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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到異世界,我被綁架了

穿到異世界,我被綁架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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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長篇都市小說《穿到異世界,我被綁架了》,男女主角謝無門時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秋醬ouo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打不開的房間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每一次脈搏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。,卻發現手腕動彈不得。,堅硬,皮革的觸感。。,只有一片刺眼的白。,視網膜才勉強聚焦。,沒有任何裝飾。。,頸椎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,他看見了“它們”。。。,從地板到天花板,密密麻麻全是門。,拱形的,帶玻璃窗的。鐵皮包邊的,木質的,刷著各種顏色的漆。淡藍、米白、淺灰、原木色。...

鏡中回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更像是沉入了一片粘稠的、沒有溫度的深海。,能模糊地“感覺”到周圍的存在。,手腕上束縛護腕的壓力,遠處某種恒定的、低沉的嗡鳴。,也無法真正醒來。,記憶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現。。。無聲尖叫的女人。“謝無門”的銀鐲。、混雜著鐵銹味和雨水冰冷的絕望感交織在一起,反復沖刷著他麻木的意識。??親人?還是……。謝家是“破門”世家。、摧毀甚至掠奪他人心門的禁忌之術。“無門”,而是后天因為某種原因。
比如修煉邪術失敗,或者被施加了封印。
導致心門破碎、記憶混亂,那么那些碎片,會不會是被他掠奪或吞噬的他人的心門殘留?
那個女人,會不會是受害者之一?
這個念頭讓時硯感到一陣寒意,但邏輯上卻說得通。
只有掠奪他人的心門,才可能在體內積累如此多混亂的、充滿痛苦的碎片。
也只有這樣,才能解釋為什么謝無門本人對這些碎片毫無記憶和感覺。
因為那本來就不是他的經歷。
可如果是掠奪,謝無門為什么要這么做?
只是為了獲得力量?還是為了填補他“無門”的空洞?
時硯想得更深。
謝無門執著于“造一扇門”,是不是因為他潛意識里知道,自己體內的那些碎片不屬于自己。
他需要一扇“真正屬于自己的門”,來證明自己存在?
就在時硯的意識在藥物和疲憊中越沉越深時,一個細微的、幾乎被忽略的聲音鉆了進來。
……開……門……
……求你……開開門……
女人的聲音。
很輕,帶著哭腔,充滿了絕望的哀求。
時硯猛地一驚,殘余的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他試圖集中精神去“聽”,但那聲音消失了,只剩下消音室自身那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幻覺?還是藥物的副作用?
不。
那聲音太真實了,而且……和碎片里那個女人無聲的口型對得上。
“開開門”。
她在對誰說話?對鏡子外的謝無門
還是對別的什么人?
時硯感到左手掌心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。
他抬起手,湊到眼前。
盡管光線昏暗,但他還是能看到。
之前涂抹謝無門血液的位置,皮膚上出現了一道極細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紅色紋路。
那紋路很古怪,不像血管,也不像傷痕。
它微微凸起,在皮膚下形成一個非常簡單的幾何圖案:一個缺了一角的菱形。
時硯用右手拇指按上去。
嗡——
一股極其微弱的震動從圖案處傳來,伴隨著一種冰冷的、類似共鳴的感覺。
和之前在碎片深處,謝無門的血與“墜落”黑暗共振時的感覺很像,但微弱了無數倍。
這個圖案是什么?是謝無門的血留在自己身上的“印記”?
還是自己接觸那些碎片后,產生的某種“感染”?
就在時硯試圖仔細研究那個圖案時,電子鎖的滴聲響起。
門開了。
謝無門走進來,手里沒有推車,只拿著那個電子記錄板和一支新的采血針。
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,依舊是全黑,但款式更簡潔,像是便于活動的工裝。
“時間到了。”他說,聲音在消音室里顯得有些空洞。
時硯放下手,不動聲色地將左手掌心貼在身側,遮住那個圖案。
他慢慢坐起來,頭已經不疼了,但精神依然疲憊,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。
“我還沒完全恢復。”他說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生理指標顯示,你的心率、血壓、血氧均已恢復到基礎水平。
腦電圖顯示δ波減少,α波增加,表明你已度過深度睡眠期,進入可進行認知活動的狀態。”
謝無門走到他面前,蹲下,灰色的眼睛審視著他的臉,
“你有黑眼圈,但眼神清醒。可以開始。”
“這次是什么?”時硯問,帶著一絲嘲諷,
“更強的電擊?還是直接往我腦子里插電極?”
“本次實驗不進行物理干預。”
謝無門平靜地說,“我需要你嘗試一種新方法:主動引導。”
“引導什么?”
