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沙星的“茍活日常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像無數細小的刀子刮在防護服上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。我靠在一塊滾燙的巖石后,扯了扯頭盔的透氣閥,一股帶著鐵銹味的熱流涌進鼻腔——這是荒沙星的味道,也是人類離開地球三年來,我每天都要呼吸的味道。“林峰!發什么呆?趕緊過來測水質!”,他正蹲在一個干涸的河床里,手里舉著水質檢測儀,屏幕上跳動的紅色數字刺眼得很。我應了一聲,抓起腳邊的地質錘,深一腳淺一腳地跑過去。,每一步都陷得很深,防護服厚重的材質讓我悶得發慌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,在下巴處匯成一滴,砸在頭盔的透明面罩上,很快又被高溫蒸發。“怎么樣?有戲嗎?”我蹲在老趙身邊,看著檢測儀上的數字——TDS值超過兩千,遠超人類可飲用的標準,甚至比上次我們找到的那處水源還差。,把檢測儀收進背包:“沒戲,這破地方連點地下水的影子都沒見著。再找不到水源,咱們隊這個月的積分就要被扣光了。”。在荒沙星的人類殖民基地,積分就是命。每天外出勘探能賺五十積分,夠換兩頓壓縮口糧;要是能找到水源、礦產或者可利用的外星植物,積分能翻好幾倍;可要是空手而歸,不僅沒積分,還要倒扣基本補助。我這種底層勘探員,每天都在“賺積分活下去”和“被異獸吃掉”之間走鋼絲。“再往西北走三公里吧,”隊里最年輕的小周提議,“我昨天聽別的隊說,那邊好像有個峽谷,說不定有水源。”,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雙日——荒沙星有兩個太陽,此刻正懸在頭頂,地表溫度已經超過六十攝氏度,再往遠走,防護服的冷卻系統可能撐不住。但他看了看我和小周,還是咬牙點頭:“行,就去看看。不過都注意點,昨天基地廣播說了,這一片有沙蝎活動,遇到了趕緊跑,別硬拼。”,成年沙蝎有半人高,外殼比鋼板還硬,尾刺能輕易刺穿普通防護服,一旦被蟄中,毒素十分鐘內就能讓人斃命。上個月,隔壁勘探隊就有兩個人死在沙蝎群里,連**都沒完整帶回來。,那里戴著一塊祖傳的古玉。玉是暖白色的,雕著復雜的紋路,據說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,在地球的時候就一直戴在我手上。后來地球靈氣復蘇,資源耗盡,人類被迫遷往荒沙星,我什么都沒帶,就帶了這塊玉。三年來,不管多苦多累,只要摸到這塊玉,心里就會踏實點。,朝著西北方向走。一路上,除了風的聲音,就只有我們沉重的腳步聲。偶爾能看到幾只體型小巧的外星蜥蜴,飛快地鉆進沙洞里,除此之外,連點綠色都見不到——荒沙星的植物大多長在地下,只有在雨季才會露出地面,而現在,距離下一個雨季還有三個月。,小周突然停了下來,指著前方:“你們看!是峽谷!”,遠處果然有一道裂開的峽谷,像大地被撕開的一道口子。我們加快腳步跑過去,峽谷里的溫度比外面低了不少,風也小了些。老趙立刻拿出水質檢測儀,沿著峽谷底部的巖石尋找水源痕跡。“有了!”老趙突然喊了一聲,我和小周趕緊跑過去。只見他蹲在一塊巖石旁,檢測儀的探頭插在巖石縫隙里,屏幕上的數字雖然還是偏高,但已經降到了一千以下,只要經過過濾,就能變成可飲用的水。
“太好了!”小周興奮地跳了起來,“這下咱們隊的積分保住了,還能多賺一筆!”
老趙也笑了,拿出通訊器,準備向基地匯報情況。可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“沙沙”的聲響,比風聲更密集,更有規律。
老趙的笑容瞬間消失,臉色變得凝重:“不好,是沙蝎!”
我心里一緊,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。只見峽谷入口處的沙礫正在快速翻動,一只只半人高的沙蝎從沙地里鉆出來,它們的外殼在雙日的照射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,尾刺高高翹起,發出“嘶嘶”的聲音。
“多少只?”小周的聲音帶著顫抖,手里緊緊握著地質錘。
老趙快速數了數:“至少十只!快跑!往峽谷深處跑,那里有巖石,它們不好追!”
