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在水一森的《偏我來時秋霞晚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顧澤安娶了個頂級撈女,連親嘴睡覺都明碼標價。他從不說愛,但他的保險箱密碼,只有溫嬈知道。律師提醒風險,他只回一句:“如果連她都信不過,這世上我還有誰可信?”可溫嬈,卻在他最愛她的時候打掉了他們千辛萬苦得來的孩子,不僅泄露了商業機密害得他險些破產,還卷走他半副身家消失了。沒想到他們再次相遇,是在顧澤安的訂婚宴上。顧澤安正挽著其他女人接受祝福時,身后突然伸來一只手,將他拖進隔壁空房。房門在下一秒落鎖,...
顧澤安娶了個頂級撈女,連親嘴睡覺都明碼標價。
他從不說愛,但他的保險箱密碼,只有溫嬈知道。
律師提醒風險,他只回一句:“如果連她都信不過,這世上我還有誰可信?”
可溫嬈,卻在他最愛她的時候打掉了他們千辛萬苦得來的孩子,不僅泄露了商業機密害得他險些破產,還卷走他半副身家消失了。
沒想到他們再次相遇,是在顧澤安的訂婚宴上。
顧澤安正挽著其他女人接受祝福時,身后突然伸來一只手,將他拖進隔壁空房。
房門在下一秒落鎖,溫嬈將他推倒在沙發上,旗袍高開叉跨坐上去,“顧總,借個精。”
顧澤安一眼就認出了溫嬈,眸光驟然冷冽,唇角勾起冷笑。
“當年是你說的要一個孩子,即便我是丁克也依了你。”
“可后來你一聲不吭的說打就打了,又泄露了商業機密不告而別,現在又來找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溫嬈,你憑什么覺得你想要我就會給?你把我當狗耍?”
溫嬈強行扯出了一抹笑,眼底卻是一片悲涼。
“我需要等孩子出生后取臍帶血救人,完事之后這個新生兒歸你。你認,你養,或者......你處理掉,都隨你。”
一瞬間,顧澤安臉色沉得駭人。
他抓住她亂動的手腕,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“處理掉?就像當年那個孩子嗎?”
溫嬈吸了吸鼻子,狠狠眨掉眼眶里的淚光。
“他沒死。他叫念念,今年三歲,現在躺在無菌倉里,等著你救他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顧澤安表情凝固一瞬,怔怔地站了幾秒。
“證明給我看。”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終于啞聲說。
溫嬈掏出手機,調出念念的照片。
等看到那張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出現在屏幕上時,顧澤安黑眸隱晦暗沉: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會信?就算是真的,我會救一個你算計來的孩子?”
“等孩子出生取了臍帶血后,我會帶著念念永遠消失。”溫嬈說得又快又急,生怕慢一秒他就會后悔,“沈佳雪不是懷不了孕嗎?你可以把第二個孩子給她養,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——”
就在這時,沈佳雪踉蹌著撲過來,抓住顧澤安的胳膊。
“她當年騙了你,卷走了那么多錢,現在又拿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孩子來要挾你!澤安,你別信她!”
顧澤安臉上沒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深得像寒潭,目光在溫嬈強作鎮定的臉上停留了幾秒,仿佛在掂量她的話里有幾分真。
半晌,他輕輕嗤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極輕,卻像一把鈍刀子,狠狠劃開了凝固的空氣,也劃開了她強撐的鎮定。
“兒子?”他重復一遍,語帶譏諷,“溫嬈,你故事編得越來越好聽了。”
他倏地抬手,攥住她的下頜。
力道很重,指腹帶著薄繭,刺痛著她的皮膚。
“當年你演技精湛,在我身邊溫柔小意,騙得我以為遇到了真愛。然后呢?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出賣我不告而別,卷走巨款,人間蒸發了四年。”
“這次,我不會再上當了。”
絕望像冰水,從頭頂澆下,瞬間凍僵了溫嬈的四肢百骸。
她看著顧澤安寒氣逼人的臉,看著沈佳雪在他身后得意的眼神,最后一點強撐的力氣也被抽干了。
念念在搶救室里命懸一線,而她唯一的希望,就是顧澤安。
什么尊嚴,什么驕傲,在念念的生命面前,一文不值。
在他轉身擁著沈佳雪離開的瞬間,溫嬈雙膝一軟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膝蓋撞擊在堅硬的地面上,旗袍高開叉的邊緣蹭在地上,狼狽不堪。
走廊里路過的人紛紛側目,竊竊私語。
顧澤安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可他沒有回頭,背影僵硬如鐵。
溫嬈抬起頭,眼淚終于決堤,混著額角撞出的血絲,狼狽地淌了滿臉。
她看著他挺直的脊背,一字一句哀求:
“顧澤安,我求你......我溫嬈這輩子沒求過任何人,今天我求求你......”
她雙手死死**冰冷的地面,指甲幾乎折斷。
“如果你不信,可以驗DNA,可以看病例,看化驗單......你想怎么驗證都可以!”
“如果你恨我,可以把我千刀萬剮,可以讓我去坐牢,怎么都行......我什么都認!但念念是你的兒子,他身上流著你的血!他才三歲啊!你看一眼,就去看他一眼,求你......救救他......”
溫嬈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一下,又一下。
鮮血混著眼淚一起淌下來,像兩道血淚。
不是為了懺悔曾經的**,只是為了乞求一個渺茫的生機。
沈佳雪的聲音尖利起來:“澤安!你別信她!苦肉計!她最會演這種戲碼了!當年她就是裝可憐......”
就在這時,一通醫院的電話打來,對面護士的語速又快又急。
“是溫念小朋友的家屬嗎?孩子今天突發心臟驟停,好在已經搶救過來了,臍帶血要盡快......小朋友等不了太久了。”
一瞬間,溫嬈眼前一黑,喉嚨涌上一股腥甜,幾乎要當場暈厥。
電話開了揚聲器,顧澤安聽的清清楚楚,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一下,下意識想伸出去扶,最終卻只是更深地握成了拳。
沈佳雪故作體貼:“澤安,既然溫小姐這么有誠意,情況又這么緊急,我們更要確保萬無一失。那就做試管吧,對大家都好,也免得日后......”
她沒說完,但免得日后糾纏不清的意味明顯。
空氣凝滯。
溫嬈垂著眼,幾乎要點頭。
這樣也好,至少......不用再與他有肌膚之親。
“太慢。”顧澤安的聲音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。
他走到溫嬈面前,居高臨下,目光將她一寸寸攏緊:“自然受孕最快,我沒耐心等。”
沈佳雪臉唰地白了,錯愕地望向顧澤安。
“澤安,我們馬上要結婚了,這......”
“不影響。”顧澤安打斷她,話卻是對著溫嬈說,每個字都像砸下的釘,“從明天起,你搬進顧家。以保姆的身份。”
溫嬈心神俱震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顧澤安目光沉沉,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“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,直到這里有動靜為止。”
他抬手,指尖抬起,做了一個緩慢而用力的下按動作。
“溫嬈,這是你欠我的,用你的身體和自由來還。”
溫嬈癱軟在地,下唇被她咬得發白,才將情緒硬生生壓了回去。
他今天這副冷酷決絕的樣子,和四年前一模一樣,甚至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