“引導我。”謝無門說,
“你之前提出,需要我的意識與你同步,才能更有效地分離碎片。
我評估了這個方案的可行性。雖然允許你直接影響我的意識存在風險,
但如果你能通過某種‘橋梁’,將你對碎片的感知‘映射’給我,
也許能繞過我的感知障礙,讓我直接獲取碎片信息。”
時硯愣住了:“你要我……把那些東西,直接‘灌’進你的腦子里?”
“是共享感知。”
謝無門糾正,“類似于神經耦合的弱化版。
你需要以你的意識為中轉站,將我的一縷感知引導至碎片附近,但保持我意識主體的獨立和清醒。
這樣既能讓我‘體驗’碎片,又能避免我被碎片吞噬或污染的風險。”
“你瘋了。”時硯脫口而出,
“那些碎片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?我差點被‘墜落’吞掉,而‘雨聲’碎片差點讓我崩潰。
把你的一縷意識引過去?
萬一那縷意識被扯碎,或者被碎片里的情緒污染,反過來影響你的主體意識怎么辦?”
“風險計算過了。”
謝無門說,語氣依然沒有任何波瀾,
“分離出的一縷意識會進行嚴格的信息過濾和情感隔離,類似防火墻。
即使那縷意識受損,也可以隨時切斷,損失可控。
而收益是巨大的:如果成功,我可能直接獲得對碎片的‘第一手體驗’,這是最有效的數據獲取方式。”
時硯盯著他,“哪怕可能是痛苦的、可怕的體驗?”
“我需要數據。”
謝無門說,“而體驗,是最原始、最完整的數據形式。
恐懼、痛苦、絕望,這些情緒信號包含大量關于碎片來源、主人心理狀態、事件**的信息。
通過文字描述和生理指標間接推斷,信息損耗超過70%。
直接體驗,損耗可降低至10%以下。”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神平靜得可怕。
仿佛在討論的不是將自己的一部分意識送入可能的精神地獄,而是在比較兩種數據分析方法的優劣。
時硯忽然明白了。
謝無門不是不怕。
是他根本不知道“怕”是什么感覺。
風險評估對他而言只是概率計算,痛苦只是神經信號的一種。
他沒有“不敢”,只有“值不值得”。
“如果我不做呢?”時硯問。
“你會做。”謝無門說,
“因為這是你目前能向我證明價值、換取更好條件的最佳機會。
成功引導我感知碎片,我會將你的活動范圍從屏蔽室擴大到相鄰的兩個房間,
并允許你每天有一小時閱讀時間,我可以提供關于門匠、心門、謝家歷史的非保密資料。
這對你了解現狀、尋找解決方案有益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
“而且,如果你成功,我會告訴你關于那個‘女人’碎片的初步分析結果。”
時硯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“你知道那個女人的事?”
“我有一些推測,但需要驗證。”
謝無門說,
“引導實驗,就是驗證的一部分。
你幫我獲取數據,我分享分析結果。公平交易。”
時硯沉默了很久。
左手掌心的那個菱形圖案,還在傳來微弱但持續的冰冷刺痛。
像是一個無聲的催促。
他知道謝無門說得對。
他需要信息,需要了解謝無門的過去。
了解那些碎片的真相,才有可能找到逃脫的方法,甚至……找到解決謝無門問題的方法。
他依然對那個混亂的“心門深淵”抱有門匠本能的好奇和探究欲。
而且,他也很想知道,那個女人到底是誰。
“……我需要你的血,更多。”
時硯最終說,
“之前5毫升只是引子,如果要建立意識引導的‘橋梁’,至少需要20毫升。
而且需要新鮮抽取,不能是保存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謝無門毫不猶豫地拿出采血針和一支更大的采血管,“20毫升,肘靜脈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拿你的血做別的?”
時硯看著他熟練地給自己綁上壓脈帶。
“這個房間有光譜分析儀和能量監測陣。”
謝無門消毒,進針,暗紅色的血液流入采血管,
“你的任何非常規操作都會被立刻檢測到,觸發警報。
而警報觸發后0.5秒內,你手腕上的束縛護腕會釋放足以讓你昏迷的電流。
風險評估顯示,你進行惡意操作的概率低于2%,且后果可控。”
時硯不再說話。
謝無門把一切都算死了。
很快,20毫升血液采集完畢。
謝無門拔出針頭,用棉球按住**,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。
打開,里面是幾根極細的、銀色的針,針尾連著幾乎透明的柔性導線。
“這又是什么?”