我們三個轉身就跑。我跑得最快,身后的沙蝎群緊追不舍,“沙沙”的聲響越來越近。突然,我感覺腳下一滑,身體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地質錘從手里飛出去,砸在一塊巖石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林峰!”老趙回頭喊了一聲,想過來幫我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一只沙蝎已經追了上來,它的兩只復眼死死盯著我,尾刺猛地向我刺來。
我閉上眼睛,心想這次肯定完了。可就在這時,手腕上的古玉突然變得滾燙,一股暖流順著手臂傳遍全身。緊接著,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玉里散發出來,籠罩住我的身體。
那只沙蝎的尾刺在碰到金光的瞬間,突然停滯了一瞬。就是這一瞬的時間,我猛地回過神來,抓起身邊的一塊石頭,狠狠砸向沙蝎的復眼。
“砰”的一聲,石頭砸中了沙蝎的眼睛,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,轉身向后退了幾步。我趁機爬起來,撿起地質錘,拼命向峽谷深處跑去。
老趙和小周已經跑到了峽谷深處的一塊大巖石后面,看到我跑過來,趕緊拉了我一把,把我拽到巖石后面。我們三個趴在巖石后,大口喘著氣,聽著外面沙蝎群的嘶鳴聲,心有余悸。
“林峰,你沒事吧?”老趙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剛才真是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要被沙蝎蟄中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,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。我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古玉,玉已經不燙了,也沒有再發出光芒,就像平時一樣,安安靜靜地戴在我的手腕上。
難道剛才是我的錯覺?可那股暖流和淡金色的光芒,又真實得不像假的。
“剛才那只沙蝎怎么突然停住了?”小周疑惑地問,“我看它都快刺到你了,怎么突然就不動了?”
我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總不能說我手腕上的古玉救了我吧?在這個連生存都成問題的年代,沒人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,搞不好還會被當成瘋子。
“可能是它沒瞄準吧,”我含糊地說,“不管怎么樣,咱們先趕緊向基地匯報,讓他們派支援來,不然等沙蝎群散開,咱們就走不了了。”
老趙點點頭,拿出通訊器,開始向基地匯報情況。我靠在巖石上,再次摸了摸手腕上的古玉。剛才的事情肯定不是錯覺,這塊祖傳的古玉,絕對不簡單。
過了大概半個小時,基地的支援終于到了。兩架武裝直升機盤旋在峽谷上空,對著沙蝎群發*****。沙蝎群受到攻擊,四散逃跑,很快就消失在了沙地里。
我們三個坐上直升機,返回基地。飛機上,老趙和小周還在討論剛才的沙蝎群,我卻一直沉默著,腦子里全是古玉發光的畫面。
直升機降落在基地的停機坪上,我們拿著水質檢測儀,前往任務中心提交任務。任務中心的工作人員檢查了檢測儀的數據后,給我們隊登記了兩百積分——比我們預期的還多。
“不錯啊,老趙,這次又找到水源了,你們隊這個月的排名能往上提提了。”工作人員笑著說。
老趙客氣了幾句,拿著積分卡分給我們。我拿到了七十積分,足夠我換一個星期的壓縮口糧,還有剩余的積分可以換點其他的物資。
走出任務中心,基地里燈火通明。雖然已經是晚上,但基地里還是很熱鬧,不少勘探隊剛回來,正在互相交流著今天的經歷。我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里卻沒有絲毫輕松。
剛才古玉發光的事情,像一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。我隱隱覺得,這塊古玉,可能會改變我在荒沙星的“茍活日常”。
回到自己的宿舍——一個只有五六平米的小房間,里面只有一張床、一個衣柜和一張桌子。我脫掉防護服,坐在床上,仔細看著手腕上的古玉。玉還是原來的樣子,沒有任何變化,可我知道,它已經不一樣了。
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,夢里,我又看到了那道淡金色的光芒,還有一只巨大的沙蝎,正一步步向我走來。
突然,我猛地驚醒,手腕上的古玉再次變得滾燙。我趕緊坐起來,打開燈,看著手腕上的古玉。這一次,古玉沒有發出光芒,而是慢慢化作一個淡金色的羅盤虛影,懸浮在我的手腕上空。
羅盤的指針快速轉動著,最后停在了一個方向。緊接著,一個機械的提示音在我腦海里響起:
“天命羅盤綁定成功,宿主:林峰。”
“解鎖初級能力——危險預警。”
“當前危險等級:低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,看著眼前的羅盤虛影,心里又驚又喜。原來,這塊祖傳的古玉,竟然是一個能綁定宿主、還能提供危險預警的“寶貝”!
我試著集中注意力,想著白天遇到的沙蝎群。羅盤的指針立刻轉動起來,指向了西北方向——正是今天我們遇到沙蝎群的峽谷方向。
我心里激動得不行。有了這個天命羅盤,以后再外出勘探,我就能提前感知危險,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,只能靠運氣保命了。
更重要的是,有了危險預警,我就能更安全地尋找資源,賺更多的積分,說不定還能在這個荒沙星上,活得更好一點,不再只是“茍活”。
我看著手腕上的天命羅盤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。地球已經成為過去,荒沙星雖然危險,但現在,我有了活下去的底氣。
從今天起,我的“茍活日常”,該結束了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星骸覺醒:我靠天命殺穿外星域》是作者“茉莉花俠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沙蝎林峰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荒沙星的“茍活日常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像無數細小的刀子刮在防護服上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。我靠在一塊滾燙的巖石后,扯了扯頭盔的透氣閥,一股帶著鐵銹味的熱流涌進鼻腔——這是荒沙星的味道,也是人類離開地球三年來,我每天都要呼吸的味道。“林峰!發什么呆?趕緊過來測水質!”,他正蹲在一個干涸的河床里,手里舉著水質檢測儀,屏幕上跳動的紅色數字...