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魏時嶼對上視線的一瞬間,他眼里閃過一絲玩味,隨即慵懶地抬起手,手指直指向我。
“這個,我要。”
那一天,他帶走了我,成了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。
他不只是我的男朋友,他是我的救贖,我在他身上傾注了滿腔的愛意,我真的舍不得。
正想著,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我耳中。
“冉冉,你怎么在地上坐著?
地上涼,快起來。”
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一進病房我就雙膝一軟,此時正跌坐在地上。
我看著魏時嶼因為親吻而紅腫的嘴唇,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魏時嶼,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?”
“我真的是你家的保姆嗎?”
魏時嶼一愣,眼底的驚慌竟讓此時的他顯得有些狼狽。
“瞞著你?
什么意思?”
“冉冉,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我很想大聲怒吼說是,很想質(zhì)問他究竟為什么這么對我。
可不知為何,面對著他的這個問題,我鬼使神差般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我只是覺得哪哪都不對勁。”
魏時嶼肉眼可察地松了口氣。
“你剛受過傷,現(xiàn)在覺得不適應(yīng)是正常的,慢慢就好了。”
“走吧,咱們該回家了,路上我們慢慢說。”
回家路上,魏時嶼開著車,韓依瑤坐在副駕駛。
我坐在后排看著他們十指交握的手,只覺得胸口疼得厲害。
魏時嶼絮絮叨叨的,說我們年紀差不多大,說我父母雙亡后我無處可接,他就把我接回了家。
說我不算真正意義上的保姆,在他心里,我是他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妹妹。
說了許多許多。
卻唯獨沒提我們相戀的五年。
我輕聲開口。
“所以其實我住在你家,但我既不是保姆,又不是妹妹,更不是戀人,對吧?”
“那你為什么讓我住在你家?
覺得我可憐收留我?”
魏時嶼一噎,副駕駛的韓依瑤立馬接過了話頭。
“你們認識很多年了,你父母雙亡無處可去,時嶼這才讓你當保姆住進家里來。”
“大家都是朋友,互相照顧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我抬眸看向韓依瑤。
“是嗎?
那韓小姐現(xiàn)在是在做什么?
要跟我們一起回家嗎?”
“你們已經(jīng)同居了?”
我的語氣毫不客氣,甚至帶著濃濃的敵意。
后視鏡里,魏時嶼好看的眉頭蹙了蹙。
“依瑤是我女朋友,跟我回家有什么問題?”
魏時嶼話中的保護意味太濃,我左胸口好像有一萬根針同時在扎。
那疼痛來得太急太猛,瞬間浸透了我的四肢百骸,讓我再說不出一個字。
我閉上眼,不再去看前排的他們。
一進家門我就被逗笑了。
在一起五年,這個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是我親手布置的,墻上柜子上全是我和魏時嶼的合照。
我抬眼看向面前的二人,忽然很想知道他們會怎么解釋這件事。
“我們真的只是朋友嗎?
這些合照看起來可不算清白。”
在車上時我語氣不好,韓依瑤已經(jīng)不開心了。
如今再聽到我這個問題,她口氣實在算不上好。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西一阿的《和男友開玩笑裝失憶后,我真分手了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我是男友從緬城地下點天燈買下的。從那以后,他成了我唯一的救贖,也是我在這世上最后的依靠。他也對我極好,恨不得將星星都摘到我面前,只為讓我開心。直到我意外受傷進了醫(yī)院。醒來后,我忽然想跟相戀五年的他開個玩笑。“你是誰?這是哪里?我這是怎么了?”男友一愣,他的秘書卻在這時挽上了他的手臂。“這是我男朋友,你是他家的保姆。”“你昨天受傷了,是我們送你來的醫(yī)院。”這一次,愣住的換成了我。男友也迅速反應(yīng)過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