時硯警惕地看著那些針。
“臨時神經接口,非植入式。”
謝無門取出一根,針尖在灰光下閃著寒光,
“需要在你和我之間建立一條臨時的、低帶寬的神經信號通道。
我會將它刺入你的后頸,C1和C2脊椎的間隙,這里是脊髓和腦干連接的樞紐,信號傳遞效率最高。
同時,我會在自己對應的位置也刺入一根。兩根針通過導線連接,形成閉環。”
“你要把**進我的脊椎?”時硯的聲音提高了。
“針長0.8毫米,只穿透皮膚和淺表筋膜,不會觸及脊髓實質。
已使用納米涂層,生物相容性極好,幾乎無痛,且不會造成感染或神經損傷。”
謝無門解釋道,像在描述一個普通工具,
“整個過程大約需要十秒。你可以選擇坐著或趴著。”
時硯盯著那根細針,又看了看謝無門平靜無波的臉。
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。
“……坐著。”
他最終說,轉過身,背對謝無門
冰涼的消毒棉擦拭過后頸的皮膚,然后是極其輕微的刺痛。
確實不疼,更像被蚊子叮了一下。
時硯感到有什么東西刺入了皮膚,然后固定住了。
接著,他聽到身后傳來同樣的細微聲響,應該是謝無門給自己也扎了一針。
“連接建立。”謝無門的聲音從背后傳來,很近,“現在,開始。”
時硯感到后頸**的位置傳來一陣微弱的、有規律的脈沖感。
很輕微,像是有人在用極小的力道、極快的速度輕輕敲擊那個點。
“閉上眼睛,重復之前的程序。”
謝無門說,
“但這次,當你進入碎片海洋時,試著‘抓住’我的那縷意識,帶它一起靠近你選定的碎片。
我會盡量保持那縷意識的‘透明’和‘被動’,不主動探索,不產生干擾,只做記錄。”
時硯深吸一口氣,咬破舌尖,混合鮮血,涂抹眉心。
然后,他握緊了那支盛有20毫升謝無門鮮血的采血管。
這次的量很大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冰冷透過玻璃傳來。
意識再次下沉。
有了之前的經驗,這次的下墜過程更順暢,也更危險。
他感覺自己像一枚投入深海的石子,被無形的重力拉扯著,飛速墜向那片無盡的、嘈雜的黑暗。
再次進入“噪音的海洋”。
這次的感知更清晰了,也許是謝無門的血更多,或者是后頸那個神經接口增強了他的連接穩定性。
他甚至能“看”到那些碎片的粗略輪廓:
一些是模糊的光團,一些是扭曲的漩渦,一些是不斷變幻形狀的暗影。
他避開了中心那個最龐大、最饑餓的“墜落”漩渦,也避開了之前那個不穩定的“雨聲”碎片。
他選擇了一個相對平靜、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碎片。
那白光讓他想起雪,或者月光。
意識附著上去。
瞬間,周圍的聲音變了。
雨聲、笑聲、喘息聲、滴水聲全部遠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曠的、帶著回音的寂靜。
空氣很冷,干燥的冷,帶著塵土和舊紙張的味道。
時硯“看”到了一個房間。
一個很大的、天花板很高的房間,像是個廢棄的圖書館或者檔案室。
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排列到視野盡頭,但書架上大部分是空的。
只有零星幾本書歪倒著,積著厚厚的灰塵。
地面是暗色的木質地板,有些地方已經翹起、碎裂。
房間里唯一的光源,來自高處一扇小小的、布滿蛛網的窗戶。
慘白的月光透過臟污的玻璃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方模糊的光斑。
光斑里,坐著一個人。
一個孩子。
大約七八歲的樣子,穿著不合身的、過于寬大的深色衣服。
赤著腳,抱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他低著頭,黑色的短發亂糟糟的,看不清臉。
孩子一動不動,像是睡著了。
或者……已經死了。
時硯感到一陣細微的、冰冷的悲傷,從碎片中滲出來。
不是激烈的痛苦,而是一種更深沉的、被遺棄的、連哭泣都忘了的麻木。
他集中精神,嘗試“抓住”謝無門的那縷意識。
他能感覺到,后頸的脈沖感延伸出了一條極其細微的、幾乎無形的“線”。
線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非常微弱、但極其穩定的存在感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根“線”引向這個碎片,引向那個月光下的孩子。
就在“線”的末端即將觸及碎片的瞬間——
孩子突然抬起了頭。
時硯的心臟猛地一緊。
那是一張極其蒼白的、屬于小男孩的臉。
五官很漂亮,但毫無生氣,眼睛大而空洞,直直地“看”向時硯意識所在的方向。
不,他不是在看時硯
他是在看時硯“身后”,看那根連接著謝無門意識的“線”。
小男孩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聲音,但時硯“聽”到了。
“你來了。”
不是對時硯說的。
是對“線”那一端的謝無門說的。
然后,小男孩的臉上,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,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那笑容很古怪。
不是孩子的天真笑容,也不是惡意的嘲笑。
是一種……混合了悲傷、認命、和一絲詭異期待的扭曲表情。
他抬起一只瘦小的手,指向房間深處,某個書架后面的陰影。
“她在等你。”
“她”?
