兒,一切都是我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