時硯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碎片突然劇烈震動!
書架開始搖晃,灰塵簌簌落下,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**。
月光扭曲、變形,像融化的蠟一樣流淌。
小男孩的笑容越來越深,嘴角幾乎咧到耳根。
但他的眼睛里,流下了兩行黑色的、濃稠的液體。
“快去吧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奇異的催促,“她等了好久……好久……”
碎片開始崩潰。
但不是像“雨聲”碎片那樣碎裂,而是向內坍縮。
像一個黑洞,瘋狂地吸收周圍的一切。
包括時硯的意識,包括那根連接著謝無門意識的“線”!
“斷開!”時硯在意識中怒吼,拼命向后拉扯。
但那股吸力太強了。
不光是吸力,碎片坍縮的中心,傳來了熟悉的、令人戰栗的“饑餓”感——
和中心那個“墜落”漩渦一模一樣的饑餓感!
這個看似平靜的“月光”碎片,是陷阱!是偽裝!
時硯感到自己的意識被一寸寸拖向那個坍縮的黑洞。
更可怕的是,通過那根“線”,他感到謝無門的那縷意識也在被拉扯。
而且謝無門的主體意識似乎受到了某種……共鳴?影響?
因為“線”上傳來的脈沖感突然變得混亂、急促,帶著前所未有的波動。
就在時硯即將被徹底吞噬的瞬間——
左手掌心,那個缺角的菱形圖案,驟然爆發出灼熱的劇痛!
“啊——!”
現實中,時硯慘叫出聲,整個人猛地向后仰倒,后腦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眼前一片漆黑,耳朵里全是尖銳的耳鳴。
后頸的**被強行扯動,傳來撕裂般的痛楚。
他感到“線”斷了,那股恐怖的吸力瞬間消失。
他癱在地上,劇烈地喘息,渾身被冷汗濕透。
左手掌心像被烙鐵燙過一樣,**辣地疼。
他勉強抬起手,看到那個菱形圖案變得鮮紅。
像是皮膚下的血管全部破裂,形成了一個清晰的、燃燒般的印記。
時硯。”
謝無門的聲音響起,很近,但聽起來……有些不對勁。
時硯艱難地轉過頭。
謝無門就蹲在他身邊,一只手按著自己的后頸。
那里還扎著那根銀針,針尾的導線已經被扯斷。
他的臉色比平時更蒼白,額角有細密的汗珠。
最重要的是,他那雙永遠平靜無波的灰色眼睛,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時硯左手掌心的那個血紅菱形圖案。
他的眼神里,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可以稱之為“情緒”的東西。
是震驚。是困惑。
是……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。
“這個圖案,”
謝無門的聲音很輕,但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,“你從哪里得到的?”
時硯張開嘴,想說話,但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。
他太虛弱了,剛才的拉扯幾乎耗盡了他的精神力。
謝無門伸出手,似乎想觸碰那個圖案。
但在指尖即將碰到時,又猛地縮了回去,仿佛那圖案是燒紅的烙鐵。
他盯著圖案,又抬頭看向時硯的臉。
灰色的眼睛里,數據流般的光芒飛速閃爍,像是在瘋狂計算、檢索、分析。
然后,他像是得出了某個結論,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死白。
“……不可能。”
他喃喃自語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“什……么……”時硯用盡全力,擠出兩個字。
謝無門沒有回答。
他猛地站起身,后退了兩步,遠離時硯
仿佛時硯突然變成了某種危險的、不可理解的東西。
他按著自己后頸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“實驗中止。”
謝無門說,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,但仔細聽,能聽出一絲極力壓抑的緊繃,
“你需要休息。我……需要重新評估。”
說完,他轉身,幾乎是逃離一般,快步走向門口。
他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進行生物識別,而是直接用手掌粗暴地拍在識別屏上。
門滑開,他閃身出去,門在他身后迅速關閉。
消音室里,只剩下時硯一個人,躺在地上,劇烈地喘息。
左手掌心的菱形圖案還在發燙,但溫度在緩慢下降。
他抬起手,看著那個鮮紅的、缺了一角的菱形。
謝無門認識這個圖案。
而且,這個圖案讓他……害怕了。
時硯閉上眼睛,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月光房間里。
小男孩詭異的微笑,和那句無聲的低語:
“她在等你。”
她。
